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卉 > 校園王子闖情關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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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色霎時刷白。"你要去哪裡?""你很關心我?"他挑眉問道。 "那當然,因為你是我最『討厭』的人嘛!""對哦,我說過要你生生世世只『討厭』我一個人。"冷傲嚴慢慢地迫近她嫩若凝脂的粉頰,只差一寸之遙。"我的記性可真差。""你、你別靠我太近……"她連忙垂下臉,不敢讓他察覺自己的燥熱。 冷傲嚴在她的耳畔輕吹出熱氣。"你可不可以請你的管家別盯著咱們瞧?"他出乎意料之外的掃興,不過老實說有副骷髏直盯著他們,也滿奇怪的。 夏語嵐轉頭看向距離只有半步之遙的骷髏管家,驚慌地推開冷傲嚴。"呃!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雙頰的紅暈未退。 他明亮的黑眸打量著她。"美國!我父親的秘書前天撥了通長途電話給我。他說我父親病了,要我回去。""阿倫和依倫知道這件事嗎?""不!"他搖頭,深沉的看著她,"時間太匆促,我明天就得上飛機。"她別過頭。"去多久?"他扳正她的頭,強迫她面對自己。"你願意陪我一道去美國嗎?"他溫柔的張臂擁住她。 "不行。我不能陪你去,我在這裡還有未完的學業。"她必須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學業到那邊也可以繼續啊!"她聞言便掙脫出他的懷抱。"我的家人也在臺灣,我不能離開他們。""我知道,可……這只是暫時性,我們還是會回臺灣。"他直視著她。 夏語嵐其實也很想陪他去美國,但她不能,她現在有任務在身,不能為了兒女私情而害其他無辜的人犧牲。 冷傲嚴見她猶豫不決,無奈的歎口氣。"算了,我不勉強你……"他失望的眼神,讓夏語嵐心疼。"你到底去多久?"她重複剛才的話題。 "要視情況而定,或許一輩子都不回來了。"他想試探她的反應。 無奈,她就是遲鈍。"你不是只去看看伯父嗎?"她迷惑的問道。 "有這麼單純就好了。""為什麼?"她愣了一下。 他低啞地說:"我父親早就希望我儘快接管冷氏企業集團。""這樣啊!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她的語氣透著失望。 嗶——嗶——夏語嵐的電子手錶發出響聲。 "什麼事?賤仔。"她小聲的對著手錶問。 "有人回來了,速阿多仔。""呃……拖延他,先別讓他進來。"她對賤仔說。 雷家揚怎麼這時候回來,要是讓冷傲嚴這醋罈子發現就糟了。 "發生什麼事?"冷傲嚴困惑的問。 "你跟我來——"她硬拉著他往後門走。 冷傲嚴在搞不清楚狀況的情形下,已跟隨著她來到後門。 夏語嵐似乎有預謀地將藏在草叢中的木梯搬出來。 他的眉毛高高揚起,半揶揄地說:"你好像早就知道咱們會從後門出去。"他看到一扇門,便問:"為什麼不從矮門出去,反而要爬圍牆?""那扇矮門老早就被我爸封死了。"她洋洋得意的又道:"他特地為我封死那扇門,原因是怕我做完壞事後『落跑』。""的確!"他輕語低問:"那又為什麼我們要偷跑?我們有做壞事嗎?""沒有。"她搖搖頭,自顧自的爬上圍牆。"不過要是被你瞧見他,後果我可不敢想像。""他?"冷傲嚴也跟著爬上去,"誰啊?"他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 "等你跳下去再說……"她神秘的微笑著。 冷傲嚴往下一看,"真的要跳下去嗎?"這面牆少說也有半層樓高。 "對!"說完,她便往下跳,猶如專業的體操選手,在空中做出一個漂亮的前空翻,劃出美麗的弧度,然後安全落地。 "你學過體操?"他不敢置信的望著她。 夏語嵐不理會他的問題,催促地說:"快下來。"他猶豫半晌,所得到的結論是——緊閉雙眼,硬著頭皮,不怕死的往下一跳。 "哎喲!"咦?奇怪,這叫聲並不是他的啊?而且這地上還軟軟的,冷傲嚴睜開眼睛,仔細一看,原來他將夏語嵐壓在下面,所以那一聲哀嚎理所當然是她發出的。 "笨蛋!請你把尊臀移開我的身體好嗎?"她死瞪著他。 "啊!對不起……"他還呆呆的坐著,似乎沒有一點想離開的意思。 "快走開,你不知道我很痛嗎?"他站了起來,並且扶了她一把。 "你是故意的。"她怒聲指責。 冷傲嚴大笑。"是你叫我跳下來的。""那也不必對準我跳呀!"她拍拍身上的灰塵。 他委屈的說:"難道你願意看我受傷嗎?""你受傷總比我受傷來得好。"她沒同情心的走到她的跑車旁,打開車門。"上車!"冷傲嚴一見這輛非常眼熟的紅色法拉利,直覺便告訴他,這部車就是上次車賽中贏了天野拓史的那部跑車。 冷傲嚴緊皺著劍眉。"這輛法拉利是你的?""當然是我的。"她感覺到一股不祥的預感。 "確定?"他眯起眼睛。 "你怎麼了?"她反問。 為了確定這部法拉利是不是車賽中的那一部,他做了一個決定。 "我想這樣好了,由我來駕駛可以嗎?""你行嗎?"她懷疑的問。 "不要懷疑我的能力,世界上並不只有你會開跑車而已。"他微笑的保証."不過要是『職業賽車』專用的跑車,那我可能就沒辦法了。"他故意說給她聽。 "好吧!"她勉強的點頭答應,心裡卻是非常的不安。 在車行一陣之後,夏語嵐憂心地說:"傲嚴,我希望你別太勉強自己。"她看著他那不純熟的開車技術,不禁為愛車泛起一陣陣心疼。 "果然!"他突然一句沒來由的話,讓夏語嵐不解的直視著他。 "這車子的引擎還有性能跟一般跑車有著極大的差異。"他打開方向燈,把車子駛至路旁停下。"你有事瞞著我,對不對?""沒……沒有啊!"她心虛地別過臉去,不敢正視於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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