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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好勇敢。」他說,聽不出是譏諷還是讚美,突然,他握住她的手,利眸逼近她的眼前。

  「那小子碰過你了嗎?」他突兀地問,嗓音暗沉而沙啞。

  她搖頭,瞪視著他。她討厭他的態度,十年不見,他們不是應該有更多其他的話好說嗎?

  他詭譎的冷笑。「那麼你還是處女了?」

  聞言,她像被甩了一巴掌似的難堪。

  她是處女,關他什麼事?他們之間只能這樣說話嗎?不該是這樣的吧?她感到滿腔的熱情,彷佛被人澆了一大盆冰水,只覺得難堪與受辱。

  容琬璃高傲地抬高下巴,舔舐嘴唇。「我沒有必要回答你這個問題。」

  她的態度激怒了伍東懋,他一把抓住了她,使力將她鎖入懷中,利眸中有著明顯的怒氣。「那我就不用問,直接證明好了!」

  他的頭壓下,侵犯她的脖頸,她的頸部脈搏狂亂地跳動。

  她企圖沖出去,但他一用力,將她甩在床上。

  「不!」她貼著床往後挪動身體,恐懼地看著他,淚水盈眶。「別這樣!」

  他不該對她使用暴力,那會抹煞掉她對他所存的想望,她盼著他啊,她雖然不曾對任何人提過半句,但她心底一直都盼著他呀,他怎麼可以這樣欺她?

  不,這下是伍東懋,眼前的男人不該是她的伍東懋!

  容琬璃並沒有發覺自己用了「她的」,這樣佔有性的辭句。

  伍東懋巨大的身體朝她壓下,下半身親昵地貼在她身上,他吻她,雙手在她完美的曲線上滑行,理智已經陷入半瘋狂狀態。

  「我要你,十年前我就說過了,我要你——」

  容琬璃突然感到一陣暈眩,下腹部湧起一陣痙攣與緊縮,一陣顫慄沿著背脊直落,她同時覺得又熱又冷,是因為恐懼嗎?或者其他?

  「別這樣!」她掙扎地斥道,他一身的蠻力將她壓在床上,她根本動彈不得。

  刷一聲,他一把扯開她白紗的前襟,縫在白紗上的水晶珠掉了一地,露出了她雪白的胸衣,以及一片白裡透紅的玉肌。

  她瞪大驚懼的雙眸,受傷地看著他,不甘的淚水湧了上來,想止都來不及的就落了下來。

  看到她的淚,他似被人打了一巴掌般,突然清醒過來。

  瞪著她的黑眸閃動著極複雜的神情,半晌後,他抽身而退,放開了對她的箝制。

  「還沒有哪個女人在我床上哭過,你是第一個。」微抖的手自口袋裡掏出了煙,卡噠一聲,接著他就噴了一口煙,白色的煙霧在他面前淡淡暈開。

  他不想嚇壞她,他曾想過幾千幾百種與她重聚的方式,但並不包括擄人這一項。

  這是情勢所逼,是她逼他這麼做的,她怎麼可以讓他在癡癡等了十年後,竟然選擇嫁給那小子?

  她答應過他,只要他贏了她,她就是屬於他的。為了這個承諾,他歷盡千辛萬苦……十年,十年魔鬼般的生活,他都咬牙為她忍了下來,而她回報他的,竟是她與那小子的婚禮?

  容琬璃自床上坐了起來。

  「你有很多女人嗎?」話出了口才發覺問錯了,她不該問的,就如同他問她是否是處女一樣的沒有資格。

  他薄抿的唇上揚,她眨動著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他這是在笑嗎?

  「你在乎?」按熄手中的煙,他問,眼瞳中閃動的是她所不懂的異樣光芒。

  容琬璃再一次被他的黑眸所惑,她怔怔的望著他,再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她竟然看到冷眸深處的一點熱火。

  她的伍東懋又回來了嗎?

  「我想知道,這十年來,你是怎麼過的,你……」她喃著,眼瞳在他臉上搜尋,似想再尋出十年前的軌跡。

  「不要問。」

  他打住她的問話,再度坐上床,伸手摟過她,吻著她的頭髮,吻著她的前額、她的眼淚、她的睫毛,她的鼻尖……

  他的人手落在她纖細的肩膀上,開始愛撫她的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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