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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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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耀,別號笑面虎,個性異常極端,擁有一身真功夫,專接與死神打交道的案子…… 那是她在網路上得來的資料,但她卻從來不這麼想,因為南宮耀打從和她認識,就是一副成天泡女人又懶散到家的模樣。 可如果眼前這男人不是南宮耀,那又是誰呢?莫非他真有雙重個性! 紛亂的思緒尚未厘清,警察的腳步聲已然接近,可是他們先抓住的卻是南宮耀而非倒在地上快要昏死過去的小偷。 「別動!現在我們以殺人未遂的罪名逮捕你!」其中一名警察說著便將手銬往南宮耀手上銬。白雨容頓時一呆,接著苦笑搖搖頭,心想這事還真是夠鮮了,捉賊的竟被誤認為殺人犯? 唉!雖然是件可笑的誤會,但是看看現下的情況,南宮耀會被誤會也不是值得驚訝的事。 瞧他對小偷又是用刀又是動腳的,要是警察再晚個幾分鐘趕到,他就真要變成殺人犯了。 「幸好有雨容在,不然我現在還得去牢裡把你保出來。」南野優羅邊啜飲著咖啡,吃剛出爐的甜點邊笑著說。 「你的話聽起來很幸災樂禍。」南宮耀扔了塊酥餅進嘴裡,含糊不清地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被關幾天吧。」 「剛好給你個小小教訓,不好嗎?」南野優羅單手托腮靠在桌上,眼角微瞄,偷偷打量著獨坐客廳的白雨容,「誰要你那天對雨容做出那種過分的事?好歹她是客人,你就不能說點好聽話嗎?」 「你倒是挺注意她的嘛!」南宮耀不是滋味地盯著好友依舊泛著無害笑容的臉孔,「我以為你那天忙著招呼那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性歌迷,根本沒空理我們兩個。」 「嘖,嘖,空氣中突然有好濃的酸味啊!」南野優羅放下咖啡杯,伸手在半空中揮了揮,末了他輕聲笑道:「我注意的是你,可不是雨容哦,別誤會了。」 「免了,我對男人沒興趣,少來注意我。」 「別這麼說,我只是很湊巧地瞄到而已,那天你要過去找雨容之前,還跟我兩個歌迷搭訕,然後又和站在角落的豔麗美女說話,接著勾走我們公司設計師的魂後,才和雨容還有她那位外國朋友說話,不是嗎?」南野優羅聳聳肩,一副閒話家常的模樣,「後來我記得你還跟一群美女聊天,順便吃吃小豆腐,是不是?」 南宮耀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拉拉雜雜的事你記得那麼清楚幹什麼?多花點心思背你的歌詞吧!」 「你才該多花點心思陪陪她。」南野優羅用手比了比客廳,「否則哪天她突然跟別的男人跑了你都不知道。」 他的話讓南宮耀突然想起派對上的法國男子,瞧那人對雨容態度之熱絡,說不定真有心追求她,可是那男人後來又回頭來找藤原綠,似乎對她挺有意思,莫非他是個花花公子,想腳踏兩條船?不,他怎能容許這種事發生! 愈想,情況似乎愈複雜,南宮耀趴在桌上,半張臉埋在雙臂裡,「優羅,我是對她說過真心話,可是她不信。」他的聲音問得像從醬菜缸的缸底發出來。 「我看啊,大概是你的態度有問題吧。」南野優羅絲毫沒有同情他的打算,逕自拿來咖啡壺注滿杯子,又切了兩塊蛋糕到盤子裡。 「我的態度?我平時就這個樣子,有什麼問題?」南宮耀不悅地瞪著好友無視他存在地喝著咖啡、品嘗美味點心,最後他皺起眉敲了敲桌子,「喂,我說優羅,你好歹注意點聽我說話,別只顧著吃東西。」 「怎麼,你也知道被忽略的感覺不好啊?」南野優羅將蛋糕移到另一個盤子,推到南宮耀面前,露出得意的笑容,「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那我就毋需多說了,如果你還想留下她,那就自己看著辨,該幫的我都幫了,剩下來要靠你自己。」 「真無情。」南宮耀苦笑道。 「嘿,別這麼說,我只不過是相信你的能力罷了,而且呢,自己努力爭取來的愛情才可貴,日後才懂得珍惜,不是嗎?」南野優羅指了指客廳,「還不去?我看她好像打算出門了。」 「優羅,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否真的沒談過戀愛。」南宮耀拋下一個微笑,接著拿起外套往外走。 「我這叫旁觀者清。」南野優羅笑著目送他離去。 「那順便幫我祈禱吧!」南宮耀精神十足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南野優羅邊笑邊走巴飯廳,原想鎖門的他卻看見應該已經離開的兩個人站在門口,像是在和人談話。 南野優羅高聲問道:「怎麼啦?」 「是我,四方望。」門口的訪客探頭對南野優羅招呼道。 他便是上次替南野優羅那位出車禍的經紀人香月慎也送口訊的男子,算來是大明星的另一位經紀人,只不過他幾乎專門跑外務,所以反而不常出現在南野家,現在香月慎也出了事,他只好暫時扛起兩份工作。 「小望?有什麼事嗎?」南野優羅走至門口,看見地上的小紙箱,他忍不住搖頭笑道:「我說小望,你用不著這麼勤快,歌迷的信件和禮物你可以等月底再一併給我,不必特地跑這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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