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絕配俠侶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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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不回答沒關係,我先用你的毒鏢刺你一鏢,再喂你服下這藥丸,便可知道這到底是不是解藥。」他說完便拾起毒鏢,欲刺向他。 「不要,我說,那確實是解藥。」身上中了四劍,他不想再枉受皮肉之苦。 項晨忙拿著解藥,喂何如倩服下。 「這樣子縱使尚有餘毒,也全解了!」喂她服下藥後,他忽發覺她臉色竟然紅咚咚, 「如倩,你怎麼樣了?臉色為何這般紅?」他焦急的問,一時忘了她的穴道被他點住,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被他這麼一問,她的臉羞得更紅了! 他不明所以,焦慮的抱著她跳上馬,往鳳陽城回奔而去。 「大夫,她怎麼樣了?」項晨心急如焚的望著大夫。 「你放心吧!她沒啥大礙了!幸虧解毒解得快,沒讓毒血攻心,多休養幾日便可痊癒。」大夫走至桌前,開了一帖藥方,交給他。「照這個藥方抓藥,可令她儘快復原,對了!她身上的穴道似乎被人點住了。」 「我差點忘記了!」項晨忙走至床榻旁,為何如倩解開穴道。 折騰了一陣,何如倩在大夫為她診脈時,便已沉沉睡去。 項晨望著她蒼白的容顏,心中無由來的一陣心疼。 「項公子,這兒我來照顧吧!你一定也累了,去歇著吧!」文池月善解人意的道。 他愛憐的瞧著沉睡的何如倩一眼,「好吧!這兒就有勞文姑娘了!」 他回到房中,卻無法合眼休息,他發覺自己的思緒很紊亂,滿腦子都是何如倩的影子。他試圖厘清自己的思緒,卻是越理越亂。 一閉上眼,他就會想到她受傷時的情景,每一想到此,他的心便隱隱作痛。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從不曾有過這種情景,更不曾有這種心疼的感覺,仿佛刀在割似的,心疼?!他在心疼她?! 這怎麼可能?他對她根本……,可是當她受傷時,他的心確實是比刀割還難受,恨不得能以身代她受。 這代表著什麼? 是他對她有那麼一丁點的……愛意嗎?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愛上她呢?他避開她,討厭她都來不及,怎麼有可能會愛上她呢? 但是若不是如此,為何她受傷時,他會心痛,見她痛苦,他的心便也緊緊的糾結著。 他試圖告訴自己,那是因為她若有任何閃失,他就無法向江凌山莊交代。但,這不足以說明為何他會因此心痛、焦急,照常理說,對於她的受傷,他正常的反應該是有些自責而已,而不應當有如此大的反應才是。 他突然憶起了那時他以為她被採花賊擄走的情景,那時他的心也如今天這般痛,更加憂慮擔心。當時他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回她,倘若採花賊敢動她一根頭髮,他會要他付出最大的代價。 之後見到她平安無事,他當時的欣喜是無法形容的。 難道他真的對她……有情? 不,不會的,事情絕不會這樣的,他極力的想否認。 但是卻無法自己騙自己。 今日為了救她,他不顧男女之嫌,為她吸出毒血,雖說是為了救她,但他終究是侵犯了她,於禮教上,他是應該要娶她為妻,以示負責。 可是,今天的這些事發生的太突然了!他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這些事甚至與他先前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馳。 他原先早已打定主意,寧可終生不娶,也絕不娶她為妻,可是如今,經過這短短的一日,事情已超出他的掌控,變得不太一樣了! 想得頭都疼了,他揉揉兩鬢。「罷了!此事日後再說吧!先睡一覺,也許醒來,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喃喃說罷,往床榻一倒,就沉沉入睡。 天色不過才濛濛亮。 項晨的房門忽被人踹開,進來一怒氣衝衝的女子,她走至床榻,臉含怒色,不由分說便揪住項晨的衣襟。 項晨沒好氣的睜開睡眼。「是你!你的傷好些了吧!還這麼早,怎麼不多休息會兒?」見是她,他忍不住關心的問。 何如倩怒目瞪他,一副恨不得將他剁成十八塊的模樣。 項晨總算也發覺她滿面怒容,不解的問: 「怎麼了?為何你這般生氣?」 她憤怒的道: 「昨日你竟敢那樣對我!」 他微愣片刻,才明白她所指的是何事,原來她是為了昨日他為她吸毒的那件事,才這般生氣。 「那是一時不得已的權宜之計,並非我有意冒犯你。」 「你敢說你不是有意要這麼做!你明明可以取得解藥為我解毒,但是你卻……,還說不是有意。」她咬牙切齒的道。她的清白,就這麼教他給毀了!教她以後有何面目見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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