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禹晶 > 穿梭千年的愛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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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騙你,我說的是真話,平時有任何必要的應酬我都讓牧照代勞,但這次是很重要的事,所以我不得不親自應付。」他捺著性子道。 「你不需要花費唇舌編些不入流的話來搪塞我,這是你的時代,你有權去尋歡作樂,不需要對我交代什麼。」他身上仍散發著濃烈的脂粉味,更加證實他曾如何左擁右抱的與其他的女人取樂,已隱忍下的怒氣又無狀的竄起,直逼喉頭,「但是請你以後不要再用你的髒手碰我!」她嫌惡用力撥開他碰觸她肩的手。 「水煙,你講講理,不止我們這個時代,就是你的時代上酒家談生意也是非常平常的事呀,我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他抓住她,眉眼間已有幾分怒氣。 她失聲吼叫,企圖掙脫他。 「放開我,拿開你的髒手!」地無法忍受他碰過別的女人的手再來碰她。 「你……太不可理喻了!」他低吼,「我偏就要碰你。」他鎖住她,強吻了她。 她奮力的捶打他後頭,他無動於衷,她忿然的凝起眼── 他倏地放開她,撫著耳際──顯然有幾根頭髮被燒焦了,傳來淡淡燒焦味。 「你……」他迅速撕下衣袍上的一截錦布,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的蒙住了她的眼睛,手鉗制住她掙扎的手。 「你這惡霸!你放手,我再也不要見到你!我要回去,我再也不要再留在這裡!你滾!我後悔救了你,當初該讓你死的,不該救你這惡棍,就算救個乞丐也強過你,該死的!你放手!你這惡魔、流氓、混蛋──」她生平第一次如此失去理智的罵人,但是她真的氣瘋了。 不讓她再激怒他,唯一的辦法便是堵住她的嘴,他將她的手定在身後,吻得她喘不過氣。 「你永遠也不可能離開這裡,你註定要一輩子面對我,你死心吧,你不可能再回去了。」他倏地換了一張臉,噙著笑道。心情頓時一喜,因為她此時的表現意味著──她在吃醋,她若不在乎他,何需如此在意這件事,還發了這麼大的脾氣,這表示她根本是以他妻子的身分來看待他上青樓的事,所以──值得開心。 「我回不去?」她怒極反笑,「哼,只要我到飛星山莊一定能找到時光的甬道,我怎會回──」她倏地住了口,她居然呆到脫口而出!希望……他沒注意到她這話! 但他眯緊眼狠瞪著她。「你一直就是這麼打算,才要我買下飛星山莊?」 「沒……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雖然看不見他此時的神色,但由他的聲音中她聽得出他此時的臉色一定難看到極點,現在,她真心希望自己剛才沒發那麼大的脾氣。 為什麼?剛才為什麼要生他的氣呢?現在可好,簡直是搬磚塊砸自己的腳!自尋麻煩!喔,好想打自己一耳光。 「很好,從今天開始,沒我的命令你休想離開這個房間一步。」他冷冷的說完便旋風般離開房間,沒多久來了一個丫鬟,說是伺候她不如說是監視她,而門外卻多了四名大漢守著,不許她踏出一步。 剛才那丫鬟被她支了出去,她寧願一人獨處,也不願有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唉,這不是她自找的嗎?逞一時口快,結果卻…… 他三天沒來看她了,是在他哪一位侍妾那裡?賽雪?還是童漓兒?思及此心中就不禁隱隱發酸。她似乎──把持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不知覺中投下了太多的真心。 喔,傻水煙,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玩火自焚! 明知不該卻……這叫自作自受,不能原諒。 丫鬟捧著她吩咐的食物進來,將菜肴端放桌上,她自袖間取出一隻手絹。這是雪夫人親自繡的,交代奴婢送來給您。」 她心中一動,接過低頭細看,她無故差人送來手絹,定事出有因,手絹繡著幾朵怒放得嬌豔無比的牡丹,果然她在左下角瞥見書著幾行極小的字。 若想離開 或可相助 明日戊時 靜待良機 賽雪要幫助她離開?但門口那寸步不離的大漢她打算怎麼解決?他們的身手顯然都不是泛泛之輩,更不是沒腦子的人,因為她已試過很多方法逃走,但都逃不過他們的耳目。 好吧,或許她會有辦法,明夜拭目以待吧。果然當初決定讓她跟著來是對的。 她離開之後,最高興的該是她吧,這也足以說明她為什麼會願意幫助她,思及他溫暖的胸懷將屬於別的女人,她只覺心坎隱隱作痛。 「等二天后我們成親,你的頭髮便要梳起髻了,不能再這麼披散著了。」 如果明夜走得成,她的髮髻是梳不成了,她淡淡輕扯一笑,手描繪著他的眉眼鼻唇,她對這張容貌竟是如此的捨不得──呵,如果她真的回去了,她知道她無法忘掉這張深深刻入她心底的容顏,也好,人生總要經歷幾件刻骨銘心的事,才不致辜負這美麗人生。 「答應我,不要再有回去的念頭,留下來陪我。」他執著認真的要求。 她淺笑。 「你不許,我走得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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