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羽卉 > 家有逃妻 | 上頁 下頁
九


  我搖頭聳肩。「不知道,我從沒見過這種果子。」

  那麼難吃的水果我也沒興趣知道。

  她接下來的話卻著實讓我嚇了好一大跳。

  「它是我們邵族的『情人果』。」她緩緩地道。

  「情……人果?」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什麼情人果,聽起來不太妙。

  「它盛產於夏季,果肉又是紅色的,因此擁有『熱情如火』的美稱,而族人會在一年一度的豐年祭上採收情人果,讓未婚的男子在跳完『求偶之舞』後,將情人果獻給最心愛的女孩;如果女孩願意接受男士的愛意,則會收下它,並且大咬一口果子。若是在平時,男子也會請他心儀的女孩吃情人果,以表達愛慕之意。」

  什麼?按照她這種說法,那我不是被「強迫中獎」了……有沒有搞錯,誰知道這種規矩。

  「別跟我開玩笑,只不過是一顆普通又難以下嚥的果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意義存在,你不要嚇我,」我才不相信呢!

  季婷一臉嚴肅地說:「我不是開玩笑的,這是我們這裡的習俗。」

  如果那顆果子真有這種意義,那季婷豈不是對我誤會更深了。

  「反正我又不是你們族裡的人,放心吧!我是不會跟你搶任大哥的。」我慎重地聲明。「我沒那麼差勁。」

  而且我對「同志」也沒什麼興趣。

  她一愣,低下頭來。「我……我沒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我明白!

  「像他那種『異類』,對我是絕對不會感興趣的。」

  不過,也絕不會對你有興趣。

  「異類?」季婷不解地問。

  「同志呀!」為了季婷好,我還是應該提醒她才是。

  她聞言愕然地看著我。「你怎麼會認為他是同性戀?」

  「你說的呀!」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她一臉困惑地望著我。

  想耍賴!好吧,那我就直說了。「你不是說他從不對任何女孩子動心嗎?」

  季婷無奈地笑笑,「那也不代表他就是同性戀啊!」

  咦?難道真是我自己想錯了?不知為什麼,一聽到她這麼說,我心中竟莫名地松了一口氣,甚至有點——竊喜?不、不,我甩甩頭想把這個念頭從心裡甩去。

  「好吧!就算他不是『玻璃圈』的人,那也不代表他送我情人果就是向我表達愛慕之意,他當時只是怕我沒吃早餐,才摘給我止餓的。」我大聲地說著,不曉得是想向她解釋還是說服我自己。

  「是嗎?」她輕聲低喃,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話。

  我沒好氣地瞪著季婷,地簡直是個不可理喻的癡情女;我看她已經被愛情這玩意兒沖昏頭,甚至有點神志不清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湖卻莫名地波動著……

  這天夜裡,我輾轉難眠,腦子裡盡是想著白天和任宇凡相處的情景,還有季婷所說的那些話、

  其實,任宇凡真的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男人——他外表俊朗、個性溫柔體貼,而且……他有一雙仿佛能勾人心魄的深邃眼眸,

  原本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同志,結果,原來是我自己會錯意,事實根本不是那樣。但知道他不是個同志後,為什麼我心裡會突然有種喜悅印安心的感覺?難道我喜歡上他了?不可能!我們才見過兩次面而已,況且他可是季婷的心上人。

  唉!愈想愈心煩、愈是理不出個頭緒。

  我滿懷心事地坐起身,把視線移向窗外,只見一輪銀白的明月高掛天際,涼涼的夜風吹過樹梢;夜已沉。而我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倏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然後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應該是季婷吧!這麼晚了,她不睡還跑出去做什麼?

  好奇蟲又慢慢地爬上心頭,好吧!我就跟去一探究竟,看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當我正準備從二樓的窗戶往下跳時,才想到我還穿著睡衣,行動不太方便,看來得趕緊換上夜行衣,否則就跟不上她的腳步了。

  我趕緊打開行李箱翻找了起來。但我幾乎快把行李箱都翻遍了,還是找不著身為忍者必備的行頭——夜行衣。

  奇怪!我明明記得老媽在幫我整理行李時,有放進夜行衣的啊!為什麼不見了?我心煩氣躁地隨手將行李箱高舉,準備把它甩出去洩憤,卻發現行李箱最底部有個夾層,並且鼓鼓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我打開來一看——

  原來藏在這裡,難怪我總覺得沒幾件衣服的行李箱怎麼那麼重?原來老媽把忍者所有的基本配備傘裝進夾層裡了,嗯,不愧是老媽,還真細心,這次多虧有她了。

  我迅速地換上夜行衣,順便將所有基本配件帶齊,那是忍者必須隨身攜帶的,

  我自窗口縱身一跳,順利地著地之後,便以極快的速度悄悄地跟在季婷身後,直到她停下腳步,我便躍上離季婷後方三公尺遠的大樹上。

  突然我看見有個身影站在季婷身前,咦?在那裡等著她的人是誰?

  「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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