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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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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瞧不起我,女人的力量不輸男人。」她豔麗的小臉上又浮現出倔強的神情。 他一點也不懷疑這點,她已經開始毀掉一個男人了,不是嗎? 想到這裡,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受佔據了他的心。他甩開了手,道:「我沒有瞧不起你,只是我得提醒你,小心玩火自焚。」 「是嗎?」她的唇畔勾起完美而神秘的笑。他怎會知道,在來這兒之前,她已經開始玩火了。 山裡樹木參天,納入眼底的盡是碧綠,如此雅致的地方竟藏著一群土匪,掠奪百姓財物的強盜如此享受,真可謂天不開眼。 一陣強勁的風襲來,掃落枝頭的枯葉。 男子疾馳著胯下的馬,追逐的目標是前方的花鹿。 「大當家,在那裡!」他身前的藍衣女子纖纖玉手一指。 他夾緊馬腹,飛快地朝花鹿的方向前進。 「啊!大當家太快了……舞薇不行了呀!」 「太『快』了?哈哈,你這媚娘子是暗示我什麼啊?」葛隆被她的嬌嗔聲奪去了些許注意力。 「討厭——」 此時,咻的一聲,花鹿在他倆的眼前突遭射殺。 「是什麼人?」哪個傢伙好大的膽子,難道不知道他打算在美人面前好好表現嗎?這般搶了他的風采! 葛隆憤怒的驅馬來到花鹿喪身處。 「我的花鹿!大當家,舞薇不要它死啊!從來都不要……」屠昕薇一雙盈滿淚水的瞳眸轉向葛隆,神情滿是無助。 葛隆甫揚的怒火因她的淚水而熄了大半,慶倖自己沒殺了花鹿,惹來美人的怨懟。他揚聲道:「誰?是誰殺了它?」 「大哥,是我。」葛蘋從馬背上躍下。 原以為獵到花鹿,心上人便會心喜,誰知她卻哭得像淚人兒般,梨花帶雨的嬌態令人心憐。 「舞薇,你……」葛蘋一時情急,不由得直呼她的名字。 這聽在葛隆耳裡,不由得心生不悅,面色亦沉了下來。 「是你把花鹿殺了?」葛隆質問道。 「難道這頭鹿是大哥的獵物?」葛蘋明知故問,目光卻瞥向美人。 她已經停止哭泣,但仍淚眼婆娑。 「哼,不是!美人兒,別哭了,它不過是頭畜生,不值得你為它落淚。」葛隆反身撫慰道。 葛蘋這才明白,原來自己表錯情了,原本燦亮的虎眸變得黯然。 「大當家,咱們厚葬它吧。」 她這麼一說,葛隆忍不住「啊」了一聲。死了就死了,當然是帶回去讓兄弟們飽餐一頓呀! 可眼下美人兒這般傷心,即使不甘,他只有忍痛割愛。 唉,他的鹿肉啊! 算了,改明兒個再偷偷來獵殺,一飽口腹之欲,現在還是討美人兒開心要緊。 葛隆這麼想著,遂同意道:「好吧。來人啊,過來把鹿抬到那兒去埋了。」 「大爺,謝謝您。」她終於笑了,深幽的眸子閃過一抹哀傷,教人心折。 當她瞧見銘熙一言不發的站在遠處時,蒼白的臉掠過一絲深意,但還未讓人抓住,便化為風情萬種,更增一抹嫵媚。 「甭謝了,只要你開心就好。」接著,葛隆如宣告眾人擁有權般,撩起她的髮絲,並狠狠地吻著她。 「啊……」她不由得發出呻吟,眼角余光瞥見葛蘋的拳緊緊握起。 半晌,葛隆才放開她,她已嬌喘連連。 「大當家,有旁人在呢……」 「怕什麼,是兄弟就該學會視而不見,再說,從前咱們都是一同分享女人。」此言一出,葛隆突覺後悔,忙道:「不過,你例外。」 屠昕薇做作地拍拍襟口嬌嗔,「大當家真壞,嚇壞舞薇了。」 「哈哈哈……走!」 葛隆直接帶著屠昕薇踅回集集幫的方向,任誰都知道他要幹什麼去。 馬兒疾馳,卷起一陣風,似有意若無意地將她的巾帕吹走,最後落入葛蘋的掌心裡。 他禁不住地嗅著帕子,柔美的馨香讓他的心翻騰難定。 夜幕低垂,銀亮的月不減光華,依舊照耀著大地。 銘熙不知道自己在此處站了多久,只知道那聲聲的輕吟割痛了他的心,隨著夜漸深沉,憤怒取代了所有感覺。 她怎能如此不自愛?當日她還在他懷裡低泣著自己身不由己,今日卻忘了過去,變成淫浪的妓婦。 她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 美麗但有著可憐的身世,還是狐媚的嬌顏下藏著女禍? 素來不為女子心煩的他,這會兒只知自己在意、嫉妒、憤怒,再不弄個清楚,他會瘋掉。 若非闖進去會壞了幾個月來的計畫,他一定會這麼做。現在,他只能等在這裡。 該死的,他只能這麼做! 當他心中正咒駡著,一道姣美的身影從葛隆的房裡踱了出來,紅豔的嘴唇像是被狠狠地蹂躪過。 該死!他躍下枝頭,來到她面前。 「呀——你做什麼?嚇到我了。」 「跟我走。」銘熙不由分說地拽著她就走。 「你放開我。」屠昕薇沒料到他會在這裡,更沒見過他這般霸道的模樣,不禁有些訝異。 「你怕了?」他停下腳步。她刻意壓低聲音,似乎是擔心屋內的人發現,她也會怕?那麼,比起他的怒氣,她更該小心。 掙開他的箝制,她退離他數步遠,慌張的神情一斂。「我沒什麼好怕的,倒是你,要是讓大當家知道你對我糾纏不清,你說,他會怎麼處置你?」 「那就讓他看清楚你我的真面目。」 要鬧翻就來吧!他可不是會被威脅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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