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你別耍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
|
|
盈彩目瞪口呆的結巴道:「阿貝,你不要……再脫了!」 阿貝突然停下來望住她。 「對呀!既然我們要好好的認識,那你也要脫。」說著,他伸出長臂拉過彩兒幫她解開身上穿的一件短袖襯衫的扣子。 「不要,阿貝,你住手!」 在她的阻擋下,阿貝七手八腳的好不容易解開了她襯衫的扣子。忽然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客廳。其它礙眼的人雖然都走得不剩,但若是他們突然回來,那他們不就被看光了。想到這裡,二話不說,他拉著盈彩走到他的房裡。 「阿貝,你住手,你別胡來,你要是敢再脫我的衣服,我就不理你了!」盈彩俏臉氣紅,緊拉著襯衫嚴厲的斥道。 「是你自己說我們認識不夠的,我們把衣服全脫掉,就可以更進一步的認識對方了,這有什麼不好?」他沒停手,進一步的逼近她,伸手開始解開她長褲的扣子與拉鍊。 不知道為什麼,他全身像被人放了一把火,起了一股莫名的燥熱,熾熱得令他心頭喉頭乾渴難忍,整個身子像浸在烈火中熱烘烘的。 「阿……貝!」他的眼神跳著兩簇狂野的火焰,盈彩不由得思及十三歲時的那件事,那時他的神情也是這麼古怪,兩耳紅透了。難道此時他…… 阿貝猛不防的伸手抱住她,騰出一手扯下被他解開衣扣的襯衫。 「不!阿貝……你說你不會再那樣子對我,你住手——」她用勁的捶打他的胸膛,想逃開他的鉗制。 阿貝的理智已被欲火焚燒殆盡,猛然攫住她的唇,狂熱的挑開她的唇瓣,探進他的舌與她的粉舌糾纏,他饑渴的汲取她口中的芳甜,一邊伸出熱燙的手脫去她礙事的長褲,然後抱她更緊,讓她的身子緊緊的與他嵌在一起,他火熱的手由她的粉背一路灼熱的往下撫去,順手脫下她僅剩的一件小底褲。 雲雨過後,阿貝的神智逐漸冷靜,發現自己又闖了禍了,他歉疚擔憂的睇著她。 「彩兒,剛才我……我不知是怎麼回事又……又……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別生氣,別再不理我。」上次的事他花了這麼多年才得到她的原諒,這次該不會也…… 盈彩沒有他預期的大發雷霆,反而含笑平靜的道:「你很重,壓得我快喘不過氣,可以先下來嗎?」 「呃,好。」他翻身側躺在她身旁,怔愣的目不轉瞬的盯著她,「你不生氣?」 彩兒好像沒有絲毫的怒意。 老實說,剛才那種奇妙的經驗與她第一次時的感覺不一樣,這次並不像上次那樣那麼不舒服,甚至可以說是很愉快,有著難以形容的一種極致快感,令人沉迷得渾然忘我。 盈彩拉過薄被蓋住自己,雙頰酡紅醉人,思及剛才的情境,她忍不住半嬌半羞的睨住阿貝。 「彩兒,你不生我的氣?」阿貝忍不住驚疑的再問。他剛才又那麼對她,以為她一定會很生氣的,但是她似乎一點也不生氣,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她此時這種嬌羞的神色,教他忍不住想再吻吻她。 「只要你不要再逼我結婚,我就不生氣了。」她明亮帥氣的臉龐閃著笑意。 阿貝激動的坐起身來抗議的瞪著她叫道:「你不嫁我?!那怎麼可以,剛才我們又做了這件事,你怎麼還可以說不嫁我?你別想賴,我是娶定你了,你也是嫁定我了。」 盈彩也坐起身瞅住他,嚴肅的扳起臉孔。 「我沒想要賴,但是我鄭重的再說一次,如果你再逼我結婚,以後我就不再理你。」 阿貝激動的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都已經有夫妻之實,你不嫁我,難道你還想嫁給別人?!我告訴你我絕不會答應的,如果你跑去和其它的野男人在一起,我一定會宰了那個野男人!」 盈彩又好氣又好笑的道:「你胡說什麼?我哪有什麼野男人,要有,你就是那個野男人。我剛才就跟你說過了,我不想結婚是因為我們都還太年輕,我想再等幾年再談這件事,好了,如果你不想我生氣,就不要再提這件事,這樣我們以後還是可以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知道他這麼在乎她,她是很開心,但是對婚姻,老實說她很怕,爸爸對她們母女的無情讓她對婚姻心生恐懼,她還沒做好完善的心理準備。而且她也怕一旦她和阿貝結婚之後,萬一他遇到了別的女孩,和爸一樣……她會受不了的。 「彩兒!」阿貝委屈的瞪住她。 盈彩傾身嬌媚的摟住他的頸子,吻了吻他。 他連忙熱情的回應。 一場教人窒息的熱吻結束,阿貝拿出了一條跟他頸子上戴著的貝殼墜子一模一樣的另一條貝殼墜子給盈彩。 「給你。」 「這條墜子和你頸上戴的一樣,咦?裡面是什麼?」她打開,裡面的凹槽放了一張阿貝的相片。 「這個鏈子我兩年前就想送給你,可是你那時還在生我的氣,我怕你不要,所以一直留在身邊。」 盈彩笑盈盈的收下,要阿貝為她戴上。 趁他為她戴上鏈子時,她伸手打開他掛在胸前的那條貝殼鏈子,沒有意外的看到裡面端放著一張她的照片。 「彩兒,你不想現在結婚,那麼不如我們先訂婚好了。」為她戴好鏈子,阿貝提出要求。 「訂婚?」盈彩想了一下,點頭:「好吧!等埃及的事辦完,回臺灣再說。」 對一個這麼愛自己的男人,她不忍心一再拒絕。 阿貝開心的笑眯了那雙迷人的星眸。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