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語涓 > 結婚別妄想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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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死了,你也不願意給我名分?還是你要我在五年、十年後跟你說再見?」符雨裳打斷他的話,將眼前的事說得無比殘酷。 「雨裳,你想太遠了。」 餘若栩沒想過未來她和他的事該怎麼處理?他只知自己不會結婚,也不願意冒這個險。 「可我不得不這麼想!」她望進他的眸子裡,知道他是認真的。 他真的無意……一切都是她想太多。 她太天真了,竟以為他會和她步入禮堂,成為相愛一生的伴侶。 「若栩,你這是在耽誤我,如果這是你的決定,那麼……好,就如你所頤吧!」她從座位上站起,已失了吃飯的興致。 不知道是在哪本書上看過?當投資不如預期時,就得在發現的時候立即快刀斬亂麻,她沒有快刀,也不是在投資,只是她要收回她的感情,決意不再在他身上索討什麼。 「雨裳!」餘若栩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麼大,丟下幾張紙鈔追了出去。 他想不透,為什麼非結婚不可? 兩個人現在這個樣子不好嗎? 他愛她、她也愛他,差別就在於那張紙,那張紙有這麼重要嗎? 他永遠也想不到,那一張紙,重要到他可能會失去她,而她,也失掉了一個不曾在意的賭注。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雖然還是住在一起,不過已經到了無話可說的局面。 餘若栩不知道這樣淡漠的關係,還能夠維持多久,自己又能忍耐多久,在他有心想找她談談的時候,她總是找盡各種理由將他排拒在外,什麼話也不願意對他鄉說。 甚至,他感覺到她在漠視他。 一向享受高高在上滋味的他,怎受得了這樣被忽略的日子?就在他心上那根弦即將崩斷之際,她竟然留書離開,讓他措手不及…… 「雨裳呢?符雨裳呢?」余若栩沖進初生的辦公室,抓了人就問。 「雨裳今天帶攝影組到夏威夷去了,現在兩點……應該已經上飛機羅!」 「什麼?」他猶如遭雷擊一般,全身僵住。 對了,字條上有寫,他竟然還白跑這一趟,看來是心慌影響了他正常的行為。 愛情亂智,恐怕是他這生最荒唐的事了。 不過還好,靜下心來後,他想到她字條上寫著她一個星期後回來,他並沒有失去她。 「餘副理,你找雨裳什麼事?她要出國前沒跟你說嗎?」 李育菁眼尖,看到他像瘋子一樣的沖進來,想也知道雨裳什麼都沒說。 她想替雨裳教訓這個誤人青春的浪蕩子,在她想來,餘若栩一定還想在外頭亂來,所以才不願意跟雨裳結婚。 不屑結婚、發過誓?哼!根本就是天大的謊言,誰會去發這種誓啊! 「她是有留字條,我沒注意,她這次是去做什麼企畫?為什麼之前沒聽她說?」 「你們不是住在一起嗎?怎麼她沒告訴你?好怪幄!」李育菁故意刺激他。 餘若栩聽出她的弦外之音,知道再說下去也打聽不到什麼,遂想告辭。 「餘副理,告訴你也沒關係,雨裳這次跟左昀一起去夏威夷喔!那天左昀在公司撂下話,我看這次他們回國,說不定就有喜酒可以喝了。」 李育菁的話教他停下腳步,旋過身,他的臉上已有惱怒。 「左昀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她將那天的情形加了油、添了醋的說了,若是這傢伙不想娶雨裳,她也不贊成雨裳再繼續跟他拖下去。 「你說的是真的?」 回想那一天的情景,她屢次的刺探和追問……餘若栩將兩件事連貫起來,這才驚覺嚴重。 「全公司的人都聽到了,再說我幹嘛騙你啊?」李育菁注意他的表情,心裡付道,他對雨裳該是有感情的,怎麼會不肯結婚呢?真是怪事。 「余副理、餘副理!」 餘若栩被她的叫喚拉回思緒,換上了淡漠的神情。 「謝謝你告訴我,如果這是她的選擇,告訴她,我祝福她。」他說完,轉身就走。 「什麼?」 李育菁瞪大雙眼,不敢相信他這麼灑脫,若是他愛雨裳,一定會巴不得搭上最快的飛機去將雨裳追回來,可他沒有,還說祝福她! 那麼,他也沒有雨裳所想像的一般愛她嘛! 既然如此,等雨裳回來,一定要叫她離開他,徹徹底底的。 「雨裳,還好嗎?我看你有點累的樣子。」左昀朝她走來,手裡還拿著一杯果汁。 「我怎麼會累?拍攝的是你們,我不過是在旁邊看而已。」她不喜歡他叫她名字的聲調,他應該稱呼她總監或是雨裳姊,而不是直呼她的名字。 「不,你從上飛機到現在,都在打點我們的事,瑣事一定很多,來,喝果汁。」 「嗯,謝謝。」接過他遞來的飲料,她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難得休息十分鐘,你去休息吧!別管我。」 「我正在休息啊!跟你在一起就是我心靈最好的休憩。」左昀曖昧的說。 聞書,符雨裳蹙起眉,這樣略帶暗示的語調並沒有讓她覺得開心,反倒讓她渾身難過。 她怎麼會以為女人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便會陶醉,陷入愛情的泥淖? 以前,她很希望聽到餘若栩對她說這些話,甚至會逼他說,可現在,她覺得那一點也不實際。 是她的心境變了,還是事實的真相便是如此? 是因為不曾聽過,所以覺得希罕嗎? 她想起逼他說一些好聽話的日子,他總推說他說不出來,因為太噁心了,要一個大男人成日將愛呀情的掛在口邊,有損男人威嚴,而她則因此氣得要死,進而認定他沒有她想像中的愛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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