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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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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銘熙已經計畫許久了。」銘沄呷了口茶,無關緊要的神態看得莊王爺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還說,要不是你帶頭做了壞示範,哪裡會發生這種事?」 「阿瑪,您誤會銘沄了。」玉晴想替丈夫說話,他卻按住她的柔荑搖頭阻止。 「阿瑪,您別生氣,銘熙會這麼做,我想,有個人一定知道。」 「誰?」莊王爺氣昏頭了,想不出是哪個人。 「銘熙的知交,容祺貝勒。」 「對呀!本王怎麼沒想到?來人哪,快到……」 「阿瑪,不必了。瞧,他不是來了嗎?」 此時,容祺正悠哉的向大廳走來。 「容祺貝勒。」莊王爺立即上前問:「銘熙呢?」 「王爺,恭喜了。」容祺笑道。他一大早便起床梳洗,為的就是參加銘熙的婚禮,並一窺新娘子的樣貌。 「喜從何來?銘熙人呢?別告訴本王銘熙出京去了。」莊王爺沉著臉。 「銘熙不在嗎?怪了,他不是今日成親?」他明明看到門外停了大批迎親隊伍。 「銘熙不在府裡,我們都在找他。」玉晴見容祺似乎不知情,於是開口解釋。 「真的?真沒想到他會做出逃婚這種事來!」容祺滿臉訝異。 「容祺,眼下只得請你幫忙了。」銘沄說道。 「我?我能幫上什麼忙?」 「銘熙常去的地方你一定清楚,還請你告訴我們。」 「常去的地方……啊!該不會是……不不不,應該不在那兒。」容祺不是三歲小孩,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自然清楚。 「哪兒?」 「我……不知道。」 「好吧,既然這樣,就請容祺貝勒委屈些,動身到屠家替銘熙迎娶。」 銘沄話落,在場的人無不露出質疑的目光瞪著他。 「你,你說什麼?」容祺驚問。 「找不到銘熙,我又已成親,所以這事只能勞煩你了,容祺貝勒。」 銘沄這一招的確可以解決目前的問題,教莊王爺和玉晴悄悄地松了口氣。 「這怎麼可以?於禮不合。」容祺當然拒絕。 「那麼就請容祺貝勒說出銘熙可能的去處。」銘沄銳眸一眯,不容置喙的氣勢由然而生。 容祺為求脫身,只好將那不該說的去處說出來。「日前,我曾在雪花樓見過他……」 「雪花樓?」那是什麼地方?三人面面相覷,並不清楚那是妓院。 這時,外頭傳來一陣嘈雜聲。 「稟王爺,二爺回來了……」一名奴僕奔進廳裡。 「太好了。」容祺松了口氣。 「還不快替他換上新郎衣裝,吉時都快過了。」莊王爺立即指揮著下人們。 「可、可是二爺他、他……」 「天大地大的事,等迎親回來再說。」 「可……二爺他不能自己走啊!」 「什麼意思?」 「二爺他喝得爛醉,是……是妓院的人將他扛回來的。」奴僕緊張地說完,已滿頭大汗。 「什麼?」 眾人吃了一驚。難道婚禮就要鬧出更大的笑話了嗎? 當然不。 他們將視線移向容祺。不可否認的,方才銘沄的主意打得好。 「你、你們看我幹啥?」容祺背脊一涼,看好戲的興致全失,踉蹌地退了兩步。 「容祺貝勒,你不會不幫這個忙吧?」 「我、我……唉!好吧。」誰教他誤交損友,看銘熙到時怎麼補償他? 末了,容祺還是穿上喜服,率隊迎親去。 當引信燃起,很快地,整條大街被聲聲鞭炮點燃了喜氣,也為這對新人帶來不一樣的明天。 悄悄地掀起紅蓋頭,屠昕薇那對明眸骨碌碌地環顧四周。 窗櫺和房門中央均貼了紅色雙喜字,掛上紅幛,她微側首,身畔是一對鴦鴛枕,還有繡著孩童圖樣的紅錦被…… 她真的嫁進王府了。 端坐在新房裡數個時辰,直到此際,她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她嫁給了莊王爺的次子,保安將軍銘熙。 銘熙,她的夫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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