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迷月妙女郎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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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名侍女瞪著坐在洞口的冰冥,「不過他長得很俊呢。」她俯在另一名侍女耳旁低聲的說道。 「咦,你看他手上多了一條青蛇,好怕人哦!」 虛迷聞言抬起眼望瞭望他,冰冥正好也望了過來,四目交會,頃刻間兩人同時移開了視線,冰冥移眼望向外面,手中仍把玩著青蛇, 「少祭司,這雨恐怕一時半刻是停不了,咱們該怎麼辦呢?也不知仰兒她們會不會給咱們送雨具來?」 虛迷沒答話垂著首。另一名侍女道:「會啦,驛站管事應該也會吩咐人替少祭司送傘吧。」 樹洞外雷雨交加,雨勢愈發下得大了,嘩啦嘩啦作響,聲勢著實驚人。 「這該死的鬼天氣怎會突地說下就下起雨了,教人來不及防備。」 這話說完兩名侍女也沒再說話,樹洞內驀地靜默了起來,只有雨聲。 「那蛇不見了。」不知過了多久一名侍女突然小聲道。 另一名侍女問道:「什麼?」 她貼近她耳旁道:「就是那條青蛇呀。」 那名侍女抬眼望瞭望冰冥。「可能他放走了。」 雨聲、雷聲隆隆作響,他們沒有人所見樹洞外的驚呼——除了冰冥。 「啊!哪來這麼多蛇?嚇死人了!」 「我們快走吧,少祭司她們一定已經不在這山裡了,她們可能下山找地方避雨去了。」 「這雨會下一整夜。」冰冥突地開口,眼光看向了虛迷。 「嗯。」遲疑一會兒虛迷道:「你要不要過來火旁,這裡溫暖些。」 「少祭司,怎麼可以!」兩名侍女不贊同的齊望向她。 「這地方是他帶我們來的,這火堆是他升的,我們現在可是占了人家的地方。」虛迷斂起面容道,侍女無言的閉了嘴。 冰冥盯視她一會說道:「我們見過。」 「嗯。」虛迷點頭,「過來吧,洞口雨很大,你的衣裳被雨潑灑濕了。」 他定定望著她半晌,才移近了火旁,兩名侍女立即移開位置與虛迷同在一邊,挪出了另一邊的位置獨留給他,心底有些納悶,少祭司與他什麼時候居然見過?冰冥揀了靠樹洞壁的地方盤腿端坐了下來,透過面前的火堆凝望著虛迷,火將她的臉烤得紅撲撲的,很美! 「你是迷月國人?」他問,他聞到她身上散發的淡淡幽香。迷兒身上也有香味,只是與她的香味不太一樣,他較喜愛她身上的幽香。 「嗯。」 他放肆的端詳她片刻,隨即閉上了眼。兩名侍女在他閉上眼後放肆的注視著他。 一夜雨聲作響,她們懼無法合眼,唯獨他一直閉著眼,直到天明雨聲稍歇。 「雨小了,我們快回去吧。」 她們走時冰冥仍未睜開眼,直到她們已離開許久,他才緩緩睜開眼。他不明白自己昨夜為什麼要留下她們——她,他只是想與她多在一起一些時候,只是想與她在一起而已——很奇怪的念頭。 「母后,迷轉丹還有這麼多,為什麼你告訴虛迷只餘三顆?」呼炎一手把玩著陶罐裡的丹藥隨口問著。 「傻孩子,迷轉丹可是咱們迷月國最珍貴的丹藥,怎能毫無限制的一直讓她父親取用,糟蹋了這麼珍貴的藥丹,這丹藥不僅採擷不易,製作可更是不易,每一批煉製的丹藥可都要經過十年才能完成哩,怎能就這麼糟蹋了?既然她已是嫁定你了,就沒必要再白白浪費迷轉丹了。」 梅臾是迷月國大祭司,同時也是迷月國的國後。這是迷月國的習俗,凡繼任大祭司者必得嫁給國王,成為國後。她笑看著兒子呼炎:「你也好準備動身前往天心國了,再不久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了。」 「母后。」呼炎滿面的興奮,「我真的要娶虛迷了,我不是在作夢吧,虛迷她真肯嫁給我?」 「當然,你可是我的兒子,將來迷月國的一國之主,虛迷她不嫁你,她能嫁給誰?」梅臾正色的望著兒子,「你這次到迷月國可別把你那些個如夫人帶去。」 「為什麼?」 「你就要和虛迷成婚了,帶了一大群的如夫人去成何體統,別說別人了,虛迷看了也會不高興的。」 「管她呢,她嫁了我,就是我的老婆了,她敢多說一句我馬上打得她滿地找牙。」呼炎得意的昂起下巴,「母后,你不是給虛迷吃了迷心花嗎?她還敢對我有異心嗎?而且你不是常跟我說,等娶了虛迷一定不能讓她爬到我的頭上嗎?一定要將她壓得死死的,乖乖的聽從我的話。」 「她是吃了迷心花,你該也知道那迷心花她是在不得已的情形下被迫吃下的,她的心志異常的堅定,她一直在抗拒愛你,那花只能讓虛迷不敢愛上任何人,你雖然能娶了她——但只能娶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梅臾很明白這點。 「那有什麼關係,我也只是想要她的人,若她膽敢不聽我的話,等我玩膩她了,我還可以再找其他的女人呀,哼,到時她就只能一人孤單的獨守空閨。」 梅臾想了想也沒再多說什麼。 「嗯,你記得我說的話就好,該準備出發了。」 細雨霏霏的飄著。亭裡,虛迷專注的編著結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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