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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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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要幫你的。」她淡然一笑。 「我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法。」太卑鄙了吧!他悻悻然地道。 「你該感謝我不是嗎?這麼一來,你跟甯兒朝夕相處,進展應該很快。」 「你是真心要幫我?」無論如何,他實在很難相信這個外表柔弱,內心卻陰毒的蛇蠍美人。 「當然。」她笑他仿佛問了個蠢問題。「不然我怎麼回雲霞山居,我可沒時間陪你耗。」 說穿了,她是巴不得儘快擺脫他。袁睿沉下臉,不知為何,獨自生著悶氣。 太不像話了!穀函月氣得咬牙切齒。 「你說少爺又命人做新衣裳給甯兒?」 「是。」管家點頭,也是一臉的憤慨。 穀函月拍桌大怒。袁睿到底在想什麼?居然對一個丫頭這麼好?好到鏢局裡的每個人都不禁要懷疑這兩人的「關係」。 新婚才月餘,他就做出這種事,而且還一點也不避諱,這叫她那剛進門的媳婦兒如何做人? 莫非她這兒子瞎了眼,明明有個這麼嫻慧清麗的妻子,卻不懂得去疼愛,反而喜歡上甯兒那個傻乎乎的丫頭。反了,真是反了! 「不成,我不能允許那小子再這麼荒唐下去!」她怒道。 「夫人,您是該想點辦法了,連奴才都看不下去了,這少夫人溫婉和馴,少爺卻這麼對待她,下人們每個都替她抱屈!」管家忍不住仗義直言。 「我不會讓他這麼胡來的。」穀函月下定決心,該是她這當家主母展現魄力的時候了! 袁睿和宋雨脈兩個人是能避開彼此就絕不碰面,可是每日的晚膳是怎麼也避不掉的——一家三口端坐在餐桌前,氣氛十分詭講。 「娘,我幫您再添些湯吧。」雨脈還是維持著好媳婦的乖巧形象。 穀函月注意到她已不再招呼袁睿。這是當然了,她心想,就算肚量再大的女人恐怕也不能容忍丈夫這種行為吧,也難怪她不搭理睿兒,她替這媳婦感到心疼。 「對了,睿兒。」穀函月以閒聊的口吻問道:「怎麼最近很少看你出門押鏢?」 「最近都是些尋常的案子,讓鏢師們去處理就行了。」 「那知府大人那趟鏢呢?大人不是要求秘密進行?絕不能出差錯。」 袁睿眉一挑。娘在用膳的時候提鏢局之事頗不尋常,似乎有什麼目的。 「那趟鏢我自己跑,不帶兄弟。」 「你什麼時候出發?」 「就這二天。」 「這趟去京城,恐怕也得十天半個月吧?」 「嗯。」 「雨脈,睿兒跟你提過要離家的事嗎?」穀函月突然頭一轉,對雨脈問道。 「啊?」她怔了一下。「不……沒有。」 「睿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要離家十天半個月的,也沒向自己的妻子交代一下?」 我幹嘛跟她交代? 他去那兒關我啥事? 袁睿跟雨脈相覷一眼,當然,心中想的都沒說出口。 「是我不對。」 「為了鏢局之事,出遠門也是應該的。」 二人的演技已達爐火純青的地步,各自說完場面話,低頭又吃著飯。 「我說睿兒,不如這趟你就帶雨脈同行吧!」 「啊?」 「什麼?」 兩人異口同聲喊道。 「娘,您開什麼玩笑!」太荒唐了。 「是啊,娘,相公出門辦正事,帶著我不方便吧!」 「有何不可?」穀函月氣定神閑,看來是有備而來。「既然這趟鏢是秘密行動,帶著妻子同行正好掩人耳目,不是嗎?」 「不好吧,娘,我怕……」 「雨脈,你儘管放心,一路上有什麼事,睿兒都會保護你周全的。」 「不是這個,我是怕誤了相公的正事。」糟了,宋雨脈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會呢?身為武揚鏢局的媳婦,你也該多瞭解一下這些事。」 什麼嘛,她才不要,反正她再不久就要回雲霞山居了。她暗瞪了袁睿一眼,示意他幫著說些話。 「娘!您別胡鬧了,這趟鏢很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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