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驅魔辟邪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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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魔,你何以如此篤定?雖說她愛辟邪,但他們畢竟同是巫魔族人,她會這麼做嗎?」 「她苦無此意,你以為她為何不立刻揭發我們,她是想籍我們替她除掉她的情敵。」弄魔冷笑,「我們會幫她達成心願的,只是她將付出更大的代價。」 「完成這件事,我們可是大功一件。」兩人得意的相視大笑。 為了怕暴露行蹤,辟邪一行人只得露宿荒郊野外,夜裡就睡在山洞裡,冷凝的夜常令人夜半被冷醒,卻獨有人好命的偎在一副溫暖的胸膛裡,一覺到天明,渾然不覺寒夜的淒冷。 今夜分外的冷,冷得令人連入眠都難,一閉上眼,冷冽的滋味便入侵全身,令人哆嗦顫抖,火堆縱使燒得再猛,也減不了幾分寒氣,所有的衣物已加在身上,也抵不住逼人的冰寒,今夜怕是無法成眠了。 大夥均冷得直打哆嗦,卻唯獨她好命得被包在一副溫暖堅實的胸膛裡,俏顏紅豔豔的,顯示出那副胸膛是多麼的溫暖呀,在這淒寒的冷夜裡,怎不令人又羨又妒。 既然無法入眠,怎能讓她如此安好的睡一頓好覺,尤其是明日絕不能讓她太有精神。 弄魔趨近辟邪,大膽的將頭枕在他的肩上,身子偎向他,似乎也企圖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辟邪還未入眠,身子不安的蠕動,並正色的輕聲出言道:「請移開你的身體,我不習慣有人這般靠著我。」 「好冷,你忍心看我凍僵嗎?」她楚楚可憐的低語,一副弱不自勝的模樣。 「驅魔睡著了,我不希望吵醒她,請你立刻移開。」他的溫暖只夠給驅魔,而且她睡得正酣,一旦被人吵醒,情緒會分外的暴躁,在這麼清冷的深夜,他不想增添不必要的躁動,而且以他的直覺,他相信夜雖寒,對弄魔而言應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 「你……真這麼忍心!」弄魔泫然欲位,盈盈淚珠已在眼眶滾動,「若非我真的抵不住寒夜,我又怎會如此厚顏……好吧,就讓我在寒夜中凍死……」雖這麼說,她仍沒半點移開的跡象,反偎得更緊,甚至拉高了聲調,存心想將沉入夢中的人兒吵醒。 寒夜中無眠的幾人,各懷著不同的心思,雖然看不過去,卻並沒有人開口。 辟邪將披風拉得更緊密的圈住驅魔,不想驅魔被她的聲音驚醒,但披風終究也包不住她刻意高揚的聲調,驅魔睜開了眼,惺忪的探出頭張望片刻。 她的眼睛停駐在辟邪身旁的一張臉上,呆望了半晌,碎然冷不防的一把推開了弄魔。 「你做什麼?不准貼著我的辟邪。」 她的力道不小,弄魔沒防範,一個不小心栽向了火堆,幸好辟邪手快,及時拉住她,才沒讓她與火神擁抱。 弄魔的淚登時流了滿面,無比哀矜的哭道:「你好狠的心,竟然想將我推向火坑。」 今夜大家是別想睡了。辟邪將驅魔伸出的手帶回懷中,輕撫著地的背柔聲道:「別理她,沒事,快睡吧。」企圖令她再入眠。 驅魔的睡意已被她吵醒,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再入眠,何況她竟然敢緊貼著辟邪,侵犯到她的領域,她怎能就此算了。 「你走開,離我的辟邪遠一點,不准你再靠近我們。」驅魔斥喝,無視於她的哭罵。 「你說這是什麼話?辟邪怎是你獨有的?你當他是什麼,私有物嗎?辟邪又沒有趕我不讓我碰,甚至我想他根本也想擁我入懷的,只是畏懼於你久來的淫威,所以才不敢吭聲罷了。」弄魔立即冷聲回這。 「我說辟邪是我的,他就是我的。」她宣示似的伸出雙手,佔有性的環抱住他,霸氣的道:「總之你休想碰我的辟邪。」 不知為什麼,她說得這般霸道,他卻絲毫沒有不悅,反有一股喜意滋纏在心頭,暖暖甜甜的滋味蕩漾在心湖,不自覺的展露了一抹迷醉人的笑。 「哼,你以為你是誰,你說是便是了嗎?辟邪可不會這麼想。」弄魔有意無意的瞥了眼浣琦,浣琦緊閉雙目,將頭埋進了雙膝間。 有人立即加入撻伐的行列。 「就是說嘛,真是不知羞,像你這麼兇悍無禮的人,辟邪只怕是恨不得離你離得遠遠的,還敢大言不慚說辟邪是你的。」莉晴撇撇嘴不屑的道。 「你閉嘴,沒人要你說話。」驅魔氣紅了臉,轉目望向辟邪。 驅魔還未開口,辟邪已知她要問什麼。 「別管別人說些什麼,我們從不曾分離過,有你的地方自然便會有我,我們是一體的。」他的話明確的告訴她,他們彼此是相屬的。不願她與她們再多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他將她擁入懷中,輕柔的在她耳旁道:「快睡吧,明早我們再去那座湖玩。」 「好。」在他的安撫下,她的怒氣奇異的瞬間被撫平,伋在他暖暖的胸胸,帶著笑意入眠了。 眾人中僅只她一人好眠,其餘的人皆各懷心思無法成眠。 辟邪心頭盤踞著惶惶不安的情緒,不知為何?自下午開始,這種莫名的思潮便逐漸在心底加深濃度,不安的思緒在此時達到最高點,該不是他們……終按捺不住了……但是他仍無證據……不管他們將採取什麼行動,他都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他的驅魔! 「驅魔……驅魔……驅魔……」 「他真吵,都昏迷得不省人事了,口中還不停的嚷嚷不休,不過他生得還真是好看,我還很少見到能比得上少主的。」一群僅著紗衣,胴體包在紗衣下若隱若現的女子,圍著床榻吱吱喳喳的道,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床上昏迷的人兒。 「嗯,我們少主是天生的冷俊,而他卻是雅俊,不同型卻同樣迷人。」說著,她已忍不住眼前的誘惑,俯首欲親吻昏迷中的人。 「住手,豔蛇,你休想先染指他。」有人格開了她。 「你們別吵了,他還昏迷著,誰也不許動他。」開口說話的女子,似乎是這群女子中的頭頭,她一開口,果真沒人敢再爭什麼。「他口中喚的驅魔,會不會是我們救的那名女子?」 「麗蛇姊,我看八成是,我們先後在海上發現他們,可見他們應是一道的。」豔蛇垂涎的瞄著昏迷在床上的男人道。 「秀蛇,你去看看那名女子醒了嗎?」 「是。」一女子領命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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