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你別耍賴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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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朔,你認為阿貝是出了什麼問題?」這幾天來她,腦子裡渾渾噩噩的,什麼都無法思考,方朔這番話無疑是當頭棒喝,敲醒她被憤怒與心痛包裹住的思緒。 「我不知道。等他來了我們再仔細的觀察他,看能不能看出什麼端倪。」 盈彩忐忑不安的將阿貝的異常做了無數的揣想,但怎麼想都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兩個小時後,阿貝來了。 他一進來就輕佻的給方朔一個大大的擁抱。 「哈羅,方朔。」他隨即突然低叫一聲:「慘了!我剛才碰了你,我剛才在想什麼不就讓你知道了。」 然後,他兀自嘻笑的道:「哈,別生氣,我只是胡思亂想而已,我沒想要脫你的衣服。對了,藍飛呢?他還沒來呀?」他淡淡的掃了盈彩一眼,微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四下的瞥了一下,逕自在一張沙發椅上坐下。 「藍飛在上面睡覺,我去叫他下來。」方朔轉身上樓去叫藍飛。 他對她的冷淡像利劍一樣刺痛了她,盈彩緊緊握住雙手,努力的讓自己看來平靜。難道現在在阿貝的心裡,她比一個陌生人還不如?感情可以說斷就斷得這麼徹底,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嗎? 阿貝燃起了一支煙抽著。 「你以前從不抽煙的?」她看著忍不住道。 「以前不會,不表示永遠都不會。」他覷她一眼,說得冷淡。以前他真的曾愛過彩兒嗎?為什麼現在對她居然會一點感覺也沒有?沒感覺也就算了,他居然會不怎麼喜歡看到她,但是看不到她的時候,他卻又常常會想到她,他這種古怪矛盾的心理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飛睜著惺忪的眼和方朔一起下樓來,一見到阿貝就罵道:「我叫你三點來的,現在都幾點了?你到底在搞什麼。」 阿貝雙手一攤。 「沒辦法,我在忙呀!有什麼事快說,我等一下還有事要先走。」 「幹!你以為只有你有事,我們大家都閑閑沒事呀?」藍飛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指著桌上的資料道:「你先看一下桌上的那份資料,然後我們再討論要怎麼救人。為了肉票安全,我們今天晚上就得把人救出來。」 阿貝瞪大了眼一臉的不情願。 「什麼?今天晚上?我約了人了。」 「那是你的事,今天晚上一定要行動。好了,我們確認一下路線吧!」藍飛攤開一張地圖,指著一個地方道:「據說肉票目前就被困在這一帶,等一下入夜後我們就過去,我們四個人分成四個方向,然後向中心開始搜尋。還有問題嗎?」 「沒問題。」 「好,那我們對時,八點一到,準時行動。」 阿貝突然拈熄香煙,一手箍住了頭,一手趕緊由衣袋裡翻出了一瓶藥,急忙倒出一顆吞下。 「阿貝,你怎麼了?」盈彩吃驚的問,連忙倒一杯水給他。 「頭痛。」他接過水一口飲完。放下杯子時,對上了盈彩擔憂的眼眸,他怔怔的失神了一會兒。 藍飛奇怪的問:「你什麼時候有頭痛這毛病的?」他不是一向健康得連打個噴嚏都很少嗎? 阿貝用了甩頭,甩掉剛才那種心悸的感覺,隨口道:「最近才開始的。好了,反正八點才行動,我先走了,待會兒再過來。」 不敢相信阿貝剛才居然會沒躲過那顆子彈,中彈掛了彩! 擺平了最後一個綁匪,藍飛走過來驚愕的道:「阿貝,你剛才在發什麼呆呀?就這麼呆呆的站著讓子彈打!你活膩了呀你?」 阿貝沒理會藍飛的話,震驚的瞪著自己的手,剛才他居然無法使出超能力?!他不敢置信的揮手朝地上一擊,猛地響起一聲巨響。咦,可以了,那剛才是怎麼回事? 藍飛瞪住他罵道:「你在幹嘛?剛才該用的時候不用,現在才用,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 盈彩和方朔由廢棄的工寮裡面救出了那個被綁架的肉票徐文啟,聽到藍飛的話,盈彩急忙在月影下搜尋阿貝的身影。瞥到他倚在柱子上,她心急的走過去。 赫然看到了阿貝的左手臂鮮血直流著。 「你受傷了!」她心疼的抬起他的手臂,檢視他的傷口,為他做簡單的包紮。 「只是擦傷,沒什麼大不了。」他抬起另一手,失神的撫著她的髮絲。 盈彩一震,抬眸望住他。 與她怔怔的相視片刻,阿貝倏地收回手,恢復了對她一貫冷淡的神色。 盈彩的心不由得涼了一下,剛才她還以為…… 藍飛想不透的道:「這傢伙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剛才子彈朝他射來,他居然發呆的站著也不躲。」 方朔嚴肅的睇住阿貝,問:「阿貝,你剛才是怎麼回事?」 他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剛才突然間就閃了神,腦子一片空白。」 「呃,我想我們可不可以先離開這裡?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我快餓昏了。」徐文啟的嘴上仍殘留著被膠帶貼過的痕跡,他斯文秀氣的年輕臉龐還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可憐兮兮的扯了扯盈彩的袖子。 「好吧!有什麼事我們先回去再說。」方朔道。 盈彩奇怪的瞥了徐文啟一眼,因為他的手很自動的搭在她的肩上。 徐文啟虛弱的望住她。 「我餓得沒力氣走路,你不介意讓我扶一下吧?」 「嗯。」她點了個頭,盡責的放慢腳步,配合他虛弱的步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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