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菱 > 踏破鐵鞋無覓處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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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佟蹙著眉,眼神在趙貝兒及谷淮允之間遊移,但他的手並未放開。 重金屬樂團沒有繼續演唱下一首曲子,這裡講臺上似乎有人拿起麥克風試音。 同學們都靜下來了,望向講臺,原來是校長。 溫文儒雅的老校長在臺上展開一連串又臭又長的八股演講。 台下的同學,忍不了多久的安靜,又開始吱吱喳喳地形成一股抗衡的聲潮。 而一旁的范佟、趙貝兒及谷淮允三人無動靜,只是目光相互交流,像是三國鼎立。 「……,現在我很榮幸地為大家介紹今天的貴賓,也是本校的新生,來自藏族的范佟同學。」校長話一說完,臺上的長官們率先響起掌聲,表示歡迎。 同學們也莫名其妙地跟著拍手,個個引頸而盼,伸向樂團的講臺上。 范佟這才松了手,轉身離去,走不遠,又回頭看著趙貝兒,眼帶玄機。 「他是誰?」谷淮允問貝兒。 「一個得罪我的人。」趙貝兒簡單扼要地回答。 兩人在如雷的掌聲中踱回座椅,這時小小已經慢慢蘇醒過來了。 不良關切地問他們,「怎麼啦?」但兩人都不願說明。 「天啊!那傢伙就是小小說的什麼邊疆王子『飯桶』呢!你們瞧。」不良僅呼地看著講臺上的新同學。 小小的眼睛悠悠晃晃似醒未醒地飄向講臺,倏地大叫一聲,「啊!」但見她的兩手十指齊放在牙齒邊。 然後眼一閉,她又暈了。 不良聽到「咚」一聲,身旁的小小又昏倒在地了。 「小小是患了什麼毛病啊?還是『大姨媽』剛結束,貧血得這麼厲害,動不動就昏倒,女人真麻煩。」嘴裡雖不耐煩地念著,但仍好心地將小小扶坐在椅子上。 貝兒根本沒聽不良的話,她還在沉浸在方才范佟回眸一視的時光中。 穀淮允看了一驚,忙不迭地回過頭來詢問貝兒。 「貝兒,你什麼時候得罪那個藏族人?」 貝兒喝了口飲料,不懂穀淮允在說些什麼。 「什麼藏族人?」 「就是小小嘴裡的邊疆王子啊!」不良補充說明。 貝兒溜轉著大眼睛,斜瞪著穀淮允及不良,有些厭煩的神情。 「你們倆一搭一唱的,演雙簧啊!什麼邊疆王子?我不認識。」說著,起身要走。 「你不認識為什麼跟人家跳舞?」穀淮允口氣有點醋意。 「擺脫!穀淮允,你到底在說什麼?」貝兒睨了他一眼。 「別不承認,你自己看講臺上那個人是誰?」穀淮允恨恨地吼著。 趙貝兒這才瞄了講臺一眼,不巧講臺上那雙熟悉的幽幽眼眸正好也拋向她這個方向,像在尋找什麼似的。 「是他!」貝兒愣住了。 難怪那天早上校條和教務長見那傢伙像見了老子一樣,頭都快彎到膝蓋了。 「貝兒,貝兒。」穀淮允搖晃她兩下。 趙貝兒回過神來,只說了句:「哼,是那個藏族人先得罪我的。」心裡卻納悶著,為什麼他從頭至今一句話也沒說呢?即使上了講臺也是一徑的沉默,難不成他真是個啞巴。 「是不是剛才他強拉你下舞池跳舞惹你生氣了?」穀淮允一路地打破砂鍋問到底。 貝兒被他問得煩了,「你緊張什麼?這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你別插手。」說著走向大門準備離去。 穀淮允怒瞪著雙眼,兩艘握拳,一幅要揍人的模樣。 「老大,那個『邊疆飯桶』剛才蹲下去幫貝兒系鞋嗲耶!好奇怪的傢伙。」不良的嘴附到穀淮允的耳朵上。 穀淮允聽得氣血攻腦,滿臉漲紅,一雙拳頭的骨關節握得嘎嘎作響。 這天晚餐,飯桌上無端多了個陌生人,敏感的趙貝兒心裡便覺得氣氛不對,尤其是二媽李月眉故意將她的心肝寶貝趙西門那個小霸王支開時的詭異神情,她更肯定這是頓鴻門宴,其中必然有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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