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絕配俠侶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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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什麼?幹嘛莫名其妙、不分青紅皂白便開口罵人?」她皺緊黛眉,也有些生氣了。 「我胡說?!你們自己不顧廉恥做了這樣的好事,教我親眼瞧見,還說我胡說,你還真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他氣紅了臉。 何如倩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像只狗一樣亂罵人,也氣起來了! 「姓項的,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我們是做了什麼不顧廉恥的事,你倒是把話給說清楚。」 人一被怒火蒙蔽,就會口不擇言,什麼話都說的出。 「我想不到你是這麼水性楊花、沒有廉恥的女人,做了這樣的事,還如此理直氣壯,一點羞愧之色也沒有,可真是不容易啊!」他妒火攻心,已快失去理智了!不過是隔了一夜而已,竟讓他恍如置身地獄與天堂之間。 「你說什麼?我水性楊花沒有廉恥?!你憑什麼這麼說?」聽到這,她也怒極了! 「哼!憑什麼?就憑我親眼所見,雙目所睹。」他的怒火有增無減,燒得他連心都疼了! 「你親眼所見?你到底看見了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把話給說清楚。」他到底是發什麼瘋,昨夜還好好的,為何今日全變了個樣? 「不止我親眼所見,方才你自己也承認了!還要我再說嗎?你有臉聽,我還沒有臉說。」 「我自己承認?!我承認了什麼?」她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項兄,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與……」季平終於找到機會可以插句話,但馬上就被項晨打斷。 「誤會?我親眼看見你們做了這樣的事,這還叫誤會?你當我是瞎了嗎?或者是傻子?枉我還當你是個朋友,你竟然……,算我瞎了眼,識人不清。」他妒火中燒,恨恨的道。 「我……」季平語塞,不知該如何辯解。 「姓項的,你到底是發了什麼失心瘋?見人就罵。」莫非他的腦子在昨天滾下山丘時給摔壞了!否則怎麼這麼不分青紅皂白便胡亂人。 「我確實是發了失心瘋,否則我怎會認為你是一個純潔無瑕的好姑娘呢?我看錯了!原來你是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之人,哈!我這次真的錯得太離譜了!」他揪著心,怒極反笑。 「你……太過分了!」她氣得快說不出話來。 「項兄,我想你是真的誤會了!季捕頭與何姑娘真沒做什麼……」孟機話尚未說完,便被項晨嚴厲的指責。 「枉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好朋友,他們當著你的面做這種事,你竟然坐視不管,還為他們說話,令我太痛心了!」 「項兄,你聽我說……」孟機還欲辯解。 「我親眼所見,你還有何話好說?今日我總算看清了你們。」 「姓項的,你到底講不講道理?你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從頭到尾,其他在場的人都已經明白項晨定是誤會了,雖獨她,到現在還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何項晨忽然間生這麼大的氣。 「我不講理?我莫名其妙?我倒真是希望是我不講理,是我莫名其妙,這樣我還不至於感到如此的心痛。」他沉痛的道。 「項公子,我想你是真的誤會了!事實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從他如此悲憤沉痛的怒氣中,文池月可以感受到他對如倩用情很深,所以才會如此氣憤痛苦。 「不是我想像的那樣?文姑娘,我都已親眼所見,你還想要騙我嗎?」 「喂!姓項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有什麼事,大家把話給說清楚。」見他神色如此悲憤痛苦,她也很於心不忍,但卻又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是為什麼事如此。明明昨夜才說喜歡她,愛她,為何事隔一夜而已,他竟然這樣對她? 她竟然半分羞愧之色都沒有,還裝得如此無辜,不懂他在說什麼,她的演技未免太高明了吧! 他的心疼痛欲裂,心碎欲絕。 昨夜恍如美夢一場,如今竟是如此不堪! 他情願永遠沉浸在昨夜的夢中,永不醒來,也不願面對如此殘酷的事。 天哪!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麼痛苦的懲罰!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心痛不已!即令已肝腸寸斷,卻又舍不下。 「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要選他還是選我?若是你要選我,便永遠不能再跟他見面,若是你選他,那麼我們就此情斷義絕。」他畢竟還是舍不下她,雖然她做了這樣的事,但是他仍是愛她的,只要她能回頭,他還是願意原諒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選他還是選你?又是什麼選了他便和你就此情斷義絕?選了你便不能再見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越弄越胡塗。 「難道你對我根本無意?!那麼昨夜你為何不跟我說清楚,也好教我早死了這條心。」項晨激動的道。昨夜她雖然沒有親口對他說她喜歡他,但是她的態度神情,分明也是對他有情,難道是他會錯意,自己一廂情願?! 「我……」她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愣愣的呆看著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無言以對,使項晨以為她是默認了,因此更加激動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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