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相公,從一而終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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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聽見我師父剛才說的話嗎?」他沒好氣的應道,頭也不回的跨出客棧。 李綻荷倚在門口癡送著雨中的人影消失,心中對東方傲情極為不滿。半晌,才幽幽的回眸。 「表姊,你怎麼了?你臉色不太好。」李綻荷再蠢,也看得出表姊似乎極為鍾情於東方傲情,偏東方傲情根本無意於她,而且他竟已娶了別人為妻,也難怪表姊臉色會如此難看。 「我沒事,我們回房去吧!」在她們要離開的時候,一直躲著不敢出來的店掌櫃爬了出來,攔住兩人道:「兩位姑娘,你們將我這店裡的桌椅全砸爛了,要負責賠償我這店的損失。」 說到頭來這些確實是因她們表姊妹而起,所以李綻荷丟給了他一錠銀子,當是賠償,然後便與何香妮回房。 回到房中,李綻荷憶及一事問道:「表姊,那日在林中時,我記得東方傲情好似曾說過什麼蝕骨摧心散的事,他還說這筆賬他會向你討回,表姊,這是怎麼回事呢?你是怎麼惹到他?」 沉默了許久,何香妮才猶疑的道:「這件事是發生在四年前,說來話長,其中牽連到很多人。但是對東方傲情下蝕骨摧心散的事,不是我主謀,我只是提供了他的行蹤而已,設下陷阱毒害他之事,全是另一人主謀設計的。只是當時我們怎麼也想不到,他中了如此奇毒,還遭人圍殺,竟然沒死。」 李綻荷震驚的道:「但是表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以為你是喜歡他的。」 「為什麼?我得不到的,我就毀了他。」何香妮決絕的恨聲說道:「你可知道當時他要離開我時,我不惜拉下尊嚴想留住他,但他竟然對我毫無半絲情意,一點也不憐惜,那三日裡,他根本只是在玩弄我的感情,等玩膩了我之後,他揮揮衣袖,說走就走,絕情得教人心寒。那時,我對他深情一片,難以自己,他走後,我派人跟蹤他的行蹤,仍企求想挽回他,誰知,他卻對我冷言冷語,剌得我心頭淌血,我決定要一報他對我的無情,剛好那時那人找上了我,因此我才……」 「表姊,你說的那人是誰?」 「事關重大,那人是誰我不能告訴你,也許以後你會有機會知道。」 「但是表姊,若是你肯把主謀說出,或許東方傲情不會再對你追究這件事,否則以他的性情,我真擔心他會以什麼殘酷的手段來對付你。」他對徒弟都如此不留情了,何況是別人。 何香妮似真似假的道:「倘若我說那人是你至親的親人,你還會不會要我向他供出來?」 「什麼!」李綻荷一驚。 「我隨便說說的。綻荷,東方傲情若真要對我下手,我也只有認了,這件事別再提了。只要雨勢一小,我們就必須立即趕路到陰平。」她鄭重的叮囑。 「表姊,我們到陰平到底要做什麼?難道表姊對那寶藏圖也有興趣?」幾天前被表姊拉著匆匆上路,表姊卻一直不肯說她為什麼要到陰平。 「你先別問,等到了你自會知道。不過,我可以先透露你一點,這件事與寄楓山莊有很大關係。」 東方傲情盛怒的將魂魂拉回房,粗暴的擲向床上,伸手解開她的啞穴,怒火瞪著她,恨不得能一把捏碎她,以消他此刻憤怒難平的怒焰。 但理智還是克住了怒火,東方傲情緊握住拳,沒有向她揮出。 「我是讓你日子過得太舒服了,你才會如此放肆,不把我當一回事!該死的,若是我再不好好教訓你,以後你就爬到我頭上撒野了。」他冰得凍人的話語,與他眸中的怒焰,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你想打我嗎?」她在心底努力的告訴自己不可以害怕,是他自己無理在先,不對的人是他。 「我是很想這麼做,」東方傲情狠狠的瞪她一眼,由牙縫中擠出話道:「不過,我不會動手打女人的。」 聽到他的保證,魂魂松了一口氣,他既然說不會打她,她就更不用怕他了。她仰起頭瞪向他道:「那你還不鬆開我的手。」 努力的蠕動身子,爬下床,她走到她面前,伸出雙手,等著他解開被他綁著的雙手。 「我是說我不會打你,但,我可沒說我原諒了你。」東方傲情冷凝的睇住她半晌,忽泛起一抹惡笑,鎖上了房門,為她鬆綁,卻倏地拉她上了床,揮下紗帳。「我們就做剛才被凌雲打斷沒做完的事。」 魂魂驚呼出聲:「不要!你無恥!你不要臉!你不可以這麼做!」 在她驚呼聲中,他已粗魯的扯下她身上所有的衣裳。 …… 東方傲情溫柔纏綿的吻,安撫了她,讓她忘了掙扎,甚至不由自主回應了他纏綿的深吻。 「第一次都是會有些痛的,以後就不會了。」他輕柔的離開她的唇,癡望著她潮紅的嬌顏。「你現在已完完全全成為我東方傲情的妻子,以後不許再說些讓我生氣的話,知道嗎?」他刮著她粉嫩的臉頰宣告道。 魂魂出神的呆望住他,似乎也意識到他們兩人的關係經過方才那一陣痛,而不太一樣了。 「但是我娘說,我不可以當你的妻子的……」娘的話她不敢違抗,但是……剛才和他,他們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 「那是你娘不曾見過我,所以她才會那麼說的,倘若她見到了我,一定會很高興你能嫁給我。剛才我們行的就是夫妻之禮,我相信此刻你娘在泉下有知,一定也會為我們成為夫妻而開心的。」盛怒已消退了,東方傲情輕憐蜜意的捧著她的臉柔聲的說道。 「真的嗎?」魂魂不信的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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