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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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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她說。 他凝視著她。「不怕嗎?女生不是看見血,就會昏倒?」他好像認真又好似嘲諷的說著。 她睨了他一眼,回道:「我不會。」然後就接下他手中的紗布,認真仔細的開始為他清理傷口。 說不怕血是騙人的,她只是強作勇敢罷了。 他一瞬也不瞬地看著她溫柔的工作著,她處理的非常小心,怕弄疼他似的,連上消炎水也是輕輕的塗抹。他那雙眼柔和了下來,欣賞似的盯著她細白的手指看。 「我不是故意和人打架的。」他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她愣了下,抬起頭來,想起了阿三仔那些話。 他盯著她額上的那只髮夾,突然感到有些眼熱。「以前的朋友遇上麻煩,找上了我,你應該明白,做人是要有些義氣……」 不是的,他並沒有完全說實話,事實的真相是,伍東懋的父親以前是以漁船來往海峽兩岸販毒走私為活的,那時他領著一群兄弟海撈了一陣子,狠狠賺足了荷包。 有了錢後,就想有權、想漂白身分了,他當然也和天下所有的父親一樣望子成龍,希望能給伍東懋一個乾淨、優良的生長環境,所以當容秉謙與他接上了線後,他就很快的擺脫過去的生活,奮力躋身立法院。 伍東懋雖然不認同父親想從政的野心,但是身為人子的他還是有份私心,希望老爸此次真能翻身,擺脫那種向下沉淪的宿命。 然任何事情都有黑白兩面,當父親的選舉活動在白熱化之時,那層黑暗面的對手,便開始不安分的蠢蠢欲動,發黑函、搞破壞……以往父親手下那群死忠的兄弟,怕他們會做出破壞選情的事情,便找上了對方,當然免不了又是一場打鬥,而伍東懋就是聽到風聲趕了過去,因此才掛了彩。 她柳眉緊蹙,不發一語。 她不懂他所說的話。義氣?義氣是什麼玩意,那是江湖人才說的話。 在她看來,打架就是壞事,既然是壞事,就用不著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搪塞,所以說他與她是不同世界的人,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突然他想了起來,那只髮夾就是那天派對上,方柏睿那小子送的。 「你頭上那支夾子好醜,把它拔掉。」他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容琬璃愣了下,伸手去摸髮夾,取下它,攤在手中看了看。「不會啊,我覺得還挺漂亮的……」 「漂亮個頭!」搶過髮夾,他朝窗口丟了出去。 她生氣了,瞪著他。「你怎麼可以把我的東西丟掉?」 「你捨不得?」一股妒意在他胸口波濤洶湧,他明白他配不上她,只有那小子才配得上她,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去忍受這樣的事實,他想要她,想要她當他的馬子! 不是捨不得,-個髮夾罷了,沒有什麼好留戀的,她生氣的,是他的態度,他為什麼總是這樣,不顧慮別人的感受,做事衝動又自以為是。 「你很喜歡他?」他的聲音乾乾的,很繃。 「誰?」沒頭沒腦的一句,又讓她一愣。 他把頭別到旁邊去,看樣子好像在生氣。「那小子,方柏睿。」 她瞪著他,小嘴微張,緩緩的,她懂了…… 「我喜不喜歡他,關你什麼事?」她用起一貫冷淡的口吻,凝視著他。 他猛轉過頭來瞪著她,久久說不出話,接著他霍然站起,跨步就要離開。 「如果你想從他身邊把我搶過去,那就拿出一些誠意來讓我看。」在他步出門口前,她趕忙道。 她心跳的很快,她知道她說了很奇怪的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想挽留住他,挽留住這個其實不應該和她有所交集的古惑仔…… 慢慢的,他回過頭來,凝著她的後腦勺。「什麼意思,說清楚。」 她猛吞著口水,連連做了幾次深呼吸後,轉過身去面對他。「贏過我,在各方面的表現上都得贏過我,我不要一個什麼都輸我的男朋友,那很沒面子。」 他一把將她扯了過來,她的胸部險些撞上他的。 他凝視著她,聲音很低沉。「贏了你,你就當我的馬子,不再與那小子來往,你的意思是這樣嗎?」 她抬起尖尖的下巴,凝視著他的眼。「對,但我是說各方面,你別忘了,我是學生會副會長,我的功課是頂尖的,我……」 他的唇突然壓下,封住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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