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卉 > 校園王子闖情關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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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語嵐為救其妹夏語蘿,隻身前往虎穴搭救,該妹夏語蘿獲救,而夏語嵐警官卻在這場爆炸事件中喪生…… 報紙從張仕倫手中滑落,怎麼會這樣?她……死了,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就這樣結束了生命。 (喂,阿倫你有在聽嗎?)冷傲嚴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 "我有……"他將滿腹的悲傷往肚子裡吞,他可不想讓冷傲嚴知道這惡耗,否則冷傲嚴會受不了的,他是那種不愛則已、一愛便是你死我活的男人。 (你怎麼啦?)冷傲嚴問。 張仕倫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我很好。"他才不好,他都快哭了。"對了,你剛剛問我什麼?"(嵐呀!她現在好嗎?)"她……"張仕倫的眼眶已含著淚光,"她很好。"(哦,那我就放心了,你可要幫我看好她。還有,請你幫我轉告給嵐,我即將要給她一個驚喜。)"什麼驚喜?"(秘密。)冷傲嚴神秘的說道。 "你真見色忘友。"他該不會要回國了吧? 冷傲嚴笑出聲,(彼此、彼此。)"透露一點吧!"(其實我家和夏家早就是舊識,只不過兩家一直分隔兩地而斷了音訊,現在回想起來,過去的回憶真像夢一樣。)"是嗎?"張仕倫回答得有點不自然。 冷傲嚴歎口氣,(不過……)"不過怎樣?"張仕倫緊張地問。 (最近我總是心神不定,眼皮也直跳,好像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張仕倫心虛地說:"你太迷信了,也許是工作太忙碌,才導致你心神不寧。"(也許吧!我不多說了,By-bye!)"再見!"張仕倫語重心長的掛掉話筒。 在旁的張依倫早已淚流滿面,泣不成聲。"我……我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她不會死的。"張仕倫攬著她的肩,好讓她靠著他的胸膛。 "對!她還活著。"她低喃的說道,"一定是同名同姓……""你絕不能告訴傲嚴這件事。"他鼻音沉重的說:"絕不能,知道嗎?"她悲傷地點點頭。"我知道!" 一星期後,冷傲嚴帶著欣喜的心情回到臺灣,等不及回家梳洗一番,便直奔夏家尋找夏語嵐,以訴說這些日子以來的相思之苦。 他發覺愈接近夏家的途中,心中的那股不安卻愈加沉重。 奇怪?他應該興奮才對,為何會不安呢?直到他下了車,走進夏宅的那一刻,時間猶如暫停了一般,他望著盛大莊嚴的靈堂,而那張巨大的遺照居然是夏語嵐! 天啊!這怎麼回事?有誰來告訴他? 冷傲嚴呆然地站立在夏語嵐的靈前,一動也不動。 "傲嚴,怎麼你提早回國了呢?"張仕倫急忙向前,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打算等夏語嵐出殯後,才告訴冷傲嚴這件惡耗,以免他太過悲傷,可是他卻不聲不響的回國,這是張仕倫料想不到的事。 冷傲嚴兩眼無神,根本無法思考,所以張仕倫問的話他一句也聽不進去。 冷天浩不可思議的看著兒子,沒料到他這麼快就回臺灣,難道兒子口中的女朋友真的是夏錦豪的女兒——夏語嵐;那個十六年前,讓兒子又愛又恨的小女孩? "怎麼會這樣?"冷傲嚴自言自語地說。 "冷大哥,別這樣……"張依倫沙啞地說:"你要接受這殘酷的事實啊!""騙人……嵐說她會等我回來的。"冷傲嚴無法接受事而跪坐在地上,"你不能在像十六年前一樣丟下我,一個人消失了。"他大吼著,卻止不住他內心的悲慟。 "傲嚴,別這樣,大家都很傷心,不只你一個人而已。"冷天浩說道。他也後悔要兒子去美國,造成他們兩人分隔兩地,而現卻是天人永隔。 冷傲嚴猛然旋身,對著眾人大吼:"你們全都知道,為何就沒人來通知我?"眼淚不爭氣的浮上眼眶。 "傲嚴!"冷天浩深深歎了一口氣。 冷傲嚴轉身注視著夏語嵐的遺照;沒了她,他往後的日子要如何過下去? "你就是天浩的兒子吧?沒想到轉眼間,你已經從毛頭小子成為出類拔萃、英俊瀟灑的大男人了。"不愧是女兒所選中的男人,有眼光!夏錦豪思忖著。 他拿出一封皺皺的信,那信封上寫著"冷傲嚴"三個字,他把這封沒有貼郵票的信件交予冷傲嚴。"喏!這是在嵐的抽屜裡找出來的信,我就把它交給你了。"冷傲嚴接過信,立刻拆開來,仔細地看著信中的內容—— 傲嚴:也許這是一封永遠寄不出去的信,但我還是忍不住寫了。原本,我一直過著無牽掛的日子,每當執行危險的任務時,總是心無羈絆,心想自己就算殉了職,也不會有人為我而難過。本以為我的日子會一成不變的過下去,但直到因出任務而又再度回到臺灣,在偶然的機緣下遇見了你,也享受到從小就不敢奢求的天倫之樂。如今,我滿足了,所以我不敢要求老天爺再給我更多的奢侈。 可是,我一直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語蘿的遇害、仕倫被搶擊,全是我的責任。自我一腳踏進警界後,就預料到我周圍的人遲早有一天會因我而受到傷害;所以我不敢回臺灣與家人相聚,也不敢與他人深交,就算別人說我冷血、無情……我根本就無所謂,反正從小到大我已習慣一個人過著孤寂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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