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語涓 > 棒打鴛鴦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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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來 !我擊、我截、我刺、我抽、我劈、我洗、我格、我帶、我……」論默書她沒有,記這個武功口訣她倒是朗朗上口。 她才念了幾式,延天煜差點兒被她的虛張聲勢給笑翻了肚子,頻頻喊停。 「我哪兒錯啦!」她張著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他。 「是擊、截、刺、抽、劈、洗、格、帶、提、壓、點、棚、攪。你可以不必在前面加個『我』字。」他穩忍著笑指點。 「這樣比較威風嘛!」還以為是哪裡做錯了,她白了延天煜一眼,拿起劍來正要開始「我」字的時光之旅,彤筠慌張的聲音傳來,讓她分心。 「小姐、小姐,不好了……」彤筠氣喘吁吁的,見到延公子也在,那渾身充滿力量的肌理讓她羞紅了臉。「延、延公子。」 「叫這麼好聽幹嗎?」凌想蓉不悅地嘟噥,渾然不覺自己的言語間盈滿著霸道與佔有。 「小姐!」 「發生什麼事了?」意識到自己的失當,凌想蓉忙扯開話題。 「小姐,不好了。方才有人來報,說是曾多謝大俠在山神廟裡殺了人,老爺已經先行去查探了。」知曉小姐的心意,彤筠一得到消息便急著通知她。 「什麼?」 「不可能。」 語畢,兩人默契十足地對望一眼,這一幕納入彤筠眼底,心裡掠過一絲苦澀。 「我們去看看。」兩人意見相同,說完便匆忙往後門的方向奔去。 「小姐……」 他們完全忘了彤筠的存在。 「之於彤筠,她終於明白,小姐和延公子之間,壓根兒沒有她存在的空間。 不死心,成嗎? 城外,山神廟 黑壓壓的人頭圍成一圈,嘰嘰喳喳的話語不絕於耳,那無法算是刺耳,若與眼前看到的畫面相比,刺目較得引人心震顫。 「凌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家相公嚴懲那賊人啊!不能教他死得不明不白……嗚……哇……」 佟氏跪趴在凌一碩的腳下,若非凌一碩有保鑣護身,他的腳可能被圈抱的動彈不得。 凌一碩眉心一皺,這傳夫人未免太不顧禮節。可念她喪夫,只有住她在他足邊哭泣。 「仵作,你怎麼說?」他問。 「稟大人,這是近距離的襲擊,想來這個兇手與佟員外是熟識。」 佟員外臉上的劍傷雖然凌亂卻都不是致命傷,應是有人故布疑陣。 「……這佟員外肯定是遇上天威寨那幫盜賊了,曾大俠不可能會這樣的。」人群之中有人說道。「是呀!曾大俠不會這樣,他從不殺人的啊!」有一個人出來說話之後,跟著起哄的人也多了。「哪不是他?你們瞧瞧,這屍體旁邊寫的紅字不是『曾』嗎?」 「是呀!這是我家相公的血……一定是我家相公寫的……嗚……相公、相公,你死的好慘呐!」佟氏想到相公死前掙扎的模樣,哭得更淒厲了。 「青天大老爺,您一定要替我家相公找出兇手,將兇手繩之以法啊!嗚……嗚……」 凌一碩思忖,若說憑一個「曾」字便認定是曾多謝也太過牽強,可佟員外和他曾經拘捕過曾多謝,他挾怨報復也不無可能。 辦案這麼多年,這事考驗著他的判斷能力,但一時也無法做出個結論。 「昨夜,你家相公可有古怪之處,抑或是有什麼怪異的人到過府上?」 佟氏忙地搖頭,「……嗚……沒有!」 這可棘手了! 完全沒線索,這要怎樣查?凌一碩的眉頭攢得更緊。 「大人,兇手或許還未走遠,也許正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不如讓屬下派人在這附近搜尋再說。」師爺終於上場了。 凌一碩沉吟片刻,「也好。仵作,你將屍體的特徵注記清楚,晚些再來幾個人將佟員外抬回傳家去,其他人也別在這裡杵著,這事,本官自會好好琢磨琢磨。」 「是。」士兵揮手趕人,被點名的則忙著分工合作去了。 「大人,您一定要……」 佟氏還未說完,凌一碩當然知道她要說什麼,揚手道:「這事本官自會給你們交代,還請傳夫人節哀順變。」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延天煜和凌想蓉來到山神廟之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他們躲在距離山神廟不遠的樹梢上看清了一切,也聽得許多村民替曾多謝辯解的話語,那有助於替曾多謝翻供。 「不可能是他做的。」凌想蓉堅定地說道。 「當然不可能。」他也說。可當他瞧見屍首上的傷勢時,眉心微蹙。 若凌想蓉在此際抬眸,定會發現他表情的不對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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