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余宓 > 火爆老公的逃妻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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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尊心高傲的她恨他的背叛,不可能原諒他。和他的感情,早在他背叛時,便決定收拾乾淨。 那是一段讓她感到痛苦又悲傷的回憶,既然是回憶,就好好在過往中存著,而不該再次浮現吧? 她是這麼想的。 「我想找回我們的愛情。」 這句話再度傳入她的耳畔,猛地將她從回憶中拉回來, 多年後的今天,她瞪著重新出現在面前的官律陽,心情變得複雜。 他曾說過沒有愛,哪來的恨,當時是在開玩笑的情況下,但對照如今,確實是十分諷刺。 「官律陽。」夏雨香雙手環抱胸口,冷冷地喚著坐在沙發上的男子。 「小肉球睡了?」他淡然地問。 「嗯!」她的表情僵硬。 剛才官律陽強行和他們共進晚餐,礙于夏宣在場,她只能壓下怒火,等哄夏宣睡著,才來面對他。 「該來談談我們的事情了。」他看著她,決定和她說清楚。 「我們有什麼好談?」 「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不覺得不公平?」他沙啞的嗓音有著怒氣以及埋怨。 「公平?一個背叛者哪需要公平!」 「背叛……」他的表情驟然黯然,深深歎息。 這兩個字擊疼他的心! 「是啊!背叛,何況證據確鑿的事實,有需要聽解釋?」她揚起嘲弄的笑。 她會選擇直接躲他的原因就在這裡,不是聽聞,而是親眼目睹,再多的解釋,也不會抹去他和陳玉玲發生關係的事實! 當時她感到傷心欲絕,壓根兒不想見他。 「我沒有要替自己的行為解釋,只是想說清楚。」厲眸有滿滿的陰鬱。 「還有什麼好說清楚?」她親眼所見就是事實,不認為有什麼好說清楚。 他沉默了下,垂下眼眸。 「當時我喝醉了,根本不記得和陳玉玲做過什麼,醒來看見自己沒穿衣服,還以為你來過,直到找不到你,才覺得奇怪。後來在公司見到她,才記起曾將她當作是你……怎麼上床的,我真的沒有印象。」他瞥見她冷著俏臉,無奈極了。 「陳玉玲雖然沒有言說,但她的態度讓我知道,我確實是犯下大錯。」他後來知道陳玉玲對他的感情,當下即表態他們之間不可能,沒多久,她便離職。 「我不是要辯解自己沒做錯事,只是希望你能原諒我,拖到現在才說,不是我的本意。」 失去夏語香的那段日子,他過得亂七八糟,完全不像個人,不但磨去他的霸氣,連暴躁的性格也收斂不少。 夏語香盯著他愧疚的神情,雙手環抱胸口。 當然不是他的本意,是她氣憤之下直接消失的關係。 這幾年她有想過要聽他的解釋,甚至覺得自己的作法太狠毒,可一想到他曾和陳玉玲纏綿過,就心如刀割。 她恨他,因為愛得太深。 倔強的性格讓她無法回頭,於是躲了三年。 而今他提起這段過往,並沒有因為沒記憶,就不承認和陳玉玲發生關係,如此坦率的認錯,讓她的心情變得複雜。 照理埋怨的心,不可能動搖於他的認錯,但相反的,她竟對他產生同情。 她抿緊唇,思緒混亂。 他緩緩地開口,「這三年,你在哪裡?」 三年音訊全無,那是幾乎快逼瘋他的可怕日子。 她沉默了下,才啟唇,「智利。」 「智利?」他怔住,沒想到她會躲到這麼遠的地方。 「事實上目的地是南極。當時有位朋友是研究極地的,剛好要去南極,我想這是個好地方,你一定找不到,所以跟著去了。」 她頓一頓,又說:「其實我老早就想去南極看一看,沒想到有機會去卻懷孕,只好在智利住下來。」 回想那段日子,她一方面傷心欲絕,一方面對即將報到的孩子感到興奮,複雜的情緒曾經讓她恨得想掐死官律陽。 後來才明白那是產前憂鬱症。 「這三年我去過好幾次南極,看著企鵝以及被破壞的臭氧層,突然覺得我的心痛不值得一提。」她冷冷一笑,佯裝無所謂地看著他,「當我可以不在乎你時,就是我回臺灣的時候,很高興我成功了。」 他凝視著她帶有敵意的眼神,心房一陣刺痛,「你不在乎我?可是我卻找了你三年,我瘋狂的尋找你的下落,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是他造成她離去的結果,但並不願意失去沒有她的日子啊! 無論以前或現在,他從未忘記對她的愛情,只是過太久,連承認的勇氣都消失了。 她咬牙,因為他失落的神情而心口發疼,她慌張地別開眼,「我承認是刻意躲你,後來我回來臺灣,難道你會不知道?」 他是背叛者,她怎麼還會蠢到為他影響情緒?夏語香,清醒點! 「如果有心,會不來見我?」 「不是不見你,是在這三年已經失去勇氣。」他的唇揚起一抹苦笑,一手抹臉,「剛開始,我急著找你,想要和你說清楚陳玉玲的事情,卻找不到你,一年一年過去,我從焦慮傷心變成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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