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迷月妙女郎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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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啦。」她頓了一下道:「仰兒,你覺不覺得少祭司似乎不太開心這次的婚禮?」露出的一雙大眼滴溜溜的轉望住她。 「噓,別亂說,這要讓人聽到可不得了。」仰兒謹慎的道,眼睛下意識的瞥了瞥四周。 「嘻,你別那麼緊張,除了咱們兩人,眼下不會有別人聽到的,放心。」她輕鬆笑道。 仰兒放鬆了緊張的神色道:「迷兒,這些話咱們也只能在外邊私下說說,回去可千萬不能對其他人提及,否則若是傳到了大祭司耳裡,咱們可慘了。」 「我知道輕重的,仰兒,你知道當年少祭司為什麼肯服迷心花嗎?」她問。 「不知道,你知道?」 她神秘一笑,「嘿,不錯,我知道。」她忽地轉低了聲音,「是為了少祭司的父親。」 「這怎麼說?」 「你總該知道少祭司的父親有一年來到天心國,結果意外中了毒的事吧?」 「我知道,但後來不是醫好了嗎?」 「這中間可是有內情的,那時大祭司便向少祭司提出了要求,要她成為她的繼承人,她才肯拿藥救她的父親,你也知道少主的人品委實……根本沒有任何好姑娘願意成為大祭司的繼任人,而少祭司可是出名才貌雙全的才女,所以大祭司便乘此機會要脅她。為了她父親的生命,少祭司不得不被迫答應,為防少祭司改變心意,大祭司甚至要求她吃下迷心花以表誠心。」她說完得意的揚了揚眉。 「迷兒,你怎知道這些?」仰兒疑惑的問。 「我姐姐夫婿的妹妹曾在少祭司家裡做過事,這件事可是她親眼所見,還有呀,其實少祭司父親中的毒並沒有完全解除。」 「什麼!大祭司不是已經拿了我們迷月國最好的迷轉丹給他服下了,怎麼還沒解毒呢?那他現在怎樣了?」仰兒驚詫的問。 迷兒歎了口氣幽幽道:「由於拖了太久才醫治,中毒太深,所以迷轉丹並沒有完全解了他的毒,只能保住他的生命,每月均需再服用迷轉丹鎮壓毒性。」 「啊,也就是說現在,只是在延長他的性命而已,怪不得少祭司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她們談得沒警覺到前方一陣煙塵由遠而近的滾滾撲來。 「可不是嗎?少祭司的父親不過才五十歲,還有二百多年的日子都要靠迷轉丹支撐,唉,迷轉丹可是多麼珍貴難煉製的,也不知還有多少迷轉丹能讓他服用了,聽說只剩沒幾顆了。」迷兒抬眼,總算注意到了不對勁,卻發覺來不及了,幾十匹馬由四面八方如潮水股的圍住了她們。 「仰兒!」她驚呼,「是軍隊!」 「迷兒,我們快逃!」但包圍住她們的馬匹圈子不斷縮小,她們根本無法用迷影虛步逃走。 她們驚駭的聲音淹沒在一陣淫穢的叫囂裡。 「我們怎麼辦?迷兒,我好怕。」仰兒與迷兒嚇得緊緊抱在一起。 「我也是。」她害怕得快哭了。 「救命呀!救命……」仰兒突地聲嘶力竭的叫號。 「哈!哈!哈!你們別浪費唇舌了,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小美人乖乖的跟了大爺們回去,好好的伺候爺們,嗯,哈!哈!哈!」領頭的那名軍人滿面的淫邪望著捕捉住的獵物,上下淫穢的梭巡著。他彎腰擒抓住仰兒上馬,另一人則抓了迷兒,揭去了她們蒙住臉的手帕。 「嘖嘖,長得還挺不錯。」他的嘴已在她的臉頸間親吻,手扯開了她的衣襟。 「不要,放開我呀!救命呀!救命呀!」迷兒嘶啞的拼命嚷著,只求奇跡出現。 「唷,叫得我渾身酥癢,小美人別費力了,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他的手探向她的胸部。 突地,馬群一陣騷亂,揚蹄驚惶地騷動奔騰。 「這是怎麼回事?停!停下來。」他吼。 「蛇!蛇!好多的蛇啊——」隨著部眾驚駭的呼聲,但見許多人紛紛掉落馬背。只見滿地俱是長蟲,馬兒驚駭揚蹄嘶鳴。 迷兒與仰兒不知何時已脫離他們,落在遠遠的空地上,癡呆的望著那一幕人馬蛇大戰。沒多久,他們驚恐得連滾帶爬地逃離長蟲的糾纏。倏間,連蛇也撤得淨空,仿佛什麼事都不曾發生。 「喂,等等,是你驅蛇救了我們嗎?」迷兒忽地朝不遠處正要離去的身影喚道,腳下也沒閑著,疾步奔去攔住了他。 哇,真是俊俏的人哪!看清那人的面容,迷兒忍不住在心底喊道。她癡癡的呆望著冰冥。 他冷眼瞥她一眼,並沒有要停下步子的打算,仍繼續往前走。 「是你救了我們,對不對?剛才那些蛇是你召來的?」迷兒攔在他身前不讓他。 「讓開。」他面無表情的道。 「我只是想向你道謝,你做什麼冷著一張臉呢?喂,喂——」她急急叫著他,忙又追上。 他沒理會她,才要跨步擺脫她煩人的糾纏,忽聽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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