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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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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也注意到彼此的不約而同,微笑地向她點頭示意,俊秀的臉有說不出的親善。 風煙移開目光,重又看向中庭的歌女,沉浸在曲子的意境中。 「原以為你不肯出來,沒想到不但來了,還聽了兩首歌。」司徒薯將去了皮的葡萄放到風煙的嘴中,即使對方表露出無需如此的表情。 「喜歡的話,我把這歌女買下,你想什麼時候聽就什麼時候聽。」 風煙這才看向身旁的人,眼中潛藏著厭惡。對他而言喜歡與佔有是同義的,根本不顧喜歡對象之間人與物的區別。這就是王者的心態嗎?總覺得昔天下眾人與萬物都歸屬他,都以他的意志生存。 「我要不起,她是個人,不是件東西。」她冷冷道。 「怎麼這麼說?」司徒暮感到她的不悅,想問清楚,但老管家跑了過來打斷了眾人花好月圓的興致。 「王爺,丞相大人正在前廳等您,說有要事相商。」 「我這就過去,你先帶他到書房。」司徒暮站起身,也沒有同在場的一國之君打聲招呼,便退席而去。 風煙不由得又看向司徒朝,見對方一臉平靜,心裡詫異之極。于情于理,司徒暮都應讓丞相先來花園見過皇帝,再當著皇帝的面商議國事,以證明自己並無與朝臣勾結篡位之心。但已權傾天下的人根本不願做這種多餘的掩飾,絲毫不給皇兄一點面子,而更奇怪的是, 被人看作是無能帝王的司徒朝連一點點不悅都沒有。「朕臉上是不是長了一朵花?」司徒朝微笑著問盯著他看的人。「……」風煙一下子理解不了他的幽默。「若不是長出一朵花,你為何這樣看著充一句。風煙笑了,對司徒朝產生了好感。「聽王爺說,是你救了我,大恩不言謝能說聲謝謝。」 「有什麼好謝的,總不能見死不救。風煙,這個名字很特別,而且以前朕也認識——名叫風煙的女子。」 那名女子多半是她母親吧,風煙不以為意地笑笑。 「朕能問你件事嗎?」 「什麼事?」 「為什麼要逃跑呢?朕還從未見過皇弟對哪個女人像對你這般在乎的。」司徒朝這幾天來最想知道的就是這件事,純粹出於無聊的好奇心。能不好奇嗎?是他那只講國事不通感情的皇弟做出這樣的事。 「不想被他囚禁在任何一個地方。」 「囚禁?王府不好嗎?看他對你的樣子,說不定會讓你當王妃。」 「那才叫倒霉,一輩子被關在這座枯燥的園子內,吃飽了等死。」 司徒朝笑出聲來,他不是第一次聽人這樣形容王妃過的日子,以前曲亦歡也說過這種話。 「不如改天進宮看看吧,皇宮比暮王府總是大些,朕同你一塊兒釣魚。」 到皇宮釣魚?一個皇帝的自由就是在皇宮內釣魚?風煙苦笑,搖搖頭。 「他不許我離開王府半步。」 「可朕是皇上,不管他的權利有多大,這點還不能忤逆朕。但話說回來,真希望不要當皇上,可以出宮釣魚啊。」 「你……」她被他的感歎震住,多少有些明白他能漠視司徒暮囂張的原因了。 「叫朕司徒朝吧,我們也算是志同道合的夥伴不喜歡皇宮,都想去外面的世界自由生活。」 「為什麼不讓位給司徒暮呢?」 「他想要的就會盡一切自己的力量去獲得,而不屑別人讓給他。朕若自動讓位給他,他一定不會要的。」 司徒朝無奈之極,他這個皇弟的個性真是難琢磨。 蠻不講理的個性,風煙也很無奈。 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歎口氣,隨後又都為這分默契笑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皇帝。」「是讚賞還是嘲諷?」「你說呢?」 歡快的氣氛彌漫于初相識的兩人之間。比起司徒暮來,司徒朝與風煙更能彼此瞭解,因為至少他們都不願為不著邊的名利權所累。 」明天朕派人來接你進宮,放心好了,皇弟一定會答應的。我們的關係並沒有大家想像的那麼糟,好歹我們也是自一個娘胎出生的。相信嗎?小時候他還為朕同別的王子打架。」 「今晚的月亮很美。」風煙顧左右而言它。她不想牽扯司徒暮的過往,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她不想瞭解,在她的心中,他只是一個囚禁她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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