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摩仙洞房劫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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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呀!洞房花燭夜時,新郎新娘不是都在同一間房裡睡覺嗎?」 「那我們現下要睡嗎?」她挺懷疑的,因為這是臨時做為洞房的山洞,並沒有床可讓他們睡。 「當然,入洞房一定要兩個人睡在一起才算完成。」他語氣十分堅持。 他將洞內一處稍微清理乾淨,拉著蜜意一同睡下,他們倆互注視著對方,不禁莞爾一笑。 過了幾日,蜜意做了件令沈溪吹鬍子瞪眼的事,此刻他們父女倆正在廳堂對峙著。 「你自己說,這次要如何處罰你?」沈溪滿面怒容瞪視蜜意。 「不如罰我學小鳥叫兩聲。」她仍不知死活的回答。 方才她在前院射彈弓,一不小心,沒瞄準目標,彈弓將石子彈射出去,穿過紙窗,直射至大廳裡一個花瓶,花瓶應聲而破:那個花瓶是她祖父生前最喜愛的東西,她見闖了禍,才想毀屍滅跡,竟就被沈溪當場抓到。 沈溪聽見她的話怒斥道: 「你說什麼?」 她嚇了一跳,心想看來這次爹是真的惱了!怎麼辦呢?他該不會又罰她面壁思過吧!她又不是故意的。 「爹,我不是有意要將花瓶打破的,我在院子裡學射彈弓,怎知一不小心,咻地一聲射了進來,又不小心的碰到花瓶,誰知花瓶如此不堪一擊,竟砰地一聲就碎了。」她毫無悔意的辯解。敢情她還將過錯推到花瓶,該怪花瓶太脆弱,不堪一擊,不該怪她沒分清東南西北便亂射。 「你這麼說是認為我不該責罰你,反而該怪那花瓶太不濟事咯!」他怒極反笑。 「是啊!還是爹最瞭解我。」她對沈溪露出甜甜一笑。 「我真是知女莫若父了!你自個兒說,是要面壁十天,還是打二十下屁股?」沈溪板起面孔,毫無商量的餘地對她說,她總是如此迷糊。 「我可不可以都不要選?」蜜意露出一臉痛苦樣,驚懼地道。 「好,既然你都不選,我就當你兩樣都要。」沈溪此言一出,蜜意瞪大眼睛,連忙揮手。 「不,爹,你不可以這樣!」她一向最怕痛,可是又不想面壁思過;那太無聊了。 濃情一入大廳,見到這種情景,心知蜜意又闖禍了!她總是迷迷糊糊,凡事漫不經心,因此特別容易闖禍,偏又好奇心重,三不五時就出些狀況。 「爹,蜜意又做了什麼?」他小心探問。 「她竟將你祖父生前最心愛的花瓶打破了!」沈溪怒衝衝道。 濃情聞言心中暗叫糟:那個花瓶爹一向很珍視它,蜜意竟將它打破,爹這次一定不會輕饒她。 「蜜意,你到底考慮如何了?若再不選,我就打完屁股再罰你面壁思過,你自己看著辦!」沈溪決心要給她一些教訓,免得她以後還如此漫不經心。 「我……選打屁股。」她囁囁嚅嚅地道,一臉壯士斷腕的表情;長痛不如短痛,這二十下挨過就好。 濃情看情況,心知爹這次絕不會原諒蜜意,便央求沈溪道: 「爹,讓我代蜜意受過吧!是我沒盡到做兄長的責任,蜜意才會犯錯,您要打就打我吧!」 「這事與你無關,你無須袒護她,我若再不給她點教訓,她永遠不知道反省!」沈溪很清楚每次蜜意闖禍惹事,濃情總是護著她,甚至代她受過而無怨言。他很欣慰他們之間如此手足情深。 「爹……」濃情還待開口,沈溪便插口道:「你不須再多言,這次我一定要處罰她。」他語意不容置疑。 他抓起她,朝她可愛的小屁股猛打下去。 他才打她第一下時,她即哇地一聲嚎啕大哭,沈溪見狀雖不予理會,但下手已輕多了!他打完後,蜜意非但無暫歇的現象,反而越哭越大聲。 他頓感頭疼,他下手的勁道,自己心裡有數,她哭得這般傷心,無非是想令他感到內疚,遂不管她,逕自走出廳堂;眼不見為淨。 濃情瞧她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心疼地奔過去摟住她,柔聲安慰她。他一向就見不得她掉眼淚,每回她哭時,他的心就似讓人揪著般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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