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雨菱 > 大富豪VS.刁蠻千金 | 上頁 下頁
二十一


  他的聲音由書桌的方向傳來,黛比心想原來他一直都在,難道自己痛苦的窘狀都給他瞧見了嗎?「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她故作輕鬆的問。

  「顯然還沒,不是嗎?」

  她真弄不懂他幹嘛老愛將簡單的一句話講成像是嘲笑!難道她就真的這麼可笑?

  「早點睡才不會有黑眼圈。」她學他,也不著痕跡的嘲笑他。

  「我不擔心。」他並不輕易受她言語上的挑釁。

  黛比聳聳肩,沒有力氣去與他鬥法,因為她真的餓到了極點。

  她吃力的由沙發上坐起來,全身發酸及傷口的痛明顯的寫在臉上,她想去為自己倒一杯水,勉強用水來喂飽自己空蕩蕩的肚子,但是才站起來,走不到兩步,雙腳就癱了下來,她在地上撲了一跤。

  「怎麼了,跌疼了沒?」朗翰斯放下手中的賬冊,一箭步上前扶起黛比。

  「沒有,跌不死的。」她讓他扶起,自己則無所謂的笑笑。

  「小心一點。」

  「我知道。」她走向茶几摸索到了水壺及杯子。

  「你要喝水!」朗翰斯一路跟著她,他取過她手中的水壺斟滿她的杯子。

  「謝謝你。」黛比咕嚕嚕的飲下又向他要了一杯、又一杯。

  「你喝那麼多水做什麼?」她的行為令他覺得奇特!

  「肚子餓嘛!多喝一點就撐飽了。」黛比嘲笑他,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你又沒吃晚餐了?」

  「還不是那個朗翰斯害的。」黛比悻悻然的罵著。

  朗翰斯驚訝的盯著黛比,他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他害你什麼?你……認識他嗎?」

  「那種癟三我才不屑認識他呢!」

  從小到大,朗翰斯還不曾被人冠上這種稱謂,但他奇怪自己居然並不生氣,只感有趣。「那他害了你什麼?」

  「他害我變成這副模樣!」

  「哦!難道是他把你從纜繩台裡丟了下來?」

  「那倒不是,只是我為了看他而掉下去的!」

  「為了看他?「朗翰斯險些失笑。「那你看到了嗎?」

  「沒,那個倒楣鬼倒是沒讓我瞧見。」

  「哦!」朗翰斯真要哭笑不得!他不就活生生的立在她面前嗎?真是好奇反被好奇誤!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臉上,浮上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記得你向我提過朗翰斯是你的未婚夫,我沒記錯吧!」朗翰斯促狹的提起。

  黛比歉然的笑了一笑,並沒有表現的倉惶失措,而是坦蕩的直言不諱說道:「其實我是騙你的,我連朗翰斯的臉長得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哩,只不過當時為了保護自己而向你撒謊。因為,我還不確定你是不是好人,而我又沒有同伴……」

  「哦!那你現在確定了嗎?」

  「大致上是確定了,你還不壞啦,算得上是好人啦。」黛比有點勉強的誇他,其實她是另有目的的。「喂!你參加了他的宴會,那你肯定是見過他本人了!」黛比張大了活靈靈會說話的美目,生動的轉著充滿期待的問。

  朗翰斯睨了她一會兒,發現了她上衣那排扣子扣錯了一格,以致不對稱的左邊衣角下墜,她的滑稽令他發笑,他笑道:「當然。」

  黛比以為他是取得了朗翰斯獨家的消息,而向她得意的笑。

  但她現在才不在意他的得意,她一心只是想要從他那裡挖來關於朗翰斯的描述。

  「那人是不是長相猥瑣得……像小混混。」

  「你對他的長相見解倒是很……獨到。」

  「怎麼我說對了嗎?」

  「每個人的視覺要求不同,更何況萬法唯心造,在下……不予置評。」

  「那我肯定說對了。」

  「對不對有那麼重要嗎?」

  「是沒什麼重要,反正我一到英國他就知道了!」

  「哦!知道什麼?」他覺得這女孩有滿腹鬼胎。

  「很抱歉,家醜不可外揚,而且更加抱歉交淺不可言深。」黛比神經質的拒絕回答,心想反正告訴他他也不懂,這是她和朗翰斯及柳茜芸的個人恩怨,她可不希望他插進來瞎攪和,縱使她注意他,但怎麼說這些都是與他無關的。

  她施施然的回到沙發上與周公打交道去也。朗翰斯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看來她好像對「朗翰斯」有某種先入為主的誤解,而且還挺恨「他」的。

  那是為什麼呢?「他」與她素昧平生不是嗎?他沒想到她的「古怪」竟引他陷入沉思當中。

  翌日,黛比趁朗翰斯不在艙房內的時,憑著印象,「摸」清了這裡的一切,聰明的她以步伐代替了量尺,清楚的記下了自己所在的定點,到達房內各處的距離。

  也許是眼睛看不見的關係,她常常自怨自艾的自憐著自己霉運當頭,因為她什麼也不能做,甚至連甲板也上不去,只好靜靜的待在艙房房裡數時間。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