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語綠 > 霸龍諷愛 > |
| 二十 |
|
|
|
「住嘴!」他狂怒地吼道。甩開她忿忿地起身,披上衣衫,不再看她。 「我偏不住嘴!」葒凝赤裸地從床上坐起,眼底燃著和他不相上下的怒意。 「我說中了,是嗎?所以你心虛了,是嗎?」她熱辣辣地反擊。 陸皓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背對著她,葒凝看不見他的表情。他的胸膛起伏著,捏緊在身側的拳頭收了又放。 她的話對他並非全無影響的,是嗎?葒凝的心底有種模糊的希冀升起。 「你要我的,是嗎?」 他猛地回頭,嚴厲冷酷的眼對著她。 「我是要你,但對我而言,你和那些隨營的娼妓並沒有什麼差別。」在狂怒中,他忍不住口出惡言。 他的話像一個熱辣的耳光打在她臉上,葒凝的雙眸在瞬間瞠大,震愕地望住他。 天!為什麼他總忍不住要傷害她!? 陸皓騰心一揪,再也無法面對她,只得轉身大步離去。 自從那夜之後,陸皓騰不曾再出現在她房中,她知道他刻意在避開她。 葒凝沒讓自己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緒中,她不讓自己繼續等待一個不可能會出現的人。 這日她騎著馬沿著後山的小徑而來。在發現陸府馬房裡的各武名駒之後,騎馬成為她唯一的嗜好。 葒凝在林中的涼亭裡遇見段芸心,葒凝對她露出微笑。其實她不想見到她的,一想到段芸心,一股不可理喻的罪惡感和許多複雜難解的情緒就湧上她的心頭。 「你在賞花嗎?」葒凝還是下了馬朝她走近。她臉上粲亮的笑容讓人很難拒絕。 芸心搖搖頭。 「我在等展逸,他答應要跟我一起放紙鳶。」她開心地道。 「你的腳……」這樣可以放紙鳶嗎? 「沒關係啦!展逸每次都會先幫我放得高高的,才讓我拿在手裡玩。」 「是嗎?」葒凝看著她洋溢喜悅的神情,微微失了神…… 「你這是在做什麼!?」自她倆身後傳來暴怒的吼聲。 葒凝轉過身來,果不其然地對上陸老爺狂騖的怒意。 「爹!」她和芸心一起喚道。 陸老爺大步走向葒凝,在見到一旁被馬蹄所踐踏的花圃時,一張臉頓時漲成紫紅色。 「你!」他手指著葒凝。「我警告你多少次了!?一個婦道人家騎什麼馬?你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我辛辛苦苦種植的蘭花全被你毀了!」 「爹,您說的話我全聽見了。您要我別騎著馬到處抛頭露面,我聽您的話,只在府裡騎,絕對不會出府的!」葒凝聳聳肩,一副無辜的眼神。 陸老爺聞言更是怒火升騰。「你、你……存心要氣我是不是一你要是沒事,為什麼不學學芸心,在房裡刺繡?」 「我不會刺繡……」葒凝吐吐舌頭,小聲的說。 「不會刺繡!?天!姑娘家居然不會女紅,那你究竟會什麼?」 「我會的事可多了。撫琴啦、舞蹈啦、騎馬啦,還有……」葒凝粲然一笑。「酒量也不錯!」 「閉嘴!」陸老爺喝道,嚴厲的面容罩上一層寒霜。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待在房裡!」他轉向段芸心。「芸心,你這個作正室的要好好管教她,從明天開始,我要你教她女紅,知不知道?」 「是……爹……」段芸心害怕的直退縮。 葒凝還是一臉微笑地迎視陸老爺,一點都不受他的怒氣所威脅。 陸老爺愈看她那桀騖不馴的樣子愈有氣,瞪視她一眼,憤然離去。 段芸心看公公遠去,這才虛軟地喘口氣。「哇!我從來沒見過爹生這麼大的氣。」她拍著胸口,餘悸猶存。 那是當然的,沒人會對溫柔可人的芸心生氣。可她就不同了……莊凝在心底嘀咕著。 「平常爹只要一板著臉,我就嚇得發抖了。」芸心搖搖首。「葒凝姊,你是怎麼做到的?不但不怕,還敢跟爹頂嘴。」 「沒什麼。我才不會為了怕別人不高興就犧牲、委屈自己,你可以說我任性,可是不這樣做,人家就會以為你好欺負。」葒凝理直氣壯地說。這是她自小在妓院裡生存的重要法則,你愈是示弱,人家愈以為你可欺。 段芸心聽著葒凝不可思議的言論,不由得心生嚮往。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