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驅魔辟邪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
|
|
一把煙塵出奇不意的直撲驅魔面上,塵沙瞬間沾了她滿面的塵沙,有少許塵沙滲進了眼中,疼得她直揉眼睛。 辟邪旋身刺出一劍,阻住了第二波接連而來的塵沙。 「是誰?」拭去面上的塵沙,驅魔怒瞪面前的人,「是你做的?!」 「就是我。」莉晴也一臉盛怒,雖已事隔多日,但日前的那一筆馬糞帳,她可不曾或忘。 「莉晴,你這是做什麼?」浣琦全然不明白莉晴為何渲麼做,能遇到同族之人,欣喜都來不及,她卻是這種反應? 「我跟她有帳要算。」她是有仇必報的,凡招惹她的人,她絕不輕饒。 「是你!」辟邪認出莉晴。 驅魔一臉茫然的望向辟邪。 「你認得她?」 「你忘了,我們在三天前曾見過她。」見驅魔面上仍有些殘留的塵沙,他撩起衣袖為她拭淨。 「我們見過她?我怎麼沒印象。」驅魔想不起來有這件事。 「那天你不小心讓她踩到了馬糞……」他話未說完,驅魔已想起來了。 「哦,就是那個整張臉栽到馬糞堆裡的人!」思及那日的情景,她忍俊不住噗哧笑出聲。 這笑令莉晴更為光火,片刻前她尚且在想,如若她肯向她道歉,或許她會考慮原諒她,但現在……這仇隙更加深了幾分,該死!她活到現在,還不曾這麼咬牙切齒的恨過一個人,她們的仇是結定了。 任何人見到莉晴的神情,都看得出她是氣到了極點,唯獨驅魔仍渾然不覺,笑得愈發開心。 「驅魔。」辟邪頻頻以眼神制止。 她偏偏還不明白他的擠眉弄眼是何意思,仍自顧自的笑得不可抑遏。 「驅魔!」辟邪不得不將她拉到一旁,「別再笑了,你沒瞧見她十分生氣嗎?」 「是嗎?」驅魔望瞭望她,「她為什麼生氣?」一雙大眼無辜的閃動著。 「莉晴,看在她同是我們巫魔族人,你就別跟她計較那件事了。」青陽看得出她此刻火氣已直沖胸臆。 「莉晴,夜深了,不如我們先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浣琦她雖不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由他們的話中,卻也隱約知道些端倪,況且她深知莉晴的脾性,她的性子與她的外貌是呈極端的反比,事情一旦鬧僵了,只怕再難善了。 浣琦強拉著莉晴往廢墟走去。莉晴原是不依,但只片刻便改變主意與浣琦離開。 看著始作俑者一副事不幹己的無辜模樣,青陽開始頭痛要如何化解莉晴的怒氣,他太瞭解她了,她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驅魔回他一個無辜的笑容,直勾勾的盯著他,心想,這人生得真是好看! 「夜深了,我想你們一定也累了,不如先休息吧,有什麼事我們明日再談。」青陽被驅魔單刀直入的目光,瞧得俊臉微紅,領他們往廢墟而去。 「害人之心不可有」,有人正為這句話做了最佳見證,一桶馬尿兜頭淋了莉晴一個正著。 濃濃的尿騷味撲鼻而來,循味追蹤,結果只見莉晴渾身濕透、面色煞白。 驅魔嗅了嗅氣味。 「你用馬尿洗澡呀!」這可真是奇怪的癖好。 新仇加舊恨,她真是與她對上了,莉晴氣白了臉,話梗在喉中久久都蹦不出來。 「莉晴,你……要不先去換套衣裳?」浣琦默然的輕歎一聲,這真叫做白作自受,她相信這馬尿,莉晴原是想用在驅魔身上的,只是不知怎會淋了她自己全身。 她恨恨的轉身入內換衣裳。 「原來這馬尿是她要用來洗澡的,幸好我沒把它倒了,只是換了個地方。」驅魔仍以為這是莉晴用來洗澡的。 「驅魔……」辟邪搖了搖頭,不知該拿她怎麼辦?她竟然會以為那是莉晴要用來洗澡的!算了,錯不在她。 他牽著她走出去。 「辟邪,要去哪?」 「我發現不遠處有一小湖,與我們山中的湖有些相似。」 他領她來至小湖,驅魔見到小湖,宛如離水之魚乍見水源,開心得脫去衣物躍入湖中。 辟邪迅即在四周設下詰界,不准任何人進入。 她玩得開心,他則僅坐在一旁側背著她。 「你不下來嗎?這水好清涼呢。」她召喚他。 「我想坐在這裡,你自己玩吧。」他隱隱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從前在山中那般與驅魔裸身而遊。 驅魔覺得辟邪有些奇怪,他竟不下水!她浮出水面走至他身旁。 「你生病了嗎?」他只有在生病時才不下水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