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余宓 > 釀誘冷商王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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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又是仰慕已久的首富,擔心是理所當然的,可是為何這種擔心多了害怕? 害怕他受傷,恐懼他的安全……她緊抿著唇,不明白自己複雜的心情。 「哎,這酒涼了,你出去時,順便溫一溫。」坐在李悅承身邊的女子指著酒瓶,朝柴明湘說道。 柴明湘盯著那雙纖細的手在李悅承的身上恣意移動,俏臉一垮。他衣服底下的身材多健碩、結實……可惡!她都沒摸過,那女人憑什麼摸得這麼爽快? 而且他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也沒揮開那女人的手,擺明很享受。 思及此,一抹酸味竄入她的心頭。 哼!她擔心這色魔做什麼? 反正他受傷,身邊還有美人伺候,說不定還可以使出苦肉計,讓女人心疼,就此愛上他……呸呸呸,什麼爛戲碼? 「是。」她揚起虛偽的笑容,拿起酒瓶,打算離開這充滿胭脂味的廂房,同時暗忖,管你會不會危險,知道你的目的就好啦!買地嘛…… 走出房間的她,沒有注意到李悅承熾熱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身上。 柴明湘走下樓,來到後院,拿著酒瓶要去溫熱。 春天的夜晚有些涼,讓她不禁抖了下肩膀。 後院的花朵盛開,飄出濃烈的花香,香氣縈繞在她的鼻腔,稍微消除煩躁的情緒。 「啊!奇怪耶!那女人的手幹嘛一直摸著他?」她哀號,忍不住把心中的怨恨傾紮而出。 原來心情煩悶的理由是這個。 此時,一道嗓音響起……「腳怎麼了?」 她嚇一跳,猛地轉頭,赫然瞧見李悅承站在身後。 「你……你走路……走路幹嘛不出聲?」這男人是仗著武功好,走路不出聲,想要嚇死她啊? 她拍了拍胸口,順口氣。 「你不在房裡享受軟玉溫香,跑到後院做什麼?該不會美人太熱情,難以消受,才跑來吹風?」她的語氣揶揄中帶著醋意。 李悅承顯然沒有聽她說話,沉聲的問:「腳怎麼了?」 這位悅承大爺真的很唯我獨尊,只問自己想問的,完全不在乎她!她惱怒的瞪著他,不悅的開口,「被熱酒燙到啦!」 「擦藥了沒?」他的視線不曾離開過她的腿。 「當然,我可是很愛惜自己的。人已經長得不漂亮,連皮膚都燙爛,有誰敢娶我?」 李悅承眯起眼,冷哼一聲。愛惜自己?那之前他救她是救假的羅?俊顏一沉,「既然腿受傷,不回房休息,愣在這裡做什麼?」 她拿起手中的酒瓶晃一晃,「大美人說要溫酒啊!」 「不用溫了,他們等一下就要回去。」 「是嗎?」她聳聳肩膀,「那就不去羅!」 「回房歇著。」她搖頭,「我可是掌櫃,時候還早,得回前頭去忙。」 「交給小二。你不是時常拋下客棧,往我的房裡跑?這時候還提起客棧,可不怎麼有說服力。」 「喂,我哪有……」好吧!他說得沒錯。「最近的確是常把工作丟給小二,但我還是很負責任的,懂嗎?」 她努力替自己辯護,希望洗刷在他心中她總是衝動又莽撞的形象。 「少囉嗦,回房休息。」他拉著她走,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直到她喊疼,才驟然停下腳步。 「欸……你走這麼快,我跟不上……唉,真累人。」她順口氣,因為腿疼而眼眶泛紅。 看著她的腳,他轉過身,蹲下來。「上來,我背你回房。」 柴明湘詫異的看著他的背,心頭一熱,卻顯得不知所措。「悅承大爺,你犯不著這麼做,我可以自己走回房間。」 「不親自帶你回房,你肯定不會乖乖的休息。」他的表情不自在,俊顏難得變紅。「你要讓我一直像個木頭一樣蹲著?快點上來。」 她猶豫不已,內心掙扎。他的背看起來好溫暖……其實她真的好累,好想要向人撒嬌,如今他主動借出他的背,該照他的意思撲上去嗎? 「啊!不管了。」衝動還是戰勝理智。 當柴明湘要靠上去時,鄭紹信和兩位姑娘的身影乍然出現。 她急著想要跳開,李悅承察覺她的舉動,雙臂往後一扯,硬是讓她趴在自己的背上,接著站起身,穩穩的背著她。 「我是不是酒喝太多,眼花啦?承爺竟然背著姑娘?」 鄭紹信一臉不敢相信,伸出手,揉著眼睛。「這姑娘不是方才的柴掌櫃嗎?」 柴明湘尷尬極了。「是因為我的……」 「與你何關?快回去。」李悅承冷冷的開口。 鄭紹信不怕他的臭臉,看到他第一次待女人這麼好,感到有趣。「小紅啊,你不是說承爺對你有意?怎麼他背的人不是你,而是柴掌櫃?」 名為小紅的女子正是方才依偎在李悅承身邊的人,美麗的臉龐刷白,似乎難以接受自己會輸給這名皮膚黝黑、貌不驚人的丫頭。 「鄭紹信,有時間在這裡廢話,不如回去研究該怎麼幫我談這宗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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