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禹晶 > 穿梭千年的愛人 | 上頁 下頁
十七


  好吧,既然吃飽了,也該識趣的拍拍屁股走人吧,居然興致高昂的說要在這守年夜!

  「難得我們竟然聚在臺灣過年,今晚我們就玩個通宵吧,就這張桌子湊和吧,傢伙我都已經帶來了。」卡洛兒由她的大包包裡拿出了副麻將擺上了桌,「采風,你不會玩,你幫我們準備茶和零食就好了。」

  他瞪著她,她居然命令他做事!在他的地盤!再眼拙的人也該看得出他十分的不歡迎他們吧,知趣的就該自動滾蛋,難道要他開口趕人嗎?若非看在他們是水煙的朋友份上,他早已不客氣的開口了。

  總算有人識趣的道:「卡洛兒,我們該走了。」紫桐瞥了一眼卡洛兒,為她收起了麻將。今晚鬧得他們也夠了,再下去只怕有人要翻臉了。

  「去哪?今天是除夕夜,又沒什麼地方可去。」她一副無意要走的模樣。

  「你可以去新竹,我相信那裡一定會更好玩。」她是故意想試探采風的忍耐極限嗎?他的臉色已顯示他的忍耐已到極限,再下去他會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水煙不得不道:「紫桐,卡洛兒有一位朋友相術十分精准,很值得你們過去拜訪。」

  「喔,那倒挺有趣的,雷攸、阿貝、凌巡,我們去看看吧!」紫桐拉過卡洛兒,「走吧,帶我們去見識見識你這位朋友。」

  阿貝早已睡死了,雷攸又拉又扯的才將他弄醒。

  總算請走了這群不速客。

  「別生氣,他們不是故意的。」

  「對,不是故意,是有意的。」他輕擁著她坐在沙發裡,「如果現在再有人來吵我們,我一定會把他給丟出去的。」

  「別怪他們,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我沒有其他的親人了,他們就如我的親手足一樣。」自她有記憶以來,她一直就待在夢幻學園,那裡算是她的家,而夢幻學園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她的親人,雖然沒人告訴過她有關她父母的事,這件事對她只曾有過小小的遺憾,學園裡教導他們的師長們與同儕,已給了她比家還溫暖的親情,早已彌補了她心中的遺憾。

  「我知道,我不怪他們。」他愛憐的揉著她及肩的長髮,「方才你都沒吃到什麼東西,我再弄一些給你吃。」

  「嗯,我們一起弄。」她的廚藝平平,而且她不喜歡下廚,因為討厭下廚弄得油膩膩的感覺,所以除非必要,她是不進廚房的,寧願吃外食或泡面。

  做了她愛吃的菜,兩人甜蜜的偎在一起吃,你一口我一口,好不親匿。

  「采風,你幾歲了?」水煙忽問。

  「二十七,過了這年二十八了。」

  「你結婚……成親了嗎?我聽說古代的人都很早婚的,對吧?」她不怎麼希望聽到肯定的答案,那表示他們此時的關係是婚外情。之前為什麼沒想到這點?雖然是在不同的時空下,但她不願做第三者,那等於間接傷害了另一個無辜的女人,她略略拉移開了與他的距離。

  感到她刻意的疏離,他立即將她再擁回懷中,雙臂箍緊她,不准她再疏離他。

  「以你們的觀點來說,是算早婚,但我還沒成親。」他笑睇住她,「我算晚婚的了。」

  聽到他否定的話,水煙釋然的綻出一抹笑。

  「為什麼?以你的條件該不至於娶不到妻室吧,還是你眼高過頂?咦,不對,古代的婚姻好像都是靠什麼媒灼之言吧?」

  「嗯,我確實也曾訂下過一門妻室。」他毫無隱瞞的道:「不過她與她的家人卻意外的死於一場洪水中。」

  「因此你才沒成親?」她吃了一口他送到她口中的菜,以為他對他的未婚妻情深義重,所以才沒另娶。

  「不,她許給我那年,不過才一歲,而我也才八歲,甚至我根本不曾見過她,你以為我對她會有多深的情?我沒成親,是因為以前一直不曾遇到能讓我傾心的人,也因此對於我的終身大事,我並沒有很在意,一拖便到現在。」

  「你們兩家是世交嗎?」書上與電視上常這樣演,世交的兩家彼此指腹為婚,或表兄妹成親,親上加親。

  「不。」他沉吟片刻才道:「我幼時因體弱多病,看了無數名醫也不見起色,甚至有一次幾乎病危,有一相士便對我父……親道,我必須遠離宮……家裡,才有可能平安長大,且還必須擇娶一名陰年陰戶出生在南方的女孩,才可以保住我的性命。我父親命人查訪了許久,找到了那名女孩,便替我訂下了這個婚約,但半年後,那女孩的全家便不幸喪生於洪水中,那名相士說是那女孩的全家為我擋去災厄的,而我便被相士帶到山中交給了一位老者。」

  「所以你才會在山中一待十年?」他曾說過他的手藝便是他在山中生活十年時學的。

  「嗯,我的武功也是在那時學的,是那名老者,也就是先師,傳授我的。」

  「為什麼當時你會受那麼重的傷?還中了淫毒?」她善解人意的道:「如果你仍然不願意說,那就當我沒問。」那段回憶一定是非常的難堪,所以他一直不願提,但是她真的好奇的想知道,是什麼原因使他竟來到這個離他千年後的世界。

  那不是個愉快的回憶,而且也很難啟齒,他龍告訴她是因為一個女人,所以才導致他來到這個千年後的世界嗎?

  「我是被一個很信任的朋友陷害的。」他仍清楚的記得,那天是初二,他到飛星山莊祝賀他的多年好友江沂的大婚之喜,那時他還為了江沂與木純純結為連理之事而高興,江沂熱絡的挽留他,一定要他多留幾天,礙於他的盛情,他不疑有他的留了下來,第二天江沂設宴於後花園宴請他,好友小酌,自是不需要有太多人在場,他摒退隨從與好友暢談。

  飲完一壺酒,另換了一壺他珍藏了多年的酒,喝到第三杯,他即發現酒有問題,卻也來不及了,體內一股燥熱之氣直撲胸臆,蠢動的欲火在體內翻滾。

  「你……為什麼?!」他打翻了酒,暈眩的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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