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驅魔辟邪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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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驅魔,醒醒。」其實辟邪也仍睡意猶濃捨不得起來,這幾日來一直睡得不好,難得昨日總算有一個好覺,卻在幾雙滿是驚疑的目光中被驚醒。 初醒,乍見床前的幾人,他不明白他們為何一臉的驚詫,仿佛他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事似的,及至睡意已消了一些,他總算有些明白了,望著懷中睡得香甜的人兒,他輕拍她的臉頰,想喚醒她,但她卻直不肯從睡夢中醒來,雙手緊緊的纏在他的腰間,整個人趴睡在他的身上。 這對他來說是早已習以為常,在山中時,他們一直都是這麼睡在一起的,驅魔總是喜歡趴在他身上睡,但這種情形在青陽他們眼中,似乎是十分罪大惡極的事;在廢墟時,浣琦已特別告知他們男女有別,除非是夫妻,否則是不能抱在一起睡的。 昨夜,也不知驅魔是何時跑到他床上,她一定也是一個人睡得不習慣,所以才會跑來找他的。 「驅魔,快醒醒,天亮了。」 「你們也未免太淫穢不知羞恥了,兩人竟然抱睡在一起!」刻意提高的尖聲,劃破了清晨的靜謐。 驅魔仍不願醒來,但是那剌耳的聲音刺進她的耳膜,她咕噥的揮手,道了句:「走開,誰的破鑼嗓子?吵死人,難聽死了。」反手捂住了耳朵繼續睡。 「破鑼嗓子?!」莉晴怒極反笑,「好,我非要用我的破鑼嗓子叫醒你不可。」她湊近她,在驅魔耳旁猛地一吼。 驅魔一驚,倏地彈跳起來,手臂在半空中揮過莉晴的臉。莉晴猛地跌了個四腳朝天,左臉頰瞬間紅腫了一片。 驅魔惺忪的眼,在瞥到床前幾人時,仍意識不清呆呆的問:「你們怎麼不去睡覺呢?」他們不睡,她可困得很呢。 「莉晴,你沒事吧?」浣琦扶起她,在看到她紅腫的左頰時,不得不為驅魔的力道驚訝。 沒事?事情大了,她們之間的賬又多加了一筆。 她怒極的眼神,已說明了她對驅魔的憤怒。 「莉晴,驅魔她不是有意的。」辟邪忙解釋。 她用憤怒的眼神,冰冷的面容,瞪驅魔一眼,旋即拂袖離開。 「怎麼了?」驅魔不解的問。 「你方才……」算了,似乎已沒說的必要,而且就算說了,驅魔也不會在意這種事的,辟邪搖首淡然一笑,「沒什麼事。」 清醒了一些,驅魔注意到青陽與浣琦異樣的神態,忽地了悟。 「昨夜實在是太冷了,所以我才會跑來和辟邪睡的。」浣琦曾私下對她說過,以後不能再和辟邪睡在一起,說是只有夫妻才能睡在一起的,這也不知是誰規定的,也太沒道理了,害得她這幾夜總睡不好。 浣琦眼神複雜的望辟邪一眼,微頷首與青陽一起離開。 「真是奇怪,為什麼就只有夫妻才可以睡在一起呢?我們自小不也是一直睡在一起的嗎,也沒什麼事呀。」她喃喃的嘀咕。 外面的世界有很多事是他們無法瞭解的,所以對她的話,他也無法給一個答案,僅淡笑道:「驅魔,你也該起來了吧。」她的手仍環在他腰間,一頭亂髮在他鼻間磨蹭,害他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她慵懶的抬眼望他。 「可是我還想睡耶。」似乎許久沒像昨夜睡得這麼舒服了,她真捨不得起來,眯上眼忍不住想再重溫夢鄉。 「驅魔,別睡了,你忘了我們今天要趕路的嗎?」 「去哪?」想也沒想,她直覺的問。 「前往王都呀。」 「對哦,我們要去收拾煞魔族的大魔頭。」她懶懶的睜開眼,「好吧,我起來就是了。」說完她的眼眸不聽使喚的又閉上,竟伏在他胸前睡著了。 「驅魔。」拿她無可奈何,他只好抱著她上馬,讓她偎在他胸前睡,望著她香甜的睡容,有一種滿足的感覺在心底擴散。 「驅魔還沒醒嗎?」看也知道,但浣琦不得不為接近辟邪找一個藉口。對他懷中的人是既欣羡又嫉妒,雖明知他們倆是自幼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她卻無法對他們的關係釋懷,尤其是他對待她的體貼與溫柔,有時常會令她產生疑惑。 「嗯,她就是這樣,一想睡覺,任誰都叫不醒,真拿她沒辦法。」 他談起她,目光是溫柔的,難道他真是對驅魔……也許是她想錯了,也許只是因為他們倆是一起長大的,所以…… 辟邪扯過風衣環住她,天已漸涼,風十分的冷冽,可別著涼了。 「你對驅魔真好。」他的舉動浣琦看在眼裡,忍不住豔羨的道。驀地雙頗染上兩朵紅雲,他突然專注的凝視,令她羞怯的垂下首。 「你頭上的發飾真好看,不知道驅魔戴起來會不會也如你戴得這般好看?」 眼裡難掩失望,浣琦取下發上的銀色發飾。 「不如我將這送給驅魔吧。」 「真的?你要將這發飾送給驅魔!」他喜道。 「嗯。」能博他開心,她也開心。 「那麼我代驅魔謝謝你了。」他收下發飾,小心的收在懷中,想等她醒來再為她戴上,想必驅魔也會很開心的。 達達的馬蹄聲由遠而近的逼近,側耳傾聽,異口同聲道:「是煞魔族的人!」 反應一致,他們立即驅馬疾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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