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語綠 > 少主的玩偶 > |
| 三十一 |
|
|
|
他很慢很慢的放下叉子,雖然他此刻心跳得很快,但他的表情卻完全看不出來,他很鎮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說,這是一家附近的咖啡館做出來的?」 「是的。怎麼樣嗎?」 「那家咖啡館叫什麼名字?有沒有地址、電話?做這個料理的人是誰?她現在在不在這裡?」 有點被藤堂貴之一連串的問題嚇住了,臺灣的負責人愣了一下才回答。 「咖啡館叫做關外。我應該有它的名片,不過要找一下。 「他們的人在酒會前有來,不過應該送完貨就回去了。」 「把它的資料找來給我。現在、立刻、馬上。」 「咦?可是——」這件事情有這麼重要嗎? 「我說現在!」 「是……是的。請您稍等一下。」 藤堂貴之捏緊了拳頭。 不可能認錯的。那是雪做的,絕對是她。不可能有這麼相似的…… 就算不是雪,他也要親自去看一下,把事情搞清楚。 「來……藤堂總裁,我把那家咖啡館的名片拿來了!」 匆匆忙忙奔回來的男人喘著氣,把一張名片交給藤堂貴之。「啊……藤堂總裁……你要去哪裡?酒會才進行到一半哪!藤堂……」 再怎麼喚也喚不回來了。藤堂貴之一拿到這張名片就轉身大步走出去,留下一臉愕然的臺灣負責人。 「難道……藤堂總裁對於餐飲業也有興趣?」他只能百思不解的喃喃自語。 根據名片上的地址,藤堂貴之搭的計程車讓他在一個小巷弄裡下車。 巷子不大,剛好又是垃圾車來收垃圾的時間,顯得特別擁擠。他為了避開一個匆匆追趕垃圾車的冒失行人,而被擠到某家店面的騎樓裡。 突然之間,他看到了古初雪。 那是她嗎?五官明明就是她……可是……他幾乎認不出她了…… 頭髮剪短,皮膚變黑了,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她,看起來完全沒有他記憶中的那種娃娃般的易碎感。她跟一個男人各抬了一包看起來有相當重量的黑色垃圾,正等著垃圾車靠近。 藤堂貴之愣在當場。 他不敢相信她會變這麼多。首先是那條褲子——她以前從不穿褲裝的。然後該死的——是誰准許她剪掉長髮的?! 然後垃圾車靠近了,她抬起垃圾袋往垃圾車上丟,那袋子太重,她還顛躓了一下。她身邊的男人問要不要幫忙,她微笑說不用,咬牙把袋子丟進車裡。 震懾與憤怒將他淹沒。她竟然在做這種苦工?!她何時需要做這些的?!從小到大,她都是被嬌貴的照顧著、細心呵護著、捧在手心疼著的人兒……為什麼她要這樣作踐自己!? 他想要立刻沖上前去,質問她。可是正在他跨出一步的時候,看見了她身邊的男人不知道對她說了什麼,她仰頭大笑。 那個笑讓他僵住了。 他沒見過她那樣笑。印象中,她不是像個瓷偶似的面無表情,就是哀戚的流著淚。就算是在他們最親昵的那段時間,她迷戀的看著他的眼神裡,也總是不經意的帶著擔憂。 而她此刻的笑,燦爛的刺眼,快樂的可恨。 他既憤怒又驚恐,直覺自己已經失去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卻無力挽回。 就在藤堂貴之怒視著她跟那個男人的時候,初雪與那個男人已經轉身進入關外…… 當初雪第二次往身後望去,阿文忍不住問: 「你在看什麼?」 「不知道。好像有一種有人在看我的感覺……」那感覺令她很不自在。 「咦?」阿文也轉身看,可是沒看到什麼奇怪的人。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初雪歉然的說。「走吧!我們回店裡。」 店裡客人不多,只有幾個上班族佔據了角落的一桌。而思佳在後面洗碗盤。 「對不起,還要你幫我們倒垃圾。」 「這不算什麼,本來就是應該阿貴要做的。這傢伙又不知道摸魚摸到哪裡去了。」阿文搖頭歎息。 「沒辦法。今天是真的比較累。我看這是他這幾年以來工作最辛苦的一天了。」 阿文低頭看表。這已經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幾次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