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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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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余媽媽被余晴莘這一吼,立即委屈地紅了眼眶。「我哪裡是雞婆,袁淺又不是別人,他是袁淺耶!」 這算什麼解釋,他是袁淺?他姓袁又不姓餘,什麼叫不是別人?晴莘翻了個白眼,轉身去取碗筷。 「余媽媽,晴莘沒有惡意,她是關心你,現在的治安不好,讓人防不勝防,你向來又這麼熱心,晴莘是擔心你吃虧。」高大的袁淺搭著余媽媽的肩膀,安撫地說。 余媽媽點點頭。「這我知道,晴莘的個性自小就彆扭,不過心眼總是好的,就那張嘴巴——」 「媽!吃飯了。」晴莘瞪了袁淺一眼。她的表情在說:誰要你多事! 袁淺憨憨一笑,接過晴莘添好的飯。「好久沒吃余媽媽煮的菜了,挺想念的。」說著,就自動自發的動了筷子。 晴莘看了他一眼,不太想承認,但是這樣的感覺真的挺令人懷念的,就好像以前在鄉下時一樣。袁淺嘴甜,總誇媽媽煮的菜好吃,所以媽媽就常留他在家吃飯,而他這個人臉皮比牆還厚,每回媽媽開口,他鐵定留下。 「袁淺你要多吃一點,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你媽看了一定很心疼!」余媽媽一徑地把菜夾進袁淺的碗裡。 晴莘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又低下頭認真的扒飯。 她知道自從一年前爸爸病逝後,媽媽表面上雖然表現的很堅強,但內心還是很寂寞,這會兒看著媽媽為袁淺夾菜的樣子,仿佛時光又推回了從前,胸口一股暖流緩緩地蕩漾著。 「謝謝余媽媽,你也要多吃一點。」說著,袁淺也回夾一道菜入余媽媽的碗內。 他看著低頭認真扒飯的晴莘,「晴莘也是,不要光吃菜不吃肉,這樣營養會不均衡。」說著,就把一塊肉夾入晴莘的碗內。 晴莘瞪著碗裡那塊肉,看了半天,最後和著白飯當沒瞧見似地,把它吞進肚子裡。 余媽媽對袁淺使了一個讚賞的眼色。 袁淺憨憨一笑,當什麼也沒瞧見,繼續吃著自己的飯菜,和余媽媽閒話家常,而坐在對面的晴莘則努力地扒著自己的飯,一句話也不說。 「對了,袁淺你是準備自己開事務所,還是到律師樓上班?」余媽媽問。 晴莘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好面向她。 袁淺發現了晴莘的注視,馬上回以一個憨笑,晴莘忙轉開臉。 「我會先到律師樓上班,我想多學點前輩的經驗,剛巧在退伍前接到一個學長的聘書,大概過二天就去他那裡報到。」袁淺回道,反問晴莘:「晴莘呢?你已經有了自己的事務所了嗎?」 「沒有。」她淡淡的回了一句,想了想又覺不好意思,於是再補充道:「我也是在律師樓工作。」說著就扒了一口飯,沒了下文。 真是緣分捉弄?大學聯考那年,他們竟然在沒有商量、沒有告知的情形下,同時又成了法律系的同學。 記得當時接到入學通知,她歡天喜地以為可以就此擺脫惡夢時,但媽媽卻興奮地跑進房來告訴她,袁淺和她考上同一所學校的法律系。 不蓋人,當她聽到這個消息時,真有一股想跑去自殺的衝動。 為什麼?為什麼她想盡辦法就是沒能擺脫他? 當真情深緣淺是一場既定的宿命? 晴莘一腳踏進事務所裡,就發現氣氛有些怪怪的,女同事的臉上好像多了抹紅暈,還不時交頭耳語著;而男同事則個個西裝、領帶穿戴整齊,戰戰兢兢的態度像是準備迎接某個大客戶似的。 晴莘疑惑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放下公事包,助理文慧隨後端咖啡進來。 「余律師,早。」 文慧今天的精神似乎特別好,聲音聽起來也特別甜。 晴莘更納悶了。 「怎麼啦?早上大家好像特別高興,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嗎?」取出一件尚未完結的訴訟案,晴莘翻閱著檔案,一邊好奇的問。 文慧將眼睛瞪得大大的,並用一副不可思議的口吻說:「不會吧?余律師難道不知道,今天有一位未來司法界的明星,要來我們事務所上班了。」 「未來司法界的明星?」晴莘失笑地重複一次,放下手中檔案,端起咖啡啜了一口。 「這是誰說的?」有趣極了!是誰這麼不要臉? 「咱們老闆呀!」文慧趴低身子,雖然辦公室有隔音玻璃擋著,但她仍用神秘兮兮的口吻壓低嗓門說: 「聽說這個人還是個超級黃金單身漢耶!而且人長得又高又帥,哦!你想想,如果能和這種男人一見鍾情的話……」 「咳,咳。」 晴莘不得已只得用咳嗽打斷文慧的漫天幻想。 文慧臉一下刷紅,吐了吐舌頭。「沒有啦,那只是一個願望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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