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絕色男友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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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她突發好心,卻得到這種視若無睹的對待,丁蕊覺得無趣極了,正打算離開,那女子卻忽然開口,「如果你很愛一個人,但是在那人的身邊,卻讓你覺得很痛苦;你每天費盡心思想得到他的歡心,然而,他還是很冷淡的對你,在這種情況下,你會怎麼做呢?」 她終於肯開尊口了,丁蕊沒多加細想,直接回道:「如果是我,既然不開心,又覺得痛苦,乾脆遠離這個痛苦的根源,重新去尋找讓自己開心的事情。」話說完,她立即就知道那女子的困擾了。 她隨口又道:「既然你不開心,又何必強迫自己留下呢?想走就走,讓自己活得開心才最重要。」 那女子聽了,神色一動,沒再說話,又調回了眼神看向海面。 見她不再搭理自己,丁蕊沒耐心再陪她耗下去,無趣的走回丁當身旁。 「怎麼樣?她說了什麼?」丁當好奇的問。 「沒什麼,不過是一個為情所苦的女子罷了。」這種人除非是她自己想開,否則,別人就算說再多的話,也只是多費唇舌,對她沒什麼幫助。 「你要跟我一起回驛館,還是在這裡跟我分手!」 「我們方向不同,就在這裡分手吧!」 「好吧,別忘了隨時跟我保持聯絡。」 「天巫。」一聲沙啞的聲音突然在闃寂無聲的房內響起,細看這聲沙啞的語聲,竟是出自一名極為嬌冶豔麗的「女子」口中。 屋內另有兩人,一人原本安靜的坐在屋內一角,見到說話的人不知何時如鬼魅般的突然出現,他沒有半點驚慌的神色,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了。 他靜靜的站了起來,向「她」微微的行個禮,然後出聲道:「夜魑見過地巫。」 「她」對他頷首,然後轉望住另一名安坐著正在梳理一頭烏亮長髮的人,這人將長髮撥到面前,垂蓋住了臉孔,專注的梳著長髮,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突然出現。 「她」走到正在梳理長髮的人身邊,逕自拉過椅子坐在一旁,一雙嬌冶濃豔的美眸睇向梳發的人。 「天巫,你好興致,竟然還有閒情在這梳頭!莫非夜梟的事你已經查到了?」 「還沒。」帶著幾分稚嫩童音的聲音,出自那名有一頭烏亮長髮的人,他仍低垂著頭,梳理長髮。 「還沒?你竟然還有閒情在這梳頭!」「她」閃動著濃密的眼睫,忽地泛起一笑,「還是……你已經掌握到夜梟的行蹤?」 細看那張動人的豔容下,竟然十分突兀的有一副甚為魁梧健壯的身軀。「她」身上一襲暗灰色的袍子,讓「她」健壯的身軀更為明顯,與「她」那豔容配在一起,顯得異常的詭異。 稚嫩的童音自那長髮下懶懶的逸出聲,「我還沒有夜梟的下落。不過我自有辦法,不勞地巫費心。」說著,天巫仍逕自梳理長髮。 「哦!是什麼辦法!」「她」問,微傾下了身子,略略探向天巫。 天巫再逸出那略帶童音的聲音,「把你那張女人臉從我面前移開。」 「她」突然委屈的凝起豔容,「我又何嘗願意有這張女人的臉呢!但此刻我的心情不錯,沒辦法換成另一張臉。」 天巫逸出一聲冷哼,「地巫,你這次來找我,除了問我夜梟的事,還有什麼事?」 「她」的豔容突然浮起詭異的一笑,盯著天巫遮面的長髮,道:「除了這件事外,我特地來告訴你另一件天大的事。」 「說!」雖然話聲仍略帶童音,但那話語中卻明顯可以聽出隱隱的不耐。 「但是,我擔心一說出來,你會受不了,你會立刻『翻臉』。」 天巫沒停止梳發的動作,冷淡的聲音自長髮下逸出,「你若再不說,就請出去。」 「她」一笑,背靠向椅背,蹺起一腿,由懷中拿出了一封信遞到他面前。「這是巫嬋給你的,你自己看吧!」 天巫沒抬頭,接過信,逕自拆開來看。不多久,一道陰沉的聲音飆出。 「她人呢?」他猛地抬頭,將複在臉上的長髮甩到身後,那張臉如精雕般的細緻,不過,卻帶有幾分冷峻、陰狠。 「她」不怕死的一手曖昧的撫上那張俊容。「嘖!多久沒看到你這張臉了,還真叫人懷念。它俊得教人想毀了它呢!」 他陰森森的打掉「她」的手,道:「巫嬋為什麼會走?」 「她不是在信中明白的告訴你,她為什麼要走嗎?她伺候不了你,討不了你的歡心,待在你身邊豈不痛苦?為了不惹人厭,叫你不要找她,把她忘了,怎麼?難道你看不懂她的意思嗎?」看他愈是憤怒,「她」似乎就愈開心。 天巫陰沉的低下頭,再看信裡的內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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