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虹 > 擇期婚變 > |
| 三十五 |
|
|
|
「你在哭嗎?有個人令你很傷心嗎?」阜森爾一直在引誘著她說出她的想法。 唐采兒心中柔軟的弦被人觸動了,她禁不住地落下淚來,「爺爺,我曾經好愛、好愛一個男人——」 她緩緩地訴說著與阜爾駿的種種過往,神情時而飛揚,時而悲傷,看得阜森豪都不禁為他們這段愛情動容了。 現在他終於相信,這個女孩是真的愛他的兒子。 聽完了唐采兒的故事後,阜爾森沉著音問:「你現在很恨他嗎?」 唐采兒突然在一張淚臉上漾開了淺淺的笑容,「不,我不恨他,爺爺。」 阜森豪詫異了,直問:「為什麼?」 唐采兒臉上這時顯現出近日來不曾出現的紅暈。 「本來,我是恨他的,我以為自己就要這樣子恨他一輩子了,但是我現在不恨了——因為我總不能告訴我的孩子,他的爸爸是媽媽所憎恨的人吧!」 「孩子?」阜森豪震驚地看著她,然後視線緩緩地往下移,來到她平坦的腹部。 「你懷孕了?」他問。 唐采兒羞澀地點了點頭,然後很不好意思地問:「爺爺,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不會,不會!」他喃道。 他有孫子了?但是這個孫子以後不會姓阜? 不成!他怎麼可以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采兒!」阜森爾叫住正要進屋的采兒。 采兒回頭,「爺爺,什麼事?」 「叫爸爸吧,我都快要有孫子了!」阜森豪說。 阜爾駿開著房車準備到禮堂去結婚,他坐在車內沒有一點成為新郎的喜悅。 這整件事對他來說就像一出鬧劇,他現在只想趕快結束,趕快救出他的采兒,他心裡擔憂的也只有唐采兒。 倏地,他瞥見一盆小小的紫花,有一股衝動讓他停下了車,在小盆栽面前駐足。 他記得它,它叫勿忘草。 「先生,喜歡這盆花嗎?十元就可以了。」店員馬上出來招呼。 他看了店員一眼,想起了采兒甜美的笑靨,突然間,他的心好空虛、好空洞,急需某些東西來填滿。 「你有多少這種花?」他問。 「目前店裡有三盆。」店員說。 阜爾駿的表情略顯失落。 「不夠嗎?那我可以跟同行調,不過你得再等一下。」店員馬上補充。 「好,我要整輛車全都載滿它。」阜爾駿說。 店員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好的,先生你再等會。」說著,他馬上進屋打電話。 不一會,阜爾駿的房車果然載滿了勿忘草,一盆一盆的小紫花綴滿了整輛車。 這時阜爾駿臉上的情神緩和了、平靜了,他覺得他又與采兒再度靠近了,那種感覺就好像眼前又重現了采兒的笑靨。 盛大的婚禮已經展開,四周果然佈滿了紅玫瑰,記者來賓競相要取到新娘子最美的鏡頭,大夥臉上都掛滿了虛偽的笑容,然私心裡又在期待著是不是待會,會引爆更熱門的話題,大夥人都在等著猜著,惟一的共同點就是,大家都不看好這一段婚姻。 等候了許久後,新郎終於姍姍來遲。 他一到場,大家的注目焦點立即轉移,所有的人都為他那一車的勿忘草驚奇,並發出讚歎聲。 他在結婚進行曲中走了進來,手捧著一束勿忘花,筆直地朝聖壇走去,直到站在最前面。 神父肅穆的聲音在沉靜的教堂中響起。 「阜爾駿,你願意娶周紫璿為妻,並發誓愛護照顧她一輩子,與她同甘共苦,永永遠遠地愛她嗎?」 好難!阜爾駿抿著唇,並不想做這樣的回答。 頓時,四周掀起私語聲,大夥指指點點著站在聖壇前的那對新人。 周紫璿極尷尬地看向四周,然後緊張地望著他,並著急地恐嚇著:「別忘了唐采兒還在我手裡!」 阜爾駿狠瞪了她一眼,手緊握著勿忘草, 「我——」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