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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然後,阿貝轉對盈彩生氣的吼道:「我說過要改這段劇情的,為什麼沒有改?」

  被他突然這麼吼,盈彩很不高興的回道:「劇本是不能隨便亂改的,又不是你說改就能改的。」

  「我不管,總之我說要改就是要改。」

  「你太不講理了!劇本是老師寫的,怎麼可以隨便說改就改?」

  「我不管這個劇本是誰寫的,總之寫得太爛了,這種爛劇本不要也罷。」

  氣怒的說著,阿貝陡地一把搶過盈彩手上拿的劇本,驀地把它撕破。

  盈彩見狀氣得小臉漲紅,怒瞪著阿貝。

  「你做什麼?你竟然把我的劇本撕破,你太過分了!你走,你立刻出去,我不想再理你這種不講理的人。」

  為了那本爛劇本,她竟然說不理他!阿貝驀地怒火直沖胸臆,不發一語的硬拉走了盈彩。他不許她這麼對他。

  「喂,阿貝,你做什麼?我們在排演,你拉走盈彩,我們要怎麼排演下去?」

  幾名其它一起排練的人沖著阿貝身後叫道。

  阿貝理都不理,一把拉著盈彩奔下樓去,一路拖著她往海邊去,見到海邊有一艘小艇,想也沒想便拉著她上去。

  盈彩忿然的叫道:「你放開我!我要回去排演!」

  她的雙手一直劇烈掙扎著,但阿貝握得她死緊,令她掙扎不開。

  對於他如此的蠻橫不講理,盈彩真的動怒了吼道:「我叫你放開我,你聽見了沒有!」

  「我偏不放開,你是想回去親方辰,對不對?」他氣憤的道。

  「你胡說什麼!我是要回去排演,才不是要親方辰,你快點放開我,聽到沒有。」

  「不放。」阿貝驀地將她的兩手交握在一手中,另一手解開了船纜,船倏地朝海面漂去。

  見小艇往海面漂去,盈彩著急的叫道:「你快點把船開回去。」

  「我偏不開回去,你休想回去親方辰。」

  「你太不講理了!」盈彩氣得朝他的手咬去,他手上一疼,放鬆了手,盈彩倏地掙脫他,旋身要跳下船遊回去。

  阿貝見狀旋即撲身往前一躍,拉住了盈彩身上穿的一件粉紫色洋裝,那件洋裝被他一抓,應聲由背後撕裂成兩半,而阿貝也乘機死命抱摟住她的腰,不讓她跳下船去,卻把盈彩身上穿著的可愛小內衣扯破了,兩人雙雙撲倒船上。

  阿貝的身體壓在盈彩半裸的身上,他的手觸到壓在身下盈彩半隱半現的胸部時,登時感到一股火辣延燒到全身,下腹部襲來一股洶湧的蠢動,霎時在他的全身點燃了一把欲火。

  他的耳朵猛然的充血漲紅,此時血氣方剛的他控制不住那股由身體內不斷竄起的騷動與燥熱,騰出一手按壓住盈彩猛烈掙扎的雙手,另一手狂亂的伸手扯去她胸前半遮掩的內衣與底褲……

  夕陽讓高空中的雲海都鑲上了一層金黃瑰麗的色澤。

  飛往埃及的飛機上,有人悠閒的望著機窗外夕陽的迷眩景致,有人飲著機上供慶的酒,與親友談笑著,有人閉目夢周公去了。另有幾名女子不住的回眸盯著一位蓄著半長直發的男子,為什麼呢?

  因為,他有一身比女人還要細膩白皙無瑕的雪膚,一雙琥珀色美麗得仿苦會勾去人心魄的幽迷瞳眸,還有他挺直的鼻子及一張性感的薄唇,俊美得教人不能克制的想要多看他幾眼。

  若說他得天獨厚、天生麗質是絕不為過的。他雖有著能令女人又羨又妒的冰肌玉膚與一雙勾魂眸子,但他神采中所展現出的氣質卻絕沒絲毫的娘娘腔脂粉味,他陰柔的氣質中夾著一抹強烈的陽剛冷漠之氣。

  幾位空姐忍不住想要多窺一眼他出色迷人的容貌,頻頻藉故在臨近他座位旁的走道來回走來走去,以便能多看他幾眼。但這情形教在座的其它幾位男士見了,可就有幾分不是味兒了。他們心裡暗暗咒駡:這種小白臉沒什麼了不起的,不過就是一張臉能看而已,專門以那張臉來欺騙那些無知的女人,這種人註定是吃軟飯的,沒啥路用。

  這個讓機上諸多女子為之傾倒著迷的男子,就是阿貝,此時他已二十三歲。他對那些透露著愛慕的眼神渾然不覺,他的眼瞳中只有紀盈彩一人,他側著頭以專注熾烈助眼神來傳遞他的不滿與滿心的愛戀。彩兒太過分了,竟然不肯和他坐在一起,硬是要拉著方朔隔在中間當菲利普燈泡。

  坐在機窗旁邊的盈彩,完全不看阿貝投來帶有抱怨的眼神,撇著頭逕自看著機窗外夕陽的景致。

  自從上飛機後,她一直都對他愛理不理的,教他心頭難受不已。

  其實,何止是上飛機後呢!這幾年來,她對他不是怒目以對,就是冷淡得可以凍死人。追究原因,他也心知是自己理虧。不該在她十三歲那年,因為一時衝動對她做了那件事,所以,這幾年來他一直承受著那件事的惡果,得不到她的諒解。

  但是,都這麼多年了她還要氣他到什麼時候呢?當年他會一時失控那麼做就是因為他太喜歡她了啦!她也知道的,可她竟然忍心這麼多年都不原諒他。

  見她仍專注的瞥著窗外,阿貝有點氣悶的問:「彩兒,窗外很好看嗎?」

  為什麼他們中間要多個方朔呢?害他連要跟她說話都不方便。

  「比你好看。」盈彩冷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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