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虹 > 教父V.S純情天使 >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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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雅喬怎麼會來這裡?她來這裡做什麼啊?鄭深愛百思不解,非常疑惑。 李雅喬準備走了,想想又回頭。 「我喜歡你,這句話說起來是有點肉麻啦!不過憋在心裡更難受。」她又盯著石滕風看了一眼,歎了口氣,走進電梯。 石滕風在電梯口站了一會才回到屋內,大門再度關上。 鄭深愛自樓梯口走出來,整個人都呆住了。 雅喬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鄭深愛又想到上回雅喬說石滕風真是難以尋覓的優質男,要不是她和他是風雨吹不垮、地震打雷都不怕的青梅竹馬,她還真想把他搶過來占為己有! 一種挫敗感迎面而來,壓得她不禁跌坐在地板上,困難地喘息、哽咽。 雅喬她喜歡石滕風?原來……原來雅喬喜歡石滕風…… 鄭深愛合上眼,將臉深深埋入膝蓋,試圖逃避乍現的失落感,這跟難過不太一樣,她說不出原因,只覺被重重地當頭棒喝,那疼,直教人想掉眼淚。 石滕風在李雅喬拜訪過後,一個人坐在客廳抽著煙。 滕風,就算你再怎麼不喜歡,我還是你的爸爸,我的事業還是得由你來繼承,不要以為你在臺灣搞個什麼網路公司,我就對你沒轍了,整垮你,我有的是辦法! 他惱怒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摔出去,摔到牆壁後發出巨響,碎成一地。 國中畢業前那件意外,對石滕風的影響力可能比鄭深愛更大,到現在,他還是無法忘記當時心中那巨大的恐懼,當時鄭深愛驚懼的眼神和母親的影像不斷重疊,他彷佛看見了父親加諸在母親身上的陰影。 他痛苦地抱緊頭顱。 母親因無法承受那種充滿驚心受怕的日子,最後竟然選擇懸樑自盡,為此,他憎惡父親那雙充滿血腥的手,以及他所擁有的勢力。 他發誓,母親曾受過的苦,他不要再讓自己深愛的女人承受,為了鄭深愛,他決定不步入父親的後塵,不接管父親的事業。 雖然這幾年,父親極力擺脫黑道,成功的塑造了偉大的企業家形象,但骨子裡的黑血是怎麼也清洗不乾淨的,耀騰電子所堆砌的城堡是用多少人的鮮血換來的,黑道頭子的形象就像一塊烙印,甩都甩不掉,就算做再多的善事也彌補不了石滕風心口那塊缺角,母親是在如何極度的恐懼之下含淚自盡,這一些他永遠忘不了。 在一切尚未明朗化以前,他不想把鄭深愛捲進這個漩渦,卻也做不到真正的放手。 驀地,大門被推開,鄭深愛帶著一臉惶悚不安,站在門口。 「深愛?」 石滕風猛地回神,驚地站起。 鄭深愛突地飛奔過來,撲進他的懷裡,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他,她的手在顫抖,不,她全身都在顫抖。 她哭了! 一陣恐懼襲上,石滕風拉開她,緊緊握著她的手臂,震驚地瞪著她。 「發生什麼事?」 鄭深愛哭著搖頭。 放棄,需要壯志斷腕的決心和勇氣,來克服椎心刺骨的傷痛,然而她沒有,她沒有那樣的決心跟勇氣啊…… 她訥訥地搖頭,一陣撕裂感強勁地掠過胸口,她的眼淚一個勁地掉,怎麼也停不下來。 「別哭。」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她的哭聲震疼了他的心,很疼很疼!「不要哭,深愛……」 猛然,唇瓣乍熱,他的唇覆上了她的。 毫無預警的震撼了兩人,頓時,兩個人都靜止不動,石滕風在回神的那一刹那遲疑了一下,然後他的眸色黯了下去,手極輕、極輕地捧住她的臉,再度義無反顧地烙下霸氣的吻。 她的胸口受到一股奇異的震盪,呼吸變得紊亂而急促。 他的喉嚨底部響起一陣低沉而原始的嗓音,他的舌饑渴地佔有她柔軟唇內的每一角落。 這個吻很深很深,像火焰般快要將她燒融,而他的身體則火熱得似燒紅的烙鐵,箍緊她的身體,欲望在胸口撞擊。 這一吻,他等了好久,也盼了好久,他一直都那麼地渴望著她,等待和渴望就要把他焚燒成乾涸的沙漠。 他貪婪地盡情吸取她的香甜、探索她的甜蜜,似要吻到天荒地老—— 許久後,他終於離開她的唇,卻沒有鬆開懷抱。 她的身體幾乎挨著他的,羞紅的雲朵沿著頸項爬了上來。 從小到大,這次是她與石滕風最貼近的一次,靠著他的感覺又踏實又幸福,只是心臟跳得很快。 她從來沒有像剛才那麼緊張過,當然一開始也有點害怕,但是她卻捨不得放開……還好,她進來了。 她做對了是不是? 他的手覆蓋上她的,她抬起頭。 他望著她眼睛,這會兒他的目光很溫柔,和平常不太一樣,幽黑的瞳孔多了兩團火簇,不習慣被他盯著,她怯怯移開視線,但他不讓,霸氣地說道: 「看著我,深愛。」 嬌羞的小臉轉回來,她怯怯地抬起頭來。 「剛才為什麼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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