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余宓 > 盟主好難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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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離開他的懷抱,穿上衣衫下床,從放在椅子上頭的包袱裡拿出一本書冊,又回到床上。 「還記得我從何原東那裡拿走的武功秘籍嗎?」 「就是它?」他面帶訝異。「這就是大家搶破頭的武功秘籍?」 「怎麼了?」她不明白地看他一眼,又看著手中的書冊。「說是武功秘籍,可是我翻了翻,上頭寫的完全狗屁不通。」 「是狗屁不通啊,我的確是胡謅的。」唐問清立即接著道。 「你?」這下換她睜大了眼。「這該不會是你寫的?」 「嗯,幾年前有陣子練武練得有些煩,隨手胡亂寫些東西,後來也不知道丟哪兒去了,沒想到會流傳至江湖上。」真是不可思議。 徐代晴愣住,「真的?那何原東到底是怎麼練功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 她想起何原東眼神渙散,說起話還顛三倒四的模樣,歎了口氣。「恐怕是按照你寫的秘籍亂練,走火入魔,才輕易被我解決。」她搖搖頭,接著說:「雖然是假秘籍,不過江湖中人可是虎視眈眈,不如拿來好好利用。」 「你是想拿武林秘籍當誘餌,召集對此有興趣的人攻入南天門?」 「是。」 「好辦法!我本來就想召集江湖中人殲滅南天門,而今有武林秘籍為藉口,一定能引出更多好手。」 「到時候你率領他們前來,自然能夠分散南天門防備的人手,直取南淳河性命。」 「這麼說來,你也用不著回去,只要我殺了南淳河拿解藥就行。」唐問清不打算讓她加入殲滅南天門的計劃。 「清哥哥,只有我最清楚南天門,我得先佈署一切好接應你呀!」 她的考慮有道理,但他實在無法見她涉險。 「代晴……」 「有清哥哥在,我會沒事的。」 「那要我等多久?」 「七日。」她必須先讓南淳河放下戒備。「最遲七日,七日內我會想辦法向你通風報信,若沒有消息……」 「什麼叫沒有消息?」 「南淳河生性陰險,為人狡詐,南天門各處都是他的眼線,我沒有把握能夠向你通風報信。」 「代晴。」光聽他的心就痛。 「七日而已,這幾天就當我出了趟遠門,嗯?」 唐問清繃緊了臉,一句話都不肯說。 「夫君呀。」她溫柔地喚著。「夫君,就聽代晴一次,好嗎?」 「我哪一次不依你?」 「所以囉,再依我一回嘛。」 唐問清深吸口氣,情緒複雜。 徐代晴知道他心軟了,握住他的手。「答應我,未到期限別輕舉妄動。」 「知道了。」他不得不妥協。 *** 七日已到,徐代晴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唐問清眉頭深鎖,四周嘈雜的聲音卻一點也聽不進去,俊臉滿是陰沈。 他信守和她的承諾,在她回去這段日子召集各路好手商量攻破南天門一事,但如今已是第七天,卻毫無她的消息,他總覺得不安。 南淳河究竟是以何種方式監控她?她怎麼會無消無息!唐問清擔心又憤怒,迫不及待想去找她。 此時,江湖上各路好手全聚集在這間客棧裡。 「盟主,真是南天門的人拿走了那本武功秘籍?」其中一名男子詢問道。 唐問清回過神,緩緩地點頭。「沒錯,不僅拿走武功秘籍,還殺了盟元派的掌門人。」 「聽說是向日派委託南天門的?」 「盟元派和向日派的恩怨不是外人可插手,但南天門作風狠毒,是江湖中的敗類,已經有不少無辜之人慘遭毒手!」即使唐問清心煩意亂,仍沒忘記正事,清楚該以何種方式說服這群武林高手團結。「身為武林盟主,我感到憂心忡忡,但憑我一人之力無法對付高手眾多的南天門,是咱們該團結的時候了。」 聽到這番慷慨激昂的話,眾人齊聲叫好。 「盟主說得是,南天門作惡多端,早就該受到報應了!」 「既然是盟主的吩咐,咱們必定團結一志,消滅南天門!」 「對對對,消滅南天門!」 這時,一名男子匆匆忙忙奔進來。 「盟主,據方才打聽到的情報,明天南天門有喜事。」 「喜事?」唐問清眯起眼。 「是,南淳河的兒子南嘯時明天要拜堂成親。」男子不屑地撇嘴,「可真是個好日子啊,都不知道大難臨頭了。」 「可不是嗎?」另一人笑著說。 「盟主,咱們要不要在他們拜堂時進去大開殺戒?肯定很熱鬧。」 「好,大家準備行動!」唐問清握緊了拳頭。 「是。」 *** 氣氛一向陰沈的南天門因即將到來的大喜之日,到處貼滿大紅的雙喜,難得熱鬧。 徐代晴跟著南嘯時來到大廳,到處張望著,至今仍不習慣自己的身份。 之前,她一覺醒來,便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廂房,身邊的人告知她,這兒是南天門,是她從小生長的地方。 明明是自幼長大的地方,為何她半點熟悉感都沒有? 當時她不知該相信什麼人,是南天門的主子南淳河對她說,前陣子她因練武而頭部受到重傷,才會失去記憶。 她確實對他們沒有半點記憶,但見他待她極好,因此決定相信他的話。 南淳河坐在廳堂中,一臉滿意地看著兒子和即將進門的媳婦,嘴角揚起。 「晴,身子還好嗎?明日可是你們的婚禮啊。」他關心地問道。 「主子,晴已經恢復健康,多謝關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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