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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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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她有什麼缺點,只能說她太過坦率、莽撞,視禮教為無物,才會引起這麼多非議。 想到這裡,突然被自己的思緒嚇了一跳,什麼時候開始他競這麼喜歡她了!?剛剛有那麼一秒鐘,他幾乎忍不住要擁抱她了。 是!他不但想抱她,還想把她藏在任何人也找不到的地方,將她囚禁起來,只供他一個人享用…… 天!他真是瘋了! 「夫人,我好痛苦……」有個士兵向莊凝伸出於。 她匆匆走向他,想也不想就把手放在他額上。 「你發燒了。」葒凝皺起眉。「別慌,我去叫大夫過來!」她柔聲安撫他。 叫來大夫之後,葒凝開始用沾濕了的冰涼布巾為那傷兵擦拭。 陸皓騰見到這一幕,立刻雙眼冒火。她居然用那雙撫摸他的手去碰別的男人! 「夠了。」他幾個大步沖到她面前,一把搶走她的布巾,將它丟在地上。「跟我回主帳!」 「你做什麼?」葒凝掙脫他的手。「你沒看見我還有事要做嗎?他需要我!」 他早該知道她絕不可能乖乖聽話的,陸皓騰狠狠地凝睇她,他想不到的是她竟敢在眾人面前公然反抗他!? 「回主帳去!不准你再出來!」他額上青筋暴凸,惱火地吼道。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握緊拳頭,眼中噴出怒火的朝他吼回去。 陸皓騰看她扭腰離去,那誘人至極的曲線竟立刻引起他的反應。 她的話回蕩在他腦中——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又惹他生氣了。」 當葒凝像一團狂風似地捲進主帳時,陸展逸斜靠在帳邊,眼眸進出一絲嘲弄又有趣的光芒。 「哼!我才不在乎呢!」葒凝忿忿地揮揮手。「反正他總是生我的氣,無論我做什麼,他都討厭我。」 展逸搖搖頭。 「他不是生你的氣,他是在生他自己的氣。」他的面容變得嚴肅,眼裡還有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懊惱。「他氣你對他的影響力。可能是爹的影響吧,大哥一向很重視責任感和道德觀,他從沒懷疑過自己對妻子的忠實,直到你的出現,擾亂了他……」 「我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力。」葒凝不信地嗤道。 展逸不語,但表情明顯地不贊同。 「我不管你和他之間如何,我只希望芸心能繼續安穩而快樂的生活下去。」 葒凝挑眉。「你很在乎她。」這句話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刹那間陸展逸臉上出現慌亂,她的話像一枝利箭刺穿他的內心,一種被看穿的難堪令他不禁紅了臉。 葒凝冷哼了聲。「分析別人很簡單,但牽涉到自己就不是那樣了。」 沒等他回答,她就轉身進內帳了。 她早知道再回到陸府,一切都會不同。 果然,一回府,他就不曾找過她。 山谷那段日子,似乎已經離她好遠、好遠了…… 除了他之外,府裡的人倒是漸漸對她親切了起來,連一向愛挑她毛病的陸老爺,也在聽完她是如何不顧一切地救了皓騰之後對她贊許有加。 但就算所有人都喜愛她,她依然是哀傷、鬱悶的,只因他,她在乎的只有他。 另一個令她哀傷的理由是她懷疑自己有孕了。從山谷回來以後,她的月事一直沒來,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他。 噢,他的家人一定會欣喜若狂,尤其是婆婆,可是茳凝卻猶豫著不敢說—— 因為她知道,讓她受孕是他唯一會進她房門的理由,一旦她有了,會不會他就再也不來找她了!? 鎮日困在這些惱人的思緒中,葒凝唯一的寄託和發洩就在每日固定的晨騎。她很珍惜在馬上騁馳的快感,因為她知道,一旦她肚子大得無法掩飾時,這項唯一的娛樂就要被迫停止了。 這日她方從馬房出來,正好遇見段芸心。 「莊姊,你又要出去騎馬了嗎?」她好奇地問,一跛一跛地走向她。 「嗯。」葒凝點頭。 段芸心打量著不斷噴氣的高壯馬兒,忍不住摸摸它光滑的毛髮,無比欽羨地說:「我好羡慕你喔,葒姊。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你一樣騎在馬上。」 那馬兒十分溫馴,甚至舔了舔芸心的手掌,讓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騎馬沒什麼的,只要你肯下工夫學,你也可以做到。」 「我不行。」芸心失望地癟嘴。「皓騰不會答應的。還行,我的腳……」 「胡說!」葒凝嗤道。「你的腿只是行走秸有不便,一旦上了馬,還不是跟平常人無異。更何況,你何必讓別人來規定你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 段芸心猶疑地眨眨眼。 「葒姊,你是說真的嗎?像我這樣也可以騎馬?跟正常人一樣?」 「有何不可?」 段芸心的眼眸整個亮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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