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迷月妙女郎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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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來藥箱,他取來了許多藥讓虛迷服下,額際的冷汗不住滲出,尤其在見到所服下的藥絲毫沒有見效,他不禁開始為自己的安危擔心了,只恨此時沒有地洞能讓他遁逃。 「迷兒!為什麼她仍在吐血?你到底有沒有為她止血?」他吼。淚隨著他的聲音滑落面頰,緊緊的抱擁住虛迷,「我不讓你死,你不能死!迷兒,你怎能這麼對我?」 「御醫,你能讓她神智清醒嗎?她是迷月國少祭司,或許她會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解迷心花呀。」古磊突道。 虛迷虛弱的睜開眼,蒼白的面上慘淡得沒有一絲皿色,她努力的擠出一笑。 「無恨花……」她氣若遊絲的道,「求你們給我無恨花。」 看得出她意識陡然恢復清明了,冰冥倏地盯住她驚喜的問:「迷兒,無恨花可以解迷心花是嗎?」 她吃力地緩緩搖首,「不是。我父親需要它,求你們在我死後,讓我伴著無恨花回到迷月國,好嗎?求你。」她的手握住冰冥的手祈求的望著他。 「不,你不會死的,不會的!母后,母后,求你給我無恨花,我求你。」 冰冥的淚如決堤的江水不停的滾落,一顆顆晶瑩的淚珠滴在虛迷的面頰。 「不是我不肯給你無恨花,而是……我早已用掉了。」蛇後低聲的道,望著愛子此時淒側的模樣,她的眼眶不禁染上一層薄霧,一直以為兒子是個冷漠沒有感情的人,但是此時,只怕他的感情較之所有人都深。 她說完,虛迷口中突然劇吐一口鮮血昏厥過去。 「在想什麼?」一雙厚實溫暖的大手,冷不防的覆蓋上她的小手,虛迷由失神中回眸望向來人,展現一抹雅笑。 「沒什麼。」下意識的想抽回手,但卻被他握得更緊。 「你剛才想得出神,我連喚你好幾聲,你才回神,是想到了什麼事嗎?」不滿意她對他的敷衍,他似要看透她最深層不欲人知的角落,定定灼熱的盯視住她。虛迷垂下眼,削瘦蒼白的面龐更增添她幾許的靈美纖弱。 「我在想我真該感謝你,若非你,此時我早已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而父親怕也再熬不過多久了。」她平靜的抬眼,「你是我們父女的恩人。」 大祭司曾告訴她迷轉丹只餘三顆,而事實上迷轉丹卻仍有數百顆,足夠父親再服用許久的了,而且新煉製的迷轉丹兩年後又將煉成,不怕沒藥可以供應父親每月所需,為此,她真的很感激。何況他還解了她身上的迷心花,是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但由此可知,迷心花該是有藥可解的,或許這是王室的秘密,只有繼承者才能知道。 「你該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盟炎幽幽的凝望她,將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那一夜你委身於我,我驚喜莫名,又喜又憂,喜的是你亦有意於我,憂的是擔心你體內的迷心花,多年來我深埋自己對你的情,怕的就是你被迫服下的迷心花會為你帶來痛若折磨。虛迷,如今不再有迷心花的桎梏,你可以敞開心房釋放出你的情意,我相信你至少是不討厭我的,是不?」 他不想深入去探究她體內的迷心花為何會發作,更不願知道令她動情的人是誰,儘管早已隱隱有所了悟,但他不願去追究,不願去深思,目前維持這樣是最好的。冰冥這個名字是他不願再記起的,但他卻無法將他真的忘卻,當作不曾有過他的存在,是的,他不否認因為他,使他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但是那日在蛇星國的那一幕,卻令他極端的不愉快。 那日踏上蛇星國的領地,他被引領到宮殿,第一眼映入眼際的卻是昏厥在冰冥懷中的虛迷,她身上染著鮮血,而冰冥癡狂的緊抱著她,淒厲悲切而狂亂的灑淚,再愚癡的人也看得出他深深的愛戀著虛迷,而虛迷的迷心花毒顯然是引發了。 他沒多想,疾步走至她身旁餵食她一顆丹藥,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他給她服下的便是迷心花的解藥。 「我給她服下的藥只能暫時止住她的血,我必須帶她回去治療。」他對冰冥道,因為他緊抱著她不放,也讓他了悟,他若要帶走虛迷只怕不易。 「不,你休想從我身邊搶走迷兒!」冰冥狂亂的吼,抱得她更緊。 「若你想保全她的生命,就讓我帶她回去,還是你情願眼睜睜看著她死在你懷裡?」他沒有一絲表情的睨著他。 「大哥,讓他帶她走吧,難道你真要看著她死在你面前嗎?」說話的顯然是他的弟弟。 他癡狂的看住她。 「不,迷兒不會死的!她不會死的!」緊緊的將她摟在胸前,他嘶啞的道。 「但是你若不讓我帶她回去,她會死在你眼前,死在你的懷裡,你是情願她死也不讓我帶她回去嗎?」他蹲下身子凝然的道,等著他放開虛迷。 「冰冥,放開她,讓他帶她回去吧,若你真愛她,就該讓她回去。」說話的顯然是蛇星國的國王,他頭頂戴著一頂金色冠帶。 「如果你真不想她死,就讓她回去吧,只要她仍活著,你還是能再見到她的。」說這話的人看來便是蛇星國的王后,她手持著一支紅色權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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