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絕配俠侶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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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仍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她仍是無法明白自己為何竟然會在這個陌生的房間中,片刻之後,她就決定放棄不想了。 她相信待會兒必會有人來告訴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何必枉費精力。 她好整以暇坐了下來,為自己倒了杯茶,悠哉悠哉輕啜了幾口。 如她所想,果真有人推門而入,但來人卻是一臉怒氣衝衝。 何如倩望向來人,是一俊美清瘦的年輕男子,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這個男子的強烈怒意,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似的。 她雖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憤怒,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就是他的怒意是針對她而來的。 他一進房中,憤恨的瞪視她,怒道: 「說,你為何要冒充花遣雲?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聽他此言,對此事何如倩總算有些脈絡了! 若她猜得不錯,她應是被人當成是花遣雲而擄來此的,那麼,會將她當成是花遣雲而擄她來此,只有一個人的嫌疑最大。 「你又是誰?你怎知我不是花遣雲?還有為何將我擄來此處?」何如倩毫不畏懼反問他,她向來就不知道什麼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是誰你無需知道,我就是知道你不是花遣雲,說,你為何要打扮成花遣雲的模樣。」他厲聲以對。 何如倩向來吃軟不吃硬,人家越是逼她,她越是不會告訴對方他想知道的事,何況他語氣態度這麼惡劣,她更不可能告訴他,他想知道的事。 哼!憑她的聰明才智,她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是誰嗎?鳳陽縣唯一會擄走花遣雲的人,大概只有一個人吧!而那個人不用說,大家也都知道是誰,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嗎?」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正義凜然。「你這人人得而誅之的採花賊,還不立刻束手就擒,姑娘我也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他心中一驚,「你憑什麼說我是採花賊?」他太大意了!一時氣憤竟然露出了破綻。 何如倩冷哼一聲。「就憑你將我擄來此處。我特意打扮成花遣雲的模樣,為的就是要引出你這採花賊,你果然上了我的當,竟然將我誤認為花遣雲而擄來此地。」她說得理直氣壯,還有些得意,半點也沒想到此刻是在誰的地盤上,誰才是強勢的一方,更沒考慮到彼此實力的差距有多少,當然更不曾想到,要是將他惹火了,只怕她的小命就要玩完了! 「你竟敢壞了我苦心籌畫之事!」他冷冷自牙際進出一句話,看得出來,他是非常努力在控制自己,才能不對她動粗。 他渾身怒氣逼人,何如倩自也感覺得到,但她卻仍不知死活回他: 「似你這般無恥淫賊,人人得而誅之,我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竟敢誇口替天行道!」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的怒氣。 「我怎會不知道,你的罪行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強擄良家婦女、汙人清白,這是眾所周知的事,豈容你狡辯得了,我告訴你,遇見我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否則逼得姑娘我動手,那就難看了!」確實是難看了,但難看的那人絕對會是她。他既然輕而易舉將她擄來此,可想而知,對方的武功必然是高出她許多,而她大小姐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誇口,實在是不自量力,搞不清楚狀況。 「好,你若有此本事,就來抓我。」他滿腔的怒氣正愁沒處發洩,既然她敢口出大話,那麼他也無需對她客氣,他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以泄他心頭之氣。 兩人徒手過了數招,他明顯的占了上風,但卻突然停了下來,疑惑的問她: 「你為何會使江凌山莊的武功?你與江凌山莊是何關係?」 「怎麼?你怕了是嗎?想向我求饒了呀!」 他睨了她一眼,低頭沉思,半晌,望向她道: 「你可是姓何?是江凌山莊何莊主的幼女?」 何如倩愣了一下,奇怪他怎知道她的身分,莫非自己在武林中已小有名氣? 「不錯,正是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我何如倩是也。」 「師父說得果然沒錯,她果真愛管閒事,還能將事情搞得一團糟。」他呆望她,喃喃道。 他雖是喃喃道,但何如倩倒也聽得分明,「喂,你方才說的是什麼意思,是誰愛管閒事,又將事情弄得一團亂的?」她可不承認他說的那人便是她。 「唉!」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只能怪自個兒運氣不好,竟然碰上了她。「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你說什麼?咱們還沒分出個高下,而你也還未就擒,我豈能走,我看你是怕了我吧!好吧!只要你肯乖乖到衙門投案,我會向縣太爺求情的,免你死罪。」她說得好似賜給他天大恩惠一般。 「怕了你?你以為你是誰?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若非是看在何莊主面上,我焉能如此輕易放了你,你少給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得了便宜?我是得了什麼便宜,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我本好心想放你一條生路,怎知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他沒見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以你的武功,就算我讓你一條手,只怕你也拿我無可奈何,我若要殺你,就如反掌折枝般容易,今日是看在何莊主的面上,我不跟你計較你壞了我的事,你還當我是怕了你,我沒見過比你更不自知的人。」 何如倩很不服氣。「聽你言下之意,全是看在我爹面上,你才不跟我計較,我反而應該感謝你才對囉!哼!你少自找臺階下,我問你,你識得我爹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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