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羽卉 > 校園王子闖情關 | 上頁 下頁
十七


  "你還是關心你自己的安危吧!"她斜睨著他,"像這種三歲小孩都會寫的題目,對我而言是輕而易舉的。""呃……"他又能反駁什麼?畢竟他和她是生於不同世界的人。

  "對了,你去通知阿威,今晚介紹個新夥伴給你們認識,可別遲到。"她警告著。

  "好!"是什麼夥伴?男的還是女的?真希望是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孩,但是個性可千萬不要像夏語嵐。

  她似乎看透他的心思,故意潑他冷水道:"他是男的,而且還是個美男子,你們見到他可別『刺目』。"聽她這麼一說,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一點生氣也沒有。可悲啊!

  夏語嵐帶著輕鬆的心情走回教室,張依倫正坐在樓梯口等她。

  "考得如何?"張依倫問道。

  "普通……"她淡淡地應了一聲。

  見張依倫還想追問下去,夏語嵐匆匆截斷她的話。"下一堂課是體育課,我要去換衣服了。"她匆忙地抓著體育服到更衣室去,免得張依倫像老太婆一樣問個沒完。

  正當她在換衣時,一陣喧嘩聲進入更衣室。

  "昨天和冷傲嚴的約會如何?""我和他首先去吃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然後去陽明山看夜景。"羅雅綺在大夥兒面前炫耀一番。

  "好浪漫!""可是……最近在學生之間都謠傳冷教授和夏語嵐正在交往的消息。""是嗎?"羅雅綺以信心十足的口氣道:"那畢竟是謠言,我對我的傲嚴有信心,他是不會對不起我的,至於他常和夏語嵐在一起是因為她的功課非常差,才每天必須替她補習;昨晚,傲嚴才跟我抱怨說他已經放棄這位無藥可救的學生了。""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冷傲嚴何時眼光降低了,居然放著我們羅大美人不要,而喜歡上學校公認的傻瓜兼破壞狂。""我再偷偷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猜昨晚我和傲嚴遇到誰了?"她神祕的說。

  "別賣關子了,快說吧!""是那傻瓜夏語嵐。她以為傲嚴喜歡她,簡直自作多情,你們就沒見她一副狼狽樣,好可憐哦!"她假惺惺的嘲諷,"也不想想看,光靠一副好臉蛋有什麼用?頭腦笨得像只豬,傲嚴怎麼可能會看上她?""說得也是。"一群三姑六婆又笑了起來。

  "好了,我還有課要去上,得先走了。"並不是夏語嵐想故意偷聽,只是一提及自己的名字就會情不自禁地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聆聽。

  她為了忍住那股想拆她們骨頭的衝動,而將雙手握得死緊,尖尖的指甲掐進手心內,滲出一滴滴的血珠,她那心中的怒火已無法平復。

  她好恨……恨他給她有太多的關愛,恨他是雙面人,既然對她已覺得厭惡,卻不直接說明,而使得她一步步踏進他所佈下的情網中,因而無法逃脫。

  她有股想飛回美國的衝動,但是理智將她拉回現實。不!她不能逃避,她不是那種只為了一點小事就逃走的人。對!她要振作起來。

  她突然訝異自己竟會為冷傲嚴如此的痛心。

  "可我怎麼振作?我從來不知道愛一個人原來是那麼的痛苦?"她喃喃自語道。不知怎麼的,淚水不自覺地奪眶而出,她整顆心猶如刀割般痛苦。

  張依倫因遲遲未見夏語嵐出來而擔心地敲著門問道:"嵐,你是不是在裡面?你沒事吧?"她趕緊擦拭臉上的淚痕,重新武裝自己,這是她唯一擅長的技能,也是如今唯一能為自己做的。

  "你怎麼啦?換個衣服換這麼久,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她搖搖頭。"沒事!"微笑、微笑,她命令自己絕不能在張依倫面前洩露自己半點心事。

  "真的沒事?"張依倫顯然不相信。

  "嗯。"她勉為其難的露出一絲微笑,"依倫,我身體不舒服想回去,你幫我請個假好嗎?""好!那你可別到處閒逛,最近壞人很多,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放心,我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她背著背包滿懷心事地離去。

  張依倫望著她的背影。唉!她明明紅著眼眶還說沒事,真愛逞強……

  壁上古老的時鐘已敲了十二下,全家幾乎都已沉睡,只剩下夏語嵐一個人坐在燈下對著一大堆機器零件,這樣的大熱天,雖已深夜仍舊熱不可耐。

  幾天來,她一點也不敢懈怠地完成部分的成品,但有些零件是臺灣沒出產的,要找出那些零件恐怕必須回美國去。

  "這下可麻煩了。"她扶住額頭,緊閉雙眼,冥思了半晌。最後她拿出筆記,把缺少的東西,用紅筆一一作記號。

  在微弱的燈下,使得她認不出好幾處潦草而細小的字,視線也漸漸模糊了起來,大概她也實在睏了。

  "不行,我必須支持下去……"可是腦袋沉甸甸地,幾乎抬不起。"不行!"她下意識地舉手敲自己的腦袋。

  當時針指著二的位置時,她終於將所缺少的東西記下來,傳真到美國,請他們把那些東西寄來臺灣。

  如今她只有等待他們的消息,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睡覺。

  夏語嵐合上筆記,伸伸懶腰,打了一個呵欠;關上燈,走出了工作室,一步步往臥房走去。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