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余宓 > 釀誘冷商王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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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慌慌。他一直在找她?為什麼? 瞧她難以理解的樣子,葉元得的思緒一下子回到過去,緩緩的開口,「我愛她,只要能討她歡心,我什麼都願意去做,但是為什麼她要背叛我?」 「胡說!娘親根本不愛你,何來背叛?」她激動的反駁。 他輕笑,「不是想否認她是你的娘?」 她緊抿著唇,緊握的拳頭顫抖。 「就算她不愛我,她也曾說過會留在我的身邊。」他眯起眼,語氣陰森,「只要說了,就是承諾,不是嗎?結果她還是逃離我的身邊,甚至還愛上別的男人,生下你這孽種!」 「你……」對上他的眼,她的頭皮一麻。 他仿佛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表情陰沉扭曲。 「我可是葉元得,怎麼能允許自己被女人耍著玩?就算死,我也不會放過她的。」 「所以才會找藉口在她身上安上罪名,將她逼上死路,而且窮追不捨也要殺了她?」柴明湘氣憤的接話,「這是什麼樣的愛?你說謊,你根本不愛她,你只是自尊心受傷,想從她身上討回公道罷了。」 因為他的執念,她的家毀了,還過了一段悲涼的日子,她怎麼能不怨他? 「卑鄙小人!無恥混蛋!」葉元得忽然大笑,揚起眉頭。 「卑鄙?無恥?」他湊近她,大手撫摸她的臉頰。「是,我就是。要不要讓你知道我接下來還會做什麼更卑鄙無恥的事情?」 「你想做什麼?」她欲往後退,而他的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愛不到她沒關係,有你也行。」她與年輕的柴玉令一模一樣,如同當時他看見她的第一眼,如此美麗又純真。他的眼底有掩不住的迷戀。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的臉色慘白,發現他的眼神十分詭異。 「葉元得,你瘋了嗎?我不是娘,不是柴玉令,你別……別把我當成她!」她終於明白他的想法,一股恐懼爬上心頭,推開他的手,站起來,逃向房門。 「想逃?可以。如果你想看李悅承死的話,就逃吧!」冷冷的嗓音從她的背後響起。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飛快的轉身,神情充斥恐懼。 「皇上懷疑李悅承有勾結敵國之嫌,現在正派官兵要將他押入大牢呢!」他一點也不怕她逃走。 她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光,一顆心頻頻顫抖,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胡說八道,悅承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他訕笑,而她恍然大悟。 「是你!你陷害他!跟當年陷害我娘親一樣。」她奔上前,用拳頭捶打他,卻反而被他摟入懷裡,動彈不得。 「陷害?他確實有做這件事,我只是向皇上據實以報。」 「什麼?」 「李悅承買下林知府手中的那塊地,是想要用來做為收容敵國人民的地方,當成叛變的秘密聚集地。」他不疾不徐的說。 「葉元得,這種荒唐的話你也說得出口?」她倒抽一口氣。原來他放棄買那塊地是想要用這點作文章,在悅承身上安上罪名? 「有林知府的證詞,我怎麼會說不出口?」 「皇上……皇上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若不相信,如今會派官兵去捉拿他?」葉元得的眼神陰狠,「丫頭,你太低估我了。」 「即便皇上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查得水落石出,你少得意。」她痛恨他的陰險,忍不住反譏。 「若能夠查得水落石出,你娘親為何到死都還是待罪之身?」感受到懷中的人兒發顫,他得意的笑了。 「不同……娘親不過是一介毫無力量的平民,只能任由你這種人宰割,但悅承不同,他一定有辦法脫離危險,證明清白。」她不會因此認輸,絕對相信李悅承。 「你可知道就是他不同,皇上才會相信我的話?」 「你說什麼?」她咬牙,瞪著他。 「李悅承確實是棘手人物,無論我想怎麼整治他,他都有辦法死裡逃生,甚至用錢來向我耀武揚威。」 他可是皇上眼前的大紅人,要什麼有什麼,原以為揚州那塊地也是手到擒來,沒想到會殺出李悅承這個程咬金! 李悅承家財萬貫,為了那塊地,即便擲出千千萬萬的銀子也不眨眼,而他卻還必須到處籌銀調度。 結果,李悅承竟敢暗地阻擾他的籌措之策。面對林坤系,他無法一口氣允諾付清,簡直丟盡顏面。 他這個官居然還輸給一個商賈? 「身為第一富商,他確實厲害,厲害到連皇上都嫉妒。」葉元得眼露凶光,「人人都稱李悅承是地下皇帝,你說,聖上聽了做何感想?這時候我只要說個幾句,即使他無罪,也會有罪。」 柴明湘萬萬沒想到葉元得會卑鄙到這種程度,眼眶盈滿淚水,「你究竟想做什麼?為了那塊地嗎?如果悅承放棄,你肯罷手嗎?」 「我的確很想得到那塊地,畢竟得到那塊地,即能得到龐大的利益,不過……當我看到你的那一刻,任何事物都比不上你。」 大手輕撫著白淨的小臉,從她眼中窺探出驚恐。「我做到這個地步,全是為了得到你。」 失去柴玉令讓他痛苦一輩子,而今遇上華湘,絕對不可能罷手。 若不採取這種激烈的手段,李悅承不可能放棄她。 「葉元得,你是個瘋子!」她失控的嘶吼,「你都已經可以……可以當我爹了,竟然還說出這種話?」 他被激怒,陰狠的瞪著她。 「我為了你,這一生還未娶妻,你竟敢罵我是瘋子?」他是多麼深愛著她啊!不准任何人踐踏他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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