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禹晶 > 絕配俠侶 | 上頁 下頁
二十


  「我是到了這裡才認識孟機的。」她十分不悅的睨了項晨一眼。

  項晨見她投來不悅的眼神,覺得莫名其妙,他沒惹她吧!她作啥給他白眼看呢?照理說該生氣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她不理會他的警告,硬是跑來管採花賊的事,這筆賬,他還沒與她算,她反倒先給他臉色看,這是何道理。

  孟思雪敏銳的發現他們兩人好像神色不太對,心想不如先避開,免得待會兒枉受無妄之災。她佯稱有事,藉故離開,躲在庭中一隅,觀看他們兩人的情況。

  「姓項的,你也未免太不知廉恥,竟然在這裡拐騙小女孩!」見孟思雪離開,何如倩便忿忿的指責他。

  「我拐騙小女孩?我幾時拐騙小女孩?何如倩你說話可要有憑據,莫要在此信口亂說。」她簡直是莫名其妙,胡亂瞎說,竟然說他拐騙小女孩,太過分了!

  「我信口亂說?哼!方才你不是在這與孟思雪糾纏不清。」提到她,她怒氣上沖,火氣更大了。

  「你少瞎說,我哪有與孟思雪糾纏不清,你可別信口雌黃,顛倒是非。」他從頭到尾都沒碰孟思雪一根寒毛,她竟然說他與她糾纏不清,簡直是莫名其妙。

  「我有沒有信口雌黃,顛倒是非,你自個兒心裡有數。」她冷哼。

  「我自問光明磊落,無愧於天地。」她簡直是無理取鬧,不可理喻。

  「哼!是嗎?」其實她也看得很清楚,是孟思雪纏著他,他確實對她沒有逾矩的行為,但是她就是氣他,為什麼不嚴詞拒絕她,竟讓她對他糾纏半天。

  「是不是天知地知,我不需向你解釋。我想,咱們應有一筆賬要算。」

  「什麼帳?」她愣愣的問他。

  「若你不健忘的話,你應該記得前天我說過什麼話。」

  「你說過很多話,我怎知你說的是哪一句。」

  「好,既然忘了,那麼我就提醒你,前天我說如若你膽敢給我耽誤到行程,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綁在馬背上,直接運回項家堡。」

  「你敢。」她怒目瞪他。

  「你說我敢不敢?」他確實恨不得打斷她的腿,免得她又胡亂跑,讓他為她提心吊膽,深恐她有什麼意外。但是他知道自己絕不會這麼做,一來是他絕下不了手,二來倘若他真這麼做了,後果不堪設想,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定會與他沒完沒了。不過唬唬她,總可以吧!

  瞧他的臉色,她瞧不出什麼端倪,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這麼做,不過,她絕不會讓他碰到她毫髮的,憑她的武功,哼!他焉是她的對手!

  「我警告你,憑你的武功是決計傷不了我的。再說我這麼做也是解人危難、仗義援手,有什麼不對嗎?」

  「怎麼?你對你自個兒做的好事,難道一點也不覺得有錯嗎?」她也未免太自大了,他傷不了她?

  「我確實做了不少的好事,你說的是哪一樁?」她說的好事,顯然與他說的「好事」是不一樣,並非她聽不懂他話中之意,而是她自命是行俠仗義的俠女,是絕不會做「不好」的事的,所以才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花遣雲的事你怎麼說?」昨夜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他的眼中,他在暗中注意她許久,她如何將花遣雲灌醉及如何將花遣雲帶到別苑中,他都瞧得一清二楚。

  「這確實是一件好事,我仗義援手自火坑中救出一位清白無辜的好姑娘,這能說不是一件好事嗎?」她十分自豪,沒有半分愧疚之色。

  「你完全沒有征得花姑娘的同意,就將她灌醉帶出吹月樓,還讓吹月樓的人誤以為她真是被採花賊給擄走,這算是一件好事嗎?」

  「我這麼做也全是為了她好,她年紀輕輕的,難道你忍心見她在吹月樓糟蹋了太好的將來嗎?況且她還是你好友的意中人,難道我不該幫他們嗎?」

  「至少你應該征得她的同意,不應該騙她。」

  「騙有二種含意,一種是惡意的欺騙,一種是善意的欺騙,我之所以騙她是基於善意,難道有錯嗎?」

  「你沒有征得她的同意,就是不對,事後若是她得知事情的真相,只怕她也不會諒解你。」

  「那時她與孟機早已情投意合再恩愛不過了!就算她知道了真相,對我也是只有感激,絕不會有任何怨言的。」對於此事的前景,她可是非常有自信,絕對能撮成一對佳偶的。

  項晨不以為然的瞄她一眼。「你別把事情想得太美,若是他們兩人一個是落花有意,一個是流水無情呢?」

  「此事不勞你費心,方才我瞧花姑娘對孟機似乎已極有好感,絕不會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假以時日,他們倆必能成就好事的。」

  項晨被她說得默然無語,她總有一堆似是而非的道理,但又教人難以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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