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穿梭千年的愛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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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笑得得意。 她顧不得其他,急奔水煙的方向而去。 「來不及了,而且──你不知道你也在我的算計中嗎?總要有人來背這黑鍋。」她掩嘴而笑,輕聲的朝她追去的方向低喃:「明天王爺只會知道是你把所有人毒昏的,更會知道他心愛的人兒已摔得粉身碎骨,哈,童漓兒,你擅使毒,可是你一定沒想到你自己也已經中了毒吧──無色無味的一日斷魂散,這還是你的獨門毒藥,等你發覺時已來不及了,毒入肺腑藥石罔效!這是你教我的,在九泉之下想必你定然會很高興,短短時日我的下毒功夫竟青出於藍吧!」她得意的眸子在月夜溶溶下閃爍著陰狠的輝芒,「沒有人能奪走屬於我的東西。」 雖然全面封鎖消息,但是還是無法堵住悠悠眾口的臆測,而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其中一個猜測是:「浩天會的魁首夫人與情郎私奔了,所以大婚之日才會延後」說不定大婚之日早變成大衷之日哩,以浩天會的能耐,怎可能會抓不到那對姦夫淫婦!浩天會的魁首李采風又豈會放過與人私逃的妻子!」 各式各樣的流傳臆測在揚州紛紛崛起,各種流言說法莫衷一是,當是茶餘飯後的閒談話題。 儘管許多浩天會的人看不過去,但他們早已奉命對此事不得置喙半句,所以沒人敢開口澄清一切的傳言。 此時就算用狂怒也無法道盡李采風的震怒,及深深的焦躁。當夜子時他便發現水煙不見,偏又突然下起的大雨蓋去了地上可能的蹄印,不過他相信她一定是往飛星山莊的方向而去,派出了許多的人手追查,且立即命人飛鴿傳書到飛星山莊,也派人沿途追去,但所傳回來的消息卻是──並沒有發現她的任何行蹤。 他對她「私逃」的震怒轉為深切的擔憂,他的探子居然探不到她任何的消息,這深深的令他不安,他手下的探子皆經過嚴厲的訓練,沒有伶俐的身手、敏銳的追查功夫,是不可能被挑選為探子,探子網更密佈南北各地,甚至連塞外、邊關都有。 她一定是往飛星山莊而去,沒理由竟會找不到她的下落,三日了!按理她一定會由陸路換水陸到飛星山莊,她只認得這條路,而且這是最快到達的路,除非漓兒帶她走其他的路,但其他能到達飛星山莊的路,也早已全封鎖住了,只要她們出現,他一定能立刻得知,但到現在仍沒她們任何音訊傳回! 他不明白為什麼漓兒要幫助她「私逃」,據他所知,水煙和漓兒並沒有任何的交情,她沒理由幫水煙,何況這對她並沒任何的好處。 這三日他像活在煉獄一般,狂亂得無法靜下心來,無名火一直在他心頭煎熬著,吞噬著他;恐懼、擔憂、憤怒,各種情緒直啃蝕著他全部的思維,他甚至不曾合過眼。也不敢合眼,浩天會幾乎所有的事都停擺,把全部的人力全投入在找人。 「噢,老天,你一定要讓她平安無事。」他在她的房間撫著她曾睡過的床,焦慮無助的喃喃低語。 「魁首。」 他驀地回首: 「畢叔,有消息了嗎?」 他在他身後已站了好半晌。他竟然失去往日的警覺,絲毫都沒察覺到他的存在,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這情形教人擔心哪,魁首太在乎她,這絕不是一件可喜之事。 「畢叔,有消息了?」勸他的神色,他知道一定有消息了,急切的問。 「是有消息了。」畢傑卻隱隱蹙著眉,取出一件東西。 他一望,奪了過來,驚道:「我的龍騰鳳舞佩,這是我送水煙的。」他停住呼吸顫聲問:「她人呢?」 「不知道,是一個小廝送來的。」 「他是誰?怎麼會有這塊玉珮?」他急切的揪住他問。 「他只是一個打雜的小廝,是有人花錢命他送這塊玉珮來,並要他帶話來。」 「什麼話?」 畢傑猶豫了片刻,遲遲沒說。 「他到底說了什麼?」他吼。 畢傑鎮定的望著他緩緩道:「那人要他轉說:他會好好對待你的愛妻,等他嘗膩了之後,他會考慮把她送回來。」 只聽「砰」一聲巨響,茶几應聲碎裂支解成碎屑躺在地上,一口鮮紅的液體由他口中狂噴而出。 「魁首!」 「把這個人揪出來!」他狂吼,「他敢碰水煙一根頭髮,我會把他撕成碎片!」拭去唇角的血漬,他陡然換上冷峻毫無血色的陰騭面孔。 「把那個小廝帶來!」 「你認為她們兩人誰說的話是真的?」 「若論姿色,李采風將迎娶的人應是那叫童漓兒的,但是那叫水煙的竟然有那塊玉珮!我認得那玉珮,那是李采風隨身多年的玉珮,他不可能會輕易送人的。純純,我曾向你提過那日李采風陡然出現飛星山莊,便是和她一起出現的,他看她的神色我覺得不太尋常,或許她說的是真話,她才是李采風要娶的人。」 「論姿色確實是那叫童漓兒的要美上幾分,只要是正常男人,比較起來都該會選她為妻才是,但是李采風確實不輕易贈人物品,尤其是女人,他曾說過他絕不會花錢去討好女人,更遑論贈如此名貴價值連城的玉飾,也許她真是李采風要娶的人。反正玉珮已送到李采風手裡,不管她們誰是真的,我們等著看他的反應,就可知道我們手中的棋子值多少份量。」 「你對他……難道還無法忘情嗎?」江沂審視的盯視她。 「不,我現在對他只有恨!我恨不得剝他的反、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喝他的血!」她咬牙恨聲道。她忘不了他曾怎樣的羞辱過她。那時她喝得半醉,主動對他投懷送抱,而他卻把她推給別的男人,讓江沂佔有了她!這樣的羞辱,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唯有他死,唯有用他的血才能澆息她曾有的羞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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