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余宓 > 火爆老公的逃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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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那晚安。」他層開眼笑,突然想起一件事,又喚住她,「對了,現在我很會跳土風舞。」 他得意洋洋地丟下這句話,跩跩地離開。 她怔住幾秒鐘才會意過來。 土風舞……想當初她還糗他是舞癡,如今他神氣的模樣惹她噴笑。 原來他很在意這點啊!呵……真有趣。 夏天的夜晚吹起涼爽的風,夏語香從公司走出來,準備回家。公司和家的距離不遠,五分鐘即可到達。 經過一個街角,她看見房子,想著和保母在一起的夏宣,便加快步伐,直到瞥見三口黑色的車子才停下來。 「這不是官律陽的車子?」 前天官律陽才回去臺灣處理公司的事務,有這麼快回來? 她感到困惑,連忙走近車子,透過車窗見到他靠著車椅閉目養神,她忍不住挑起眉。 回來不進屋,待在車子裡做什麼? 她伸手敲著車窗,察覺他沒反應,怔了下才開口,「律陽,官律陽!」 喊了幾次,他還是沒醒來,她覺得情況不對勁,更加用力拍著車窗,開始感到恐懼,心急如焚的當下,他才緩慢地睜開眼。 「語香?」他拉下車窗,看到她驚慌的神情,他一臉不解。 她深吸口氣,眼眶快速地泛紅。 「剛才我一直叫你,可是你都沒有清醒過來,我還以為你……」她的語氣顫抖。 當意識到他會出事時,她頓時六神無主,幾乎快崩潰,這才明白她有多愛他! 「你怎麼搞的?嚇死我了。」 他摸不著頭緒,瞧見她泛著淚光的眼眸,逐漸厘清現狀。 「對不起,我才剛搭飛機回來,覺得太累了才會睡著。」他還是看完一份合約才休息的。 「累成這樣?」她發現他的臉色蒼白,一向炯炯有神的眼眸失去光芒,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立刻摸他的額頭,登時表情丕變,「你發燒了!」 掌心傳來的溫度高得嚇死人。 「發燒?」他呢喃,疲憊地靠著椅子,「原來是發燒,難怪我覺得昏沉沉又全身無力。」 「你真是……有辦法下車嗎?我開車送你去醫院。」都是大人了,還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她的神情擔憂。 「不用這麼麻煩,睡一下應該就沒事。」他搖頭,懶得去醫院。 「睡一覺就沒事的話,幹嘛還需要醫生?你是發燒耶!廢話少說,快點下車,我們交換位子。」她立刻下達命令。 他偏著頭,因為發燒以及疲憊,模樣變得慵懶無比。 「語香。」他沙啞的嗓音輕喚著她。 她皺起眉,若不是知道他生病,她會以為他是在勾引她,「嗯?」 「你很擔心我?」好想知道在她的心中,他算什麼?是可以掇動她意志和心房的人物? 「當然。」她心急他的病情,毫不考慮地回答。 「為什麼?」相較之下,他氣定神閑,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什麼為什麼?我在乎你,所以……」話一出口,瞥見他高高上揚的唇角,旋即明白他的試探,「官律陽,都什麼時候了,還玩這招?」 「就是這種時候才要趕快問啊!」他微笑,一下車,立刻摟住她,「哎!我好累。」 聞著她的發香,所有的病痛都消失,只有幸福的感覺。 這兩個月以來,他多奢望能這樣抱住她,如今卻因為發燒而達成目的,可以稱為因禍得福? 被看穿心意,她有些惱羞,本想推開他,但聽見他略微撒嬌的口吻,她刻意築起的防備一下子卸除了。 「別說話了,去醫院吧!」她趕緊攙扶他坐上車,接著坐入駕駛座,馬上開車直奔醫院。 看過醫生之後,他正在急診室打點滴。 「好點沒?」夏語香坐在他旁邊,關心地問。 「其實沒有這麼嚴重,頭有點暈而已。」他停頓一下,又說:「臺北那兩天是下雨的,美國的天氣卻好得不像話,來回兩地一下子沒辦法適應天氣,加上忙碌才會感冒吧!」 「既然公司忙碌,為什麼還要三天兩頭來美國?誰要你來回奔波了?」她責備地看著他。 「你們在這裡呀!就算很累,我也想見你們,不這麼做,我會不安。」他垂下眼,「我會怕……你趁我不在的時候躲起來了。」 沒想到她的失蹤帶給他這麼深切的恐懼。她歎息,百感交集。 「回去吧!」 「嗯?」看著她,他以為是聽錯,訝異地問:「你說什麼?」 「我說回臺灣。」 深吸口氣,他的心大力抽痛。 她是在趕他回臺灣? 在懇切拜託她給他機會之後,她還是選擇不要他? 此刻,厲眸變得陰鬱,他立刻坐起身,「你就這麼恨我,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 這兩個月的相處,他認為她還是愛他的,否則他不會厚著臉皮纏著她不放,然而她趕他的話語令他傷心欲絕。 他不敢相信她會這麼狠,怒氣佔據理智,情緒霎時激動了起來。 「無論我怎麼做,你都不會原諒我?夏語香,你想用這種方式報復我?」 他的喉嚨開始不舒服,不斷咳嗽。 恨?報復?她一頭霧水,見到他激烈的咳嗽,馬上拍著他的背,「你冷靜點。」 「咳、咳!如果……咳咳……如果你無法接受我,我會、我會消失的。」他躲開她的碰觸,蒼白的俊顏繃緊。 「消失?」她眯起眼,總算弄清楚他為何會突然震怒,她無奈地歎口氣,「官律陽,除了留在我身邊,你還有哪裡可以去?」 「我可以……」他怔住,思量這句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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