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虹 > 闖禍俏王妃 > |
| 三十八 |
|
|
|
舒允兒在他懷中哭泣、顫抖,弁裔又心動又心悸,強壯的手臂將她牢牢擁緊,彷佛一切的擔心害怕都已遠離。 他低頭,撫開她頰邊的發,親吻她的耳朵,她的臉頰漲紅了,他輕抬起她的下巴,她盈盈的水眸閃著熱切,他望住她的眼,他的目光閃動,心跳飛馳。 「不放開你……我再也不放開你了!」說著,他將她抱了起來,走向大床。 舒允兒凝著他,滿心漲滿了就要屬於他的喜悅,她的雙手緊緊的攀附著他,四周彷佛閃耀著絢爛的光彩。 他將她輕輕地放入床中央,他自己則在床畔坐了下來,伸出手緩緩地為她褪去胸前的繩結。 「允兒,你當真明白了嗎?」 舒允兒唇角噙著微笑,纖手略為遲疑地撫上他的俊容,輕輕地道:「我當然明白。」 他再也克制不了情潮的騷動,猛一俯身,覆上了她的唇,她冰涼的唇在他唇下輕顫,他撬開她的貝齒,濕滑的舌竄入她的口中,大膽地深入與她的丁香小舌交纏,他所有的愛戀與饑渴,全在這一吻中傾訴。 隔天,大街小巷到處都張貼出一張官府緝拿飛賊的告示,而上頭的畫相正是久馬。 二寨主由街口撕了一張回來,急忙破門而入。 「你們快來瞧瞧,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擠了上來。「耶,這不是久馬嗎?」 久馬皺起了眉頭。他哪有長得那麼醜?要畫也不畫張漂亮點的,真是的! 「你被通緝了?!這是怎麼回事?」 大夥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弁裔和舒允兒一前一後出來,弁裔見眾人齊聚,便走了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二寨主趕忙將告示遞給弁裔看。「官府出告示要抓我們家久馬,你說是怎麼回事?」 弁裔對著那張告示沉吟。 「弁裔,你看這……」 「是個引子。」 弁裔才剛向舒允兒回道,外頭立即又出了狀況,一名負了傷的禁衛軍沖了進來,就與外頭試圖阻擋的兄弟們打了起來,那名禁衛軍口裡還直喊著:「我要見三爺……」 所有的人又飛快地奔了出去。 「槐桑?」弁裔驚喊了一聲:「快住手,這個人我認識!」 眾人停下手來,身負重傷的槐桑跌跌撞撞地跪到弁裔面前,弁裔即奔下臺階去攙扶他。 「出了什麼事?你怎麼了?」 槐桑又要跪下,弁裔阻止。 「槐桑無能,槐桑救不出大皇子,又保不住三爺的家眷,槐桑該死!」 所有的人包括弁裔在內,均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弁裔身子一晃,踉蹌了幾步才站了穩,臉色變得異常蒼白,沉痛地喃喃道:「……到底難逃一劫!大皇兄……死了?」 槐桑慌亂地再道:「不,還沒有!」 弁裔這才定下神來。「說,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本皇上對處決大皇子一事仍有些遲疑,但八爺與六爺的動作頻頻,陸陸續續又舉出了多起不利與大皇子與三爺您的罪狀……」 「他能有我什麼罪狀?」 「六爺在三爺您的東院裡逮著了數名動亂分子,他們齊口在皇上面前指稱聽命于三爺,又說三爺目前正在策畫,於近日準備發動大規模的叛亂,一舉攻上京城……」 弁裔咬著牙打顫。「沒想到他們計畫如此周密,手段如此絕情!」直視著槐桑,痛聲再問:「皇上信了?」 槐桑垂下頭去。「信了!皇上一怒之下,當場就下了聖旨命六爺和八爺負責緝拿三爺,並同時抄了三爺的四座府第、六座糧倉!大皇子則被處以極刑,三日後午時處決!」 「抄了?!全抄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