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語涓 > 棒打鴛鴦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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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笑著逼近,「你們是想我動手,還是乖乖放下刀子?」 見曾多謝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股不情願和被侮辱的感受油然而生,這口惡氣是怎麼咽都咽不下去,面面相覷之後便立即拔刀攻擊。 只見他往旁邊微微傾身,利落地躲過他們的攻勢不說,還順勢將他們的手一送、腳一扭,往地上扔去。 頓時,士兵一個個倒在地上,哀聲連連。 他的動作不曾稍緩,拿起身後的布包,埋頭放有繩索、布條,也有數十把作案用的諸多工具,繩索是將士兵們捆起,布條自然也是用在他們身上,直到確定他們無法呼救之後,曾多謝跳過了庫房的小窗,東敲西挖地找他要的銀兩和珠寶。 「唔——」 士兵們被倒吊在樹上,一雙腿在空中蹭呀蹭的。可惜這傳家上上下下除了士兵之外,全都睡得死沉,壓根兒沒有想到曾多謝會再度光顧,偷走傳家這些天又從百姓身上弄來的民脂民膏。 聽說傳家在他第一次光顧之後,曾經收斂許多,誰知,轉眼才不過幾天,佟員外又忘了教訓,開始恢復本性,甚有變本加厲之嫌。所以今夜他又來了,準備給佟員外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他推開一個古董花瓶,一扇似隱藏於無形的門板便打開,他輕巧地一閃,進了門板之後。 門板後面是一長串的階梯,可卻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兩側的火把燃燒著,照亮了下方的路。上回來得匆忙,僅在此拿了幾塊金磚。想來這佟員外嫌損失太少,今兒個,他會一次拿足所有的分量,他思忖著,腳步也無聲息的來到下方—— 「曾多謝,恭候大駕啊!」 佟員外突地現身,他心一凜,察覺到四周的陰冷之氣,儘管如此,他仍面不改色。 「大人,我說他會來吧!」 佟員外的唇邊漾起得意的笑容,大喝一聲,四周的邊門被狠狠地踢開,闖進來一群士兵,個個拿刀、拿箭的對準他。 這是陷阱! 覺悟來得不夠快速,在他還還未思忖出一個可行、且能全身而退的方式之際,大名府的府台大人凌一碩隨後現身。 「曾多謝,你可知罪?」 「曾多謝,你是要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要被我的手下射成蜂窩?」佟員外借著人多示眾,膽子自然大了起來。 「你們有把握能勝過我?」表面上他似不以為意,心裡卻想著今夜的行動究竟是誰泄的密? 「哦!看你的樣子是要硬闖 !我傳某人倒要看看,今夜你如何逃出生天!」佟員外一聲令下,眾人便揚手舉箭、拔刀向他撲來。 他利眸一閃,只是側身閃避並無傷人之意,可他們欲置他於死的態勢明顯的教他不得輕忽。終於他拔劍相向,與眾人的武器在空中交會,頓時響起尖銳可怖的刀劍碰撞聲,在一旁的佟員外和凌大人幾乎是怕死的閃到一邊去。 「曾多謝,你、你快束手就擒。」凌大人虛張聲勢地叫道。 「辦不到!」他不睬他,在順勢打倒一個帶刀的士兵後,凌大人終於忍無可忍的命人放箭。 曾多謝無奈,只得挾持了一名士兵,要他們收勢。 「別管他,抓人要緊啊!」佟員外急道。 「大人,救我……」土兵徒勞地大喊。凌大人未及喊停,一支長箭咻地射進士兵的心臟,直穿過他的肉身後,再刺入曾多謝的胸膛。 「唔——」 「抓到了、抓到了!」佟員外哪管得了那名士兵的性命,能親手抓到曾多謝,令他直呼痛快。天知道對方盜去他多少銀兩?這哪是抓到他、置他於死能夠罷休的! 曾多謝毫不猶豫地推開受傷的士兵,那支箭跟著被抽離,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噴出。 「快抓住他!」佟員外和凌大人齊聲喊道。 說時遲那時快,曾多謝凌空丟出數支梅花鏢,接著,甩出一枚紅色煙霧彈,「轟」的一聲,煙散人無影。 直到揮去空中的煙霧之後,佟員外還嗆咳了兩下,等他的視線恢復清明,這才發覺擱置在桌案上的那顆夜明珠不見! 「啊——你們還愣在那兒做啥?還不給我追!」佟員外氣急敗壞地吼道。 「是。」士兵愣愣地回答,接著爭先恐後的爬上階梯。 「該死……氣死我了!凌大人,怎麼縣衙裡盡養些飯桶?怎麼做事的……」 「好啦!你也別怪那些人,是你自個兒輕敵還敢怪人。」凌大人睨了他一眼,之前不曉得是誰說他已準備妥當,只待他當個人證就行了。 「總之大人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這賊兒囂張至極,當著您的面還敢偷東西,您非得把他緝捕到案不可。」他的夜明珠啊!這庫房裡最值錢的就是它啊! 佟員外氣得捶胸頓足,和曾多謝的梁子算是結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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