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虹 > 闖禍俏王妃 > |
| 二十二 |
|
|
|
「你說什麼?!」久馬跳了起來,牛脾氣又要發作。 席齊兒也跟著站起。「你在這兒生氣也沒用,事實就是事實,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呀!」 「什麼事實?」他瞪著她,像與她結了幾千幾百年的仇似的。 席齊兒搖頭歎息。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他就非得讓她說破不成? 「她愛的是三爺,叫的人當然也就是三爺了……」 咚地一聲,久馬腿一軟,跪了下去,那把劍正好撐著他的身體。 「愛?」他沙啞地重複,彷佛不認識這個字般。 「是的,愛。」水霧浮上席齊兒的眼眶,她哽咽道:「誰都看出來了不是嗎?不只允兒愛著三爺,三爺也是愛著允兒的,他們……他們這是心心相印,是好事呀!」捂著唇,她低啜了起來。 弁裔剛送走大夫,回頭就聽見舒允兒不舒服地呻吟著,「痛……好痛……」 弁裔奔向床邊,就見她渾身劇烈地顫抖,雙手不停地挪動,弁裔忙捉住她,怕她一動,又讓縫好的傷口再度裂開。 「別動,允兒,我知道你痛,我陪著你好不好?」他坐上床去,環手抱住她的雙臂,讓她安適地枕在他的胸前,她這才逐漸安靜下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他的手撫過她因疼痛緊皺的細眉,吻著她冒著汗珠的高額,「我不應該讓你冒險的,我不應該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他的心好難受,吻著她受傷的肩胛,恨不得此刻受傷的人是他,不是她。 舒允兒半夢半醒地發出微弱的呻吟,星眸微掀。「我是不是就快死了?」她呢喃著。 「不會,你不會有事的!」弁裔緊張地握住她的手,知道她現在仍在半昏迷狀態中。 她聽不見他的回答,仍夢囈:「弁……裔……受……受傷了……」 他一怔,她自己都傷成了這樣,竟然還在擔心著他的安危…… 「我在這。」他摟緊她,心弦像被什麼給用力扯住了般,胸腔激烈發燙。 沒有人這樣待他,從來沒有……他雖出身皇室,自小養尊處優,並受到嚴密的保護,表面上風光得很,實則只有自己最知道,宮裡頭是沒有真心人的,就連自己的親兄弟都不足以信……就連這次…… 兩眼直直的盯著外邊漆黑的夜,喃喃自語:「吾無害人之心,人亦害之……難道真要這麼逼我?」 長長的一聲歎息,視線又落到了舒允兒蒼白的臉龐,冰冷的唇角牽出一抹笑,憐惜地將她汗濕的髮鬢撥至身後,又低頭吻了吻她的高額。「所幸,我有了你。」 弁裔伏在舒允兒床邊不眠不休的照顧了她兩天,直到她終於燒退,他才放心地睡去。 席齊兒拿了一件披風,躡手躡腳的走進房內,輕輕的為弁裔披上,又探了探床上熟睡的人兒,為舒允兒撥開額上的發,發現她的臉色已經紅潤了許多。 席齊兒唇上逸著一抹微笑,目光又飄向弁裔,然後很輕很輕地在他身旁跪了下來。 她不敢吵醒他,眼前這男人的下顎胡渣點點,格外令她不舍和心疼;她恍惚的想,這就是一個男人對女人愛的表現?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想撫上那俊逸的面頰,然,纖手在空中頓了住。 不,不對,這份愛不屬於她的……這個男人也不屬於她呀! 突來的驚覺駭著了席齊兒,她匆匆站起,反身狼狽地奔出門去,在門口撞上了另一個同樣滿臉胡渣的男人。 她一愣,在男人的眸裡,她看見了與她同樣痛苦的神色。 「她怎樣了?」久馬卡的很緊的嗓音,像是著了寒、啞了。 又是一個深情的男人! 「燒退了。」她盯著他,問:「為什麼不自個進去看看?」 為什麼舒允兒有這麼多人愛著,而她卻連一個也沒有?這就是命? 不該出現在久馬眼中的沉鬱竟然明寫在他的眼眸,他看著她,怪她明知故問,轉過頭,情難舍地望向房內的那張床,一雙牛眼立即紅了一圈。 「他還挺本事的,是不是?本來我還想等他病倒了,好恥笑他。」他笑,以掩飾心頭的低落。 席齊兒低下頭去,不知道該接些什麼,一個跟她一樣可憐的男人! 「喂,你會不會喝酒?」他突然問,眼睛也不看她,依然看著房內。 席齊兒抬起頭來,看著他,像下了決心似的用力點頭。 他沒看見,自顧自的又說:「和我去喝一杯怎麼樣?當然,如果你不想那就算了,反正我一個人也照樣能喝……」 「不,我也去!」席齊兒急急地擋了話。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