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羽卉 > 校園王子闖情關 | 上頁 下頁
十四


  "謝謝你,拓史!"語嵐感動的在天野拓史臉上又親又吻。

  "不用客氣。"他明知道她不可能對自己動心,但當她的在他的臉頰印上道謝之吻時,那種悸動是滿足的、愉快的,這就足夠了。

  "今年在臺灣地區一連三天舉行的一級方程序賽車,賽程中一共包括了九個特殊路段,每部車都需要重覆跑完五十圈……"天野拓史邊走邊向夏語嵐解說今年的賽程和路況。

  "拓史……"當她正要開口之際,卻瞥見不遠處的冷傲嚴正和一群工作人員談事情。

  "拓史,我遇見熟人了。"她趕緊躲到天野拓史背後。

  "放心,你現在全身都包裹住,任誰也認不出你,倒是你再繼續躲躲藏藏,反而會更引人注目。""說得也是。"她滿心疑問的又問道:"今年的贊助車商是哪一家?""冷氏企業集團。"他指向冷傲嚴,"他就是負責人。""哦!"夏語嵐表面若無其事的應了一聲,其實內心卻暗自慶倖沒讓天野拓史幫她借車,否則就慘了。"呃,我想這場比賽是私人的事,所以我不希望被公開。""我瞭解你的難處。"他催促著:"走吧!來場屬於我們的世紀大對決!"他們各自上了車之後,發動引擎,將車子駛到起跑點處。

  頓時,場內的賽車選手和記者好奇的聚集在一旁圍觀,當然也包括此次的贊助車商負責人冷傲嚴。

  "怎麼回事?"冷傲嚴詢問身旁的工作人員。

  "聽說有個女孩向去年世界冠軍的天野拓史挑戰。""真是的,他為何要答應這場比賽?"天野車隊的維修員也加入他們的對話。

  "我想你應該不認識她吧?"維修員指著那輛紅色跑車,"她可是曾經以新人之姿拿下連續兩屆世界盃冠軍的天才賽車手哦!""蟬聯兩屆的世界冠軍?"冷傲嚴的訝異不下於其他人。

  "沒錯,當年她才十八歲,也就是剛拿到駕照的年紀……那時還跌破許多行家的眼鏡,可是一年前她突然宣佈離開賽車界。""為什麼她又回來了?"冷傲嚴問。

  "她是個謎樣的女人,沒人見過她的真面目,也沒人知道她是誰。這次她會回來,大概是想找天野吧?"冷傲嚴仔細地觀看著那部紅色跑車。不知怎麼,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影像,好眼熟的法拉利跑車!

  倏忽間,有個記者跑來訪問天野車隊的維修員。

  "請問現在和天野選手比賽的女孩是不是在一級方程序賽車中所傳說的天才賽車手——潔洛卡?""很抱歉,我無法回答你。"維修員立即拒絕回答。

  "如果真的是她本人,那麼這可是體育版的頭條新聞。"說著說著,便拿起相機快速地按下快門。

  這場比賽雖然是場友誼賽,但對夏語嵐而言,只要一握住方向盤,便會瘋狂的忘記自己是誰。她在開始的一瞬間,放開了煞車系統,一沖而出……

  兩位車手一齊奔馳在道路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最後所剩下的時間裡,戰況愈來愈精彩,一直跟隨在夏語嵐後頭的天野拓史在LAFIT道超越了她。

  "拓史,你果然進步不少,不過比賽現在才開始。"她將速度提升到五百、五百五、六百……持續的增加中。

  時間剩下一分三十秒,兩人從直線車道進入高速彎道——現在進入了最後彎道的隧道內。

  她駕駛著改良過的法拉利跑車,從隧道中脫穎而出,現在她正通過了終點線,裁判亦揮著黑白方格旗子。

  兩位年輕車手的對決,讓大家大呼過癮,這真是一場精彩萬分的友誼賽,能在決賽前就看到這麼棒的比賽,所有在場的車手們無不目瞪口呆。

  當夏語嵐下車時,一群記者蜂擁而上。"請問你是不是天才賽車手潔洛卡?"她以一貫沉默、冷靜的作風拒絕回答任何問題,天野拓史見情況不對,便趕至她身旁。"很抱歉,請讓路!我們不接受採訪。"他小心翼翼地將她護在懷裡,不讓記者們繼續糾纏。

  在人群之外的冷傲嚴將一切看在眼裡,他總覺得那位叫潔洛卡的女孩,還有那部車……都好像在哪兒看過似的,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他卻說不上來。尤其,當天野拓史摟住那女孩時,他的胸口似乎被狠狠地揍了一拳。

  為什麼他會有如此痛苦的感覺呢?

  荒唐的日子過得似乎特別的快,考期終於到了。

  試卷發下後,夏語嵐心底暗罵出題老師這麼沒水準,所出的題目居然簡單到連她都不會寫,真是所謂一閱試卷、二目發呆、三思不解、四肢無力、五內如火、六神無主、絞盡腦汁、挖空心思,就是不能下筆作答。

  試卷上的試題也逐漸模糊不清,有人說:懺悔是朵遲開的花蕊,這時她深深地體驗到了。唉!都怪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時她看到試卷的左下角寫著出題教授:冷傲嚴。天啊,什麼世界?

  她拿起猶如幾千斤重的筆桿,在考卷上隨便寫一寫,反正有分數就好了。

  不一會兒,她停下筆,瞄了一下手錶,"差不多了,該是交卷的時候。"她站起身,迫不及待的將考卷交出,便優閑的走出教室。

  此時此刻,美妙的下課鐘也跟著響起,在她的耳裡猶如天籟之音,讓她的心情更愉快自在。

  "等一等,嵐!"張依倫隨後跟上來。

  "有事嗎?"她停下腳步。

  "昨天校方發現在後山發現了一條蛇,那是不是你所飼養的啊?"張依倫問道。

  "為什麼只要是蛇就是我養的?難道我的名聲就這麼差嗎?"張依倫聞言趕緊搖頭。"不,只是在那條蛇的背部刺了『山風』兩個字,所以……""所以你們就認定我就是飼主。"她眼眶裡起了一層霧氣。

  "沒有……"張依倫知道被人誤會的感覺是很不舒服的,所以她對夏語嵐懷著萬分的愧疚。"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夏語嵐背對著她,肩膀微微顫抖著。"如果你要認錯的話……那你……"她轉過身,淚水因笑意而奪眶而出,"你就陪我去後山一趟。""啥?搞了半天,原來那只『山風』真是你的?"張依倫扠腰,一臉氣嘟嘟的模樣,一邊追打夏語嵐一邊大喊:"你竟敢耍我——"最後,張依倫在夏語嵐苦苦哀求的攻勢下,答應了她的要求,陪她來到樹木林立,雜草叢生的後山。

  "你看這上面寫著『禁止進入』,你還要進去嗎?"依倫指著牌子道。

  "當然!你在這兒把風,我進去就行了。"說完,夏語嵐便偷偷摸摸的潛入,也並未被發現。

  "這麼大從何找起?"她喃喃自語。

  忽然,草叢中發出嘶——嘶——的聲音。片刻,只見她那條具有靈性的蛇,從雜草中爬出,纏繞在夏語嵐的頸上。

  "果然是你。"夏語嵐溺愛的摸摸它的頭,"你一定餓壞了,我得快點帶你回去……"

  時值正午,電話鈴響一直沒停過。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