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語綠 > 癡情惡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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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牙,任江家的管家——林伯帶她上樓。還好現在江克宇並不在家,現在她實在沒有力氣去面對他。 她隨著林伯的腳步停在一個巨大房間的門口,她訝異地睜大眼。這是整棟豪宅的主臥房。 她懷疑地皺眉。 「林伯,你弄錯了,不是這間吧?」 林伯點點頭。「沒錯的,沈小姐,少爺交代的,你和他住同一間房。」他不再贅言,匆匆將芝晴的行李搬進房內。 芝晴臉色刹地慘白,隨即憤怒地漲紅。他怎麼能這麼做!?他的行為豈不是召告天下她和他的關係匪淺。他的下人們會如何議論她?如果他是要羞辱她,她承認他做得好極了,她現在只覺得充滿憤怒和羞恥。 她的臉色想必十分嚇人,只見林伯一言不發地逃出房門,將她一個人留在寬闊的房內。 芝晴麻木地巡視這間臥室,光滑的楓木地板上裝飾著長毛地毯,深色的衣櫃和高大的四柱大床顯然都是名貴的古董。她困難地咽了口口水,羞赧地把目光從床上移開,走進相鄰的浴室。 現在她需要洗個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巨大的浴缸吸引她的目光。這浴缸足以容納兩個人,浴缸上方是一扇天窗,月光自上灑迤而下,在磁磚上跳躍著。看來是那麼清涼、舒適又奢侈。但不管這個牢籠再美、再舒適,它始終是個牢籠,一個她無力改變或掙脫的牢籠。 她走出浴室,眼底再次蓄滿憤怒。 她沒想到會看到他,她瞪視著斜倚在門邊的江克宇,他的臉上充滿嘲諷的笑容。 「滿意你的新房嗎?沈小姐。」 她看著他的眼眸迸出火光。「你搞錯了,我不想和你同房。」她抬高下巴,倔傲地睇著他。 他眼中閃著殘忍的惡意。他大步走進房內,芝晴覺得寬廣的臥房刹那間變得緊窒,他高大的身影聳立在她面前,令她不自覺地退了一步。 江克宇冷冷地說。「你沒有選擇。你要記住,從今天開始,一切都得聽我的。」 他殘忍地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望進他眼中的決心。 「很快的,江浩就會知道你並不是他理想的新娘,他會知道在你美麗的外表之下,根本不懂得貞節為何物。」 芝晴瞪著他,憤怒的紅暈燃燒她的雙頰,美麗的眼眸射出殺人的光芒,使她更顯明豔照人。 他俯視她許久,臉上的神情深不可測。忽然,他放開她,令她險些跌坐在地上。 「你放心,我說過不碰你的。」他譏誚地泛起一抹冷笑。 她警戒地看著他神色自若地扯開領帶,並開始解開襯衫。 「你在做什麼?」她尖銳地問。 他頭也不回,繼續脫下全身的衣物,直到只剩一件貼身衣物。她窒息地看著他雄壯、陽剛而又英俊的身體。羞愧地別開眼,對自己突如其來的臉紅心跳感到羞憤、難堪。 他是故意的,她忿忿地咬牙。他故意用那種視若無睹的態度羞辱她,而她拒絕屈服。 她惡狠狠地瞪著他走進浴室的身影。 如果他能那麼不在乎,那她也能。她絕不讓他看見她的懦弱。 她負氣地將自己拋在那張大床上,瞠大雙眼,毫無睡意。這張床有他的氣味,他獨特的淡淡古龍水味,她發現自己又不爭氣地被他的氣息所困擾。她將自己埋在床單中,試圖逼自己不去在意。 浴室傳來的沖水聲打亂她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緒,她不由自主地想像起他在浴缸的樣子,再一次覺得窒息。 芝晴全身緊繃地縮在大床的一角,她實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種折磨。 須臾後,他在她身旁躺下了,她腦中警鈴大作,全身僵硬。她必須用盡力氣才不至於驚叫出聲。 他沒穿衣服!該死的! 她的皮膚清楚地感受到他光滑肌膚底下結實的肌肉。她一動也不動地僵硬著,雙手緊握在身側,克制著自己想甩他一耳光的衝動。她雙眸緊閉,拒絕洩露出她的恐懼和羞愧。 江克宇看著芝晴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漲紅的俏臉,感到一陣強烈的渴望在他身下燃燒。 知道他對她的影響,奇異地煽動他內心沉藏已久對這個女人的渴望。天知道躺在她身側是多麼痛苦的折磨,他是瘋了才這樣虐待自己。 他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是地淡淡的發香不斷刺激他的感官,他根本止不住身體的反應,他唯一想做的就址翻過她的身體,立刻佔有她。 他咬住牙關,心裡大聲詛咒自己,強烈的欲望不斷使他額頭冒汗。該死!他把自己關進怎樣的煉獄之中!如他所料——他一夜無眠。 芝晴實在搞不懂江克宇到底要怎樣。她歎口氣,在梳粧台前呆呆地瞪著鏡中的自己。 三天了,她住進他家有三天了,但她真正見到他的時間則少之又少。他總是很晚才回家,直到她已上床陷入沉睡時,才依悉感覺到他進門、沐浴並上床。 早上,他則在她起床前就走了。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若不是枕上仍留有他的氣味,她幾乎要懷疑他有沒有回來過。 他似乎住躲著她! 芝晴搖搖頭,嘲笑自己的可笑。若是他要躲她,又何必大費周章地讓她住進他家。 但他的計劃似乎已經開始產生效果了。芝晴頭疼地揉揉太陽穴。昨天在劇場,已經有一大堆媒體爭相採訪她住進江家的新聞,令她不勝其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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